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2)
第103章
“早说了我跟你一起来,我又不是受了重伤下不了床,你看你,又受伤了吧。”谢砚虚掩着庙门,抓过路君年的手,坐在火盆旁检查,好在路君年只是气急,并没让自己流血。
“你怎么来了?”路君年已经冷静下来,问。
谢砚揉着他的指骨,说:“我说过要来见见路夫人的。”
路君年抿了抿唇,抽回手,仰头看向桌上两个烛台。
“那两个烛台是不是有问题?”他刚刚看到谢砚熄灭烛台了。
“嗯。”谢砚说,“江湖上的一些小把戏,估计又是那些人动的手脚。那烛台上滴了新油,能让人产生幻觉,看到自己害怕的东西,你刚刚看到什么了?”怎么好端端都要哭了的样子?
路君年回想起刚刚的失态,行为确实有些过激,他平时不会做出那样无礼的举动。
他找出那张简短的信件,展开在谢砚面前。
谢砚看着路恒写下的那句话,挑了挑眉,问:“你害怕被人发现?”说完又回头看了看台上数十个牌匾,了然了。
路君年垂眸,算是默认,又问起:“父亲那个时候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他回忆起他接过太子侍读的圣旨时,路恒的表情可说不上高兴。
“也许吧。”谢砚敷衍道,没就这个话题深入,把其他的信件捡起放在路君年手边,转过身去,说:“烧完就下山吧,我上山的时候听人说,这雨会越下越大,越晚下山越危险,山里很多地方会发生滑坡。”
路君年同意,剩下的信件没再打开看,直接一张张丢进铁盆中烧。
屋外的雨没有停,屋内火光昏暗,时不时有森白的雷电亮起,打在两人的影子上,接着雷声响起,一声巨响,像是要将天空撕裂开一个大洞。
“小砚。”路君年突然叫了谢砚一声。
路恒的信件有点多,烧了这么久还有大半,他想问谢砚冷不冷,要不要离铁盆近点好取暖。
谁知,谢砚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说:“害怕就抓着我的手。”
路君年看了眼台上的路家祖先们,随后拉住了谢砚的手。
“胆儿挺大啊,你现在不怕列祖列宗看到了?”谢砚戏谑笑道。
路君年也浅浅笑了,说:“我现在不怕他们了,有本事他们气活了从土里蹦出来训我,反正以后也只有我来给他们上香祭拜,是他们求我。”
一番话说得,颇为叛逆。
谢砚低声笑出声,收紧了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琐事,直到所有要烧的东西全部烧给了年湘,才双双站起身推开了庙门。
天色渐暗,雨还未停,又变成了绵绵细雨。
路君年撑起伞下山,谢砚跟在他身侧,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根红绳,拽着一头将另一头甩向路君年。
路君年感觉到手边一阵痒意,拿出了红绳另一头,用眼神询问谢砚。
“山中路滑,别摔着了。”
路君年看着并不算粗的红绳,心知就算摔了,这段红绳也派不上用场了,但还是绑在了自己右手腕上,拄着红木手杖往山下走去。
两个人,两把油纸伞,烟雨朦胧下,那根红色的小绳并不起眼。
路过年铭的石碑旁,路君年停下了脚步,观察到石碑下陷了很多,而那颗星宿圆珠已经不见了踪影。
即便是新盖的土壤,又有雨水冲刷,也不该下降这么多。
路君年蹲下|身翻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估计随着土壤下陷,掉到
“你在找什么?”谢砚问。
路君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小砚,马车上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她们四个不要命了一般一个个接着往马车外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谢砚没有隐瞒。
“难怪我当时没有抓到一个人。”路君年喃喃道。
当时马车里明明坐了六人,年铭还摔倒了,可除了他和谢砚,他怎么都碰不到其他人。
路君年起身,擡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二十八星宿串,谢砚眼尖地发现少了一颗。
“想不想知道商子枫是如何大变活人的?”路君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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