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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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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谢砚反手拽着路君年的手腕将人压在了檐下的木柱上,一把拽下了他的衣衫,露出大片肌肤,又将路君年的手背在身后,一并压着他的背说:“我收敛脾气好声好气地跟你玩过家家一样的爱恋游戏,玩了这么久,到头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谢砚的语气低得可怕,配上那冷笑,让路君年心口一紧,他挣扎着想脱离谢砚的桎梏,谢砚却抓得越紧。

“你说得对,我是太子,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双手捧着送到我面前,而不是我眼巴巴地等着你施舍,那是狗啊。”谢砚淡淡道,双眼落在路君年身后的伤痕上,不由得皱了眉。

“小砚你冷静一点,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路君年感觉到谢砚此时的神态不太对劲,那样偏执的神情他从未见过,那双眼看得他心里发毛,,说出的话也不自觉跟着颤动。

谢砚扳过路君年的下巴,迫使人别扭地转头看着他,他从路君年眼里看到了惧意,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在发抖,害怕,你忤逆了我,本就该害怕,就跟东宫里其他人一样,他们怕我,因为我是太子,随时随地可以要了他们的命,你也一样,懂吗?我够忍让你了。”

路君年咬着下唇,唇上的刺痛让他的惧意减少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砚,你现在状态不对,先放开我,好不好?”

路君年用尽量轻柔的声音跟谢砚说话,谢砚沉默地看了他半晌,忽而又是一笑,说:“你已经彻底把我惹怒了,现在哄不好了!”

谢砚说着,将路君年的下袴也尽数脱落,压着人就要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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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憋屈,苦楚,在一瞬间涌上心头,让谢砚一时间迷失了自我,只想压着眼前之人做他肖想了许久的事。

他知道身前人是路君年,是他藏在心底很多年的人。

年少时偷偷出宫,他在宫外玩到忘乎所以,等回过神已经天黑,临近宵禁,他离宫门太远,逐渐没剩多少力气,一个人在巷口蹲着,直到一人将一碗清粥送到他手边。

他擡眼看去,逆着光的少年比他大不了两岁,穿着一身白衣,上面还绣着竹叶,清秀的模样却是一身的药味,正端着清粥问他:“你无家可归了吗?”

衣服很白,那少年的脸色比衣服还要苍白,双唇都没有血色,小小年纪一身病体,明明端着清粥的手都在抖,却还笑着看着他,将清粥放在了他手中。

“你才无家可归,我可是……”少时的谢砚同样张扬,眼睛长在头顶,对自己的太子身份异常骄傲,正要说出口让少年崇拜他。

少年却猛地咳了起来,让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

“别咳了!”谢砚有点不耐烦,少年咳得他心慌,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宫里的太妃,临死之前也是咳得这么厉害,后又在一个午夜离开了人世。

少年真的听了他的话,硬憋着不在他面前咳,憋得苍白的面容泛上了红晕,眼角也憋出了眼泪,双唇紧抿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谢砚心头一颤,想给他擦眼角的冲动油然而生,却又想到自己身份尊贵,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让他服侍的,他强压下这股冲动,快速喝完清粥,身体暖和了不少,将碗还给少年,臭着脸硬邦邦地说了句“多谢”,就不再理人。

少年接过小碗,冲着谢砚笑了笑,然后飞快地跑走,边跑边咳,显然是在他身边憋坏了。

谢砚看着少年跑向施粥的粥铺,起身往宫门走,一路上都在回忆刚刚那少年。

那位哥哥,还怪好看的。谢砚不由得想到。

只是后来,他再没见过那个少年,那一抹药香留存在他的记忆中多年,直到在夜林泽的山脚下遇到路君年,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谢砚才一阵恍然,认出了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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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嗯……”路君年短促的呼声将谢砚的思绪拉回,他猛然回神,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一擡眼,刚好对上路君年噙着眼泪的双眼。

他刚刚想强迫路君年就范,路君年抗拒起来竟还有点力气,让他没有得逞,于是他掐着人的腰,直到掐出了血手印,路君年痛呼出声,谢砚才清醒过来,松开手。

谢砚一松手,路君年很快往下坠,膝盖要撞在地面又被谢砚捞起来。

“别哭了。”谢砚环着路君年的腰,帮他重新提好下袴,拢好衣衫,用手指轻抚过路君年的眼角,冰凉的泪水浸湿谢砚指腹的纹路,也让他的心跟着一颤。

差点,差点就酿成了大祸,谢砚心有余悸,

路君年别开头,轻眨了双眼,眼睫上悬着的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看得谢砚心里又是一揪。

“云霏,别哭。”谢砚手忙脚乱地在他脸上擦拭。

路君年却突然跪在了地上,朝着谢砚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求太子殿下息怒!”字正腔圆。

谢砚沉默地看着路君年,攥紧的右手上还沾着路君年的眼泪,现在在微微发抖,他将手背到身后,将人一把拉了起来。

“我不生气,我刚刚只是……只是怒火攻心了,你别怕我。”谢砚说着,想给路君年扶一下歪掉的发冠,却被人躲开。

路君年艰难道:“还请太子宽恕臣……不能侍主。”

谢砚将人拥入怀中,路君年很快又是一僵,谢砚轻抚着他的背安抚道:“没让你侍主,别怕,别怕。”

路君年下巴搭在谢砚肩头,脸上的眼泪早已干涸,表情木了一会儿,双眼又很快有神,转动了几下,垂下了眼眸,直到听到谢砚说不再强迫他,他才开口。

“太子若是……实在想要,不必强求对象一定是我。”路君年声音有几分沙哑。

谢砚默了默,抱得人更紧了,笃定说:“我只要你。”

路君年擡眸,双目清明,默了很久,才双手环上了谢砚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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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准备好了?”路恒问路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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