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街道办干事群嘲:满院禽兽有眼无珠,全在坟头蹦迪!(2 / 2)
“说个正经事。”
见何雨柱神色正经,许大茂和周满仓赶紧放下茶杯,坐直了身板。
“不出半个月,李怀德李副厂长,要带着他岳父来咱这东跨院吃顿私家药膳。”
何雨柱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他那岳父什么级别,你们心里有数。”
“那可是实权的部级领导!”
“别说是哪一位了,就算你们两个能入李副厂长的眼,那也有数不清的好处。”
这话落地,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呼吸急促得直喘粗气。
部级大领导!
他许大茂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李怀德,连正厂长杨为民都懒得拿正眼夹他一个放映员。
周满仓稳重些,但端着茶杯的手也止不住地抖,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柱爷……这、这消息保真?”
许大茂结巴了。
“废话,我拿你们俩逗闷子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李怀德这次是想借我的药膳给他岳父调理身子,顺道攀交情。”
“到时候你们俩给我在院里把门看好了,手脚麻利点。”
“只要把这两位爷伺候舒坦了,只要李怀德看你们顺眼,再加上我给你们递句话……”
他拖长了音调,看着两人:
“大茂,宣传科副科长的位子还空着吧?”
“满仓,电工班班长那老头也该病退了。”
一针见血!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副科长!
那是他做梦都想爬上去的位置。
真要成了,他在轧钢厂那就是横着走的主儿。
周满仓也是满脸赤红,有人曾经说过,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能混上干部编制,能不激动吗?
“柱爷!你以后就是我亲哥!指哪打哪。”
“您放心,这事儿要是搞砸了,我许大茂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许大茂拍着胸脯发毒誓。
“柱哥,您放心,那天连只苍蝇我都不会让它飞进东跨院,绝不会让别人打扰了两位领导的雅兴!”
周满仓沉稳表态,眼底却烧着两团火。
至于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去他娘的吧。
那些烂在地里的破事,跟部级大领导的药膳局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两人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锦绣前程。
次日,交道口街道办。
卷宗档案室里,一股子陈年纸张的霉味。
小王干事正低头整理新户籍资料。
王主任最近去了区里开会,街道办的大小事务不少都压在他们几个干事头上。
新来不久的小赵捧着一摞暂住证登记表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扯过一份九十五号院的卷宗翻了两页,忍不住摇头。
“王哥,这九十五号院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大病?”
小赵压低声音,指着纸面上易中海、阎埠贵几个人的名字。
“何雨柱同志现在什么牌面?”
“上次王主任亲口说的,这个何主任可不简单。”
“据说手里攥着大把的特供物资,轧钢厂的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
“这帮街坊不仅不巴结,还三天两头想给他使绊子。”
“这不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小王干事停下手里的活,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高沫,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这叫灯下黑。”
小王干事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解释:
“这帮老家雀,从小看着何雨柱在院里光着屁股长大。”
“那会儿何大清跑了,何雨柱带着个五六岁的妹妹,傻愣愣的,成天挨人算计。”
“在他们眼里,‘傻柱’这俩字早就刻在骨头缝里了。”
“就算现在何雨柱出息了,当了干部,结交了权贵。”
“但这帮人的潜意识转不过弯来。”
“他们总觉得,你何雨柱再牛,回了院里还是那个可以被长辈用‘孝道’、‘规矩’拿捏的晚辈。”
小赵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憋出一句:
“这特么不是缺心眼吗?”
“可不是缺心眼咋的。”
小王干事嗤笑一声。
“换作咱们院里出了这么一位活真神,甭说去算计他,每天早上他出门,老子都得去给他扫院子倒马桶!”
“不为别的,灾荒年景,人家随便从指缝里漏点渣滓,就够全家老小活命的了。”
小王干事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也就是何雨柱念旧,坐在那九十五号院里,还愿意拿点东西喂这帮白眼狼,留着几分邻里的体面。”
“真要把他逼急了……”
他冷笑着压低嗓门,指了指天花板:
“以他现在手里掌握的人脉,随便跟王主任透句话,或者让厂保卫科的人借个查投机倒把的名头去院里走一遭。”
“都不用他自已动手,那几个跳得欢的老东西就得进去蹲耗子。”
“这帮人啊,有眼不识金镶玉,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
小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把卷宗合上:
“活该他们受穷挨饿。”
外头的日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那些泛黄的档案纸上。
九十五号院的权力洗牌,在这些旁观者眼里,不过是一出实力极度不对等的闹剧。而身在局中的旧势力,依旧蒙着眼在悬崖边疯狂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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