第4章(1 / 2)
那酸爽,就挺就挺突然的!
5、第 5 章
5、第 5 章
温诀几乎痛到失声,冷汗当即就下来了,抱住小孩的手也松了力道。
他这一松,小孩立马借机从他肩上滑了下来,落地时因为腿软,一屁股跌在了地上,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一口气爬起来,向着远离温诀的地方逃去。
可他太虚弱了,用尽全力的走了很久,回头一看,其实才不过短短一段路。
不过让小孩稍微松口气的是,那个诡异的男人似乎还停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来。
他不过多看了男人几秒,对方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下一秒便抬起头来。
视线在空中交错,男人那只露在黑色斗篷外面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从男孩的角度看来,他应该是被自己激怒了。
这么想着,他不敢再多耽搁下去,只想快点离开,可就在他转身之际,男人突然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这一口老血吐出来还不算完,温诀还止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想当初,韩娇娇和他那便宜弟弟再怎么作死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激动过,但是这一刻,温诀觉得,他要被这个才刚见面不到一钟头的小屁孩子给气断气了。
这么想着,温诀懒得再看那熊孩子一眼,转身走到刚才那颗树下坐了下来。
肺部的痛感缓解了些,肩上的伤又愈发的清晰起来。
温诀稍微松了衣襟,将左肩从衣服里露出来,鲜血已经渗透了绷带,在白灿灿的阳光下晃的他眼睛疼。
他动作艰难的解开绷带,从衣服里摸出一瓶子烧伤药,手很不稳的往自己那伤口处撒。
你受伤了?
温诀手一抖,一瓶子药粉全倒在了肩头。
他抬起眸子,右眼里映入了一个又黑又瘦的身影,对方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神情震惊的看着他肩上那片血肉模糊的地方。
你小子走路,敢不敢带点声儿的?
怎么回来了,不怕我了?温诀没接他这话,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不过他这态度已经算好了,换做旁人在这农夫与蛇的戏码里,被农夫一回,指不定就一巴掌将这小白眼蛇拍死算了。
小孩抿了抿唇,没说话。
温诀见状,又低下头去收拾伤口,前面都还好,只是到了最后一步,却卡住了他系不上绷带了!
尝试几次无果,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站在几步开外的小孩道:我会。
温诀有些意外,这小狼崽子竟然主动跟自己搭话,顿了下,他说:你还会这个呢?
小孩十分傲气的说:你别小看老子?
温诀操起地上的空瓶子就朝着小孩飞了过去,只是也不知故意的还是准头不行,小瓷瓶砸在了小孩的脚下,连他半根汗毛都没呲着。
但饶是这样,小孩却已经不高兴了:你这家伙,老子好心帮
温诀打断他的话:你是谁的老子?
小孩面上闪过一抹呆怔,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温诀看他那小样,半晌叹了口气,说:过来。
男孩硬邦邦道:干嘛?
温诀:你不是要帮我吗?提升主角逼格什么的,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咱们来日方长呢,现在当务之急,是他这肩上得包扎了。
虽说按照那系统的能量,他这伤都有痊愈的希望,但是没好之前,总也不能任由其发炎腐烂吧!
小孩一步一步走过来,捏起绷带的一头,将温诀缠的乱七八糟的绷带解开了,然后又重新缠了一遍。
起初的时候,他还板着一张小酷脸,但是渐渐的,那面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
从有记忆起,小孩就是跟着爷爷生活的,大商国连年战乱,又遇饥荒,被打被抢、身受重伤的事情他也经历了许多,但是这些年的人生中,他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人伤的像眼前这个家伙这样严重,可是他竟然还一声都没有吭。
你你不痛吗?最后系上一个紧紧的活结之后,小孩终于忍不住的问出了这句话。
温诀抬眼,看见小孩眼里泛着红,同情俩字就差写在脑门上了,也不知怎么,那一瞬间,他的心里陡然就生出了几分欣慰感。
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应该没歪到掰不回来的程度!
喂,老子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温诀说:以后不准自称老子,改掉你污言秽语的毛病。
小孩道:你管我?
温诀沉了声音,故意恐吓他:你不怕我废了你吗?
小孩面上僵了下,随即将脸扭向一边:不说就不说。明哲保身这个词,他从没有听说过,但是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早已叫他参悟了个中精髓。
温诀看他别别扭扭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好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孩乱糟糟的脑袋:这样就对了,这才是可爱的乖孩子。
小孩一下躲开他的手:我才不可爱。嘴上硬邦邦的,但那张小脏脸上,却浮现了两抹可疑的红。
温诀:好吧,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确实和可爱沾不上边,他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小孩见他拧着眉头,又补充道:还有,我的肉也一点都不好吃,你不要想着吃了我!
温诀:吃你?
男孩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吃了我,不然你之前,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温诀张了张口,正要说点什么,脑海里突然飘过一段话。
天极十八年,北地三月未降滴水,庄家颗粒无收,百姓以草皮树根果腹,更有甚者以人肉为食,饿殍遍地,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这是《帝王攻略》中讲到主角童年时,对于他儿时生活背景的一段描述。
温诀突然就有些理解,这孩子之前为什么对自己戒备心那么重了他原来,是害怕自己把他扛回去吃了吗?
放心吧,我不吃你。温诀如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顿了顿又补充,也不会叫你被别人吃的。
他这个身体其实也不大,才十七,嗓子刚经历过变声期,声音应该是好听的,再这样特意放低了调子,就给人一种十分温柔的感觉。
在小孩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他说过这样的话,心里无由就生出了一种新奇和酸胀的感觉。
半晌,他用力的揉了揉鼻子,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小孩说: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温诀这下明白了,可明白归明白,他却有些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因为你是主角,只有让你走到最后,我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吧。
没有为什么?半晌,他如是说,然后从地上起来,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小孩点了点头,但是只动了一下,却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小孩面色古怪:脚,脚抽经了。
温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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