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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街道办干事群嘲:满院禽兽有眼无珠,全在坟头蹦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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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口浊血喷在泛着白碱的青砖上,殷红刺眼。

易中海身子一晃,死死扶住门框,那张干瘪的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纸灰。

王秀兰刚倒了半盆洗脚水,见状手一哆嗦,搪瓷盆砸在地上,温水溅了一地。

她连滚带爬扑过去,顺手抄起一块洗得发硬的旧毛巾去给易中海擦嘴。

“老易!你别吓我!”

王秀兰带着哭腔,死命拍打他那瘦骨嶙峋的后背。

易中海喘得像个破风箱,一把扒开王秀兰的手,踉跄着跌坐在炕沿。

去前院找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

去后院找刘海中,人家滑得像泥鳅。

他原以为抛出房子这个天大的诱饵,那群贪得无厌的街坊绝对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何雨柱撕碎。

结果呢?

连最贪财的阎老抠和最眼红房子的刘海中都不敢接茬。

为什么?

因为怕了!

这帮蠢货全被何雨柱吓破了胆!

“老易,别跟柱子斗了。”

“斗不过了……真斗不过了啊。”

王秀兰跪在地上收拾残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抬头看着丈夫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珠子。

“柱子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能被你几句话拿捏的傻柱了。”

“你看看人家结交的都是什么人?”

“咱们拿什么跟人家碰?”

这句话正中易中海的软肋。

他闭上眼,双手痛苦地薅住花白的头发。

大半辈子积攒的威信、人脉、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已跟何雨柱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低头认输,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

一墙之隔的里屋。

聋老太太和衣侧卧,干枯的手里盘着一串包了浆的菩提子。

外屋易中海呕血的声音、王秀兰的哭劝,一字不漏地传进她耳朵里。

但是,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易中海能不能翻盘,她早就不抱指望了。

何雨柱现在势头多猛,她活了八十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只要易中海两口子还厚着脸皮借住在她这屋里,王秀兰就得乖乖给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只要自已这把老骨头有人伺候,外头斗出人命她都不在乎。

视线转到东跨院。

宽敞的客厅铺着光可鉴人的实木地板,顶上那盏老苏造的琉璃灯晃得人眼晕。

红木茶桌前,紫砂壶咕嘟嘟冒着热气,顶级的特供大红袍飘出醇厚的香味。

许大茂抓起一把五香瓜子,磕得咔咔响,瓜子皮精准地吐在脚边的痰盂里。

“柱爷,你今天真不该拦着我。”

“就易中海那老绝户串联刘海中、阎埠贵的事儿,我早摸清了。”

“他打你中院那四间老宅子的主意呢!”

周满仓端起小青花茶盏抿了一口,跟着冷笑:

“大茂哥说得对。”

“这院里的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柱哥用自已牵桥搭线,让他们能拿到低价的粮食,他们嘴上抹了蜜似的叫一大爷。”

“可是易中海放出分房子的风声,心思立马就变了。”

“那帮街坊虽然没敢明着跟易中海站队,可却很有默契地把我跟大茂围在中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瞎子都看得出来。”

许大茂灌了一口茶,愤愤不平:

“吃着咱的肉,还惦记咱的房!”

“要我说,下周那顿肉彻底断了,让他们啃那喇嗓子的黑窝头去!”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给两人满上。他靠在藤椅上,语气平平淡淡:

“断粮?没那个必要。”

“柱爷,你这脾气也太好了点。”

许大茂急眼了。

何雨柱指了指茶杯,示意他喝。

“大茂,满仓,你们得把眼界拔一拔。”

“跟这帮为了半拉窝头能骂一条街的苦哈哈较劲,平白降了咱们的身份。”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咱们现在的日子,顿顿有鱼有肉,住的是苏式豪宅,管着厂里的食堂,人脉通着街道办和黑市。”

“他们呢?窝在漏风的破屋里算计那一斤半两的粗粮。”

“说白了,咱们跟他们已经不在一个阶层了。”

许大茂和周满仓愣了一下,细细一品,只觉茅塞顿开。

“狗咬你一口,你还得趴下去咬狗一嘴?”

何雨柱轻笑一声。

“留着他们,逢年过节赏口饭,那是为了在街道办王主任那儿立个体恤邻里的好人设。”

“真要把他们一脚踢开,反而落个为富不仁的名声。”

“这叫花小钱,买大面子。”

周满仓竖起大拇指:

“柱爷,受教了。”

“行了,别把心思浪费在这些破烂事上。”

何雨柱身子前倾,压低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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