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魏嬿婉35(1 / 2)
四目相对,两人不动声色对峙中,半晌,败下阵来的自然是小小宫女嬿婉。
她认命的掀开被子滑到地上,磕着眼睛给他说故事。
说的是聊斋志异。
“宁采臣,浙人,性慷爽,廉隅自重,每对人言:“生平无二色”。
适赴金华,至北郭,解装兰若,寺中殿塔壮丽,然蓬蒿没人,似绝行踪。
东西僧舍,双扉虚掩;惟南一小舍,扃键如新。又顾殿东隅,修竹拱把,阶下有巨池,野藕已花。
意甚乐其幽杳,会学使案临,城舍价昂,思便留止,遂散步以待僧归。
日暮,有士人来,启南扉。宁趋为礼,且告以意。士人曰:“此间无房主,仆亦侨居。能甘荒落,旦晚惠教,幸甚。”宁喜,藉藁代床,支板作几,为久客计。
是夜,月明高洁,清光似水,二人促膝殿廊,各展姓字。士人自言燕姓,字赤霞。宁疑为赴试诸生,而听其音声,殊不类浙。诘之,自言秦人。语甚朴诚,因与倾怀,既而各寝。
宵分,女子入,年可十八九,携一襆,笑曰:“月夜不寐,愿修燕好。”宁正容曰:“卿防物议,我畏人言。略一失足,廉耻道丧。”
女云:“夜无知者。”宁又咄之。女逡巡若复有词,宁叱:“速去!不然,当呼南舍生知。”
女惧,退户外,复返,以黄金一铤置褥上。宁掇掷庭墀,曰:“非义之物,污我囊橐!”女惭,拾金出,自言:“此汉当是铁石。”
诘旦,兰溪生携仆寓东厢,夜暴亡,足心锥孔流血;仆亦死,症同。向晚燕归,宁质之,燕以为魅。宁抗直,不在意。
宵分女复至,泣曰:“妾聂小倩,十八夭殂,葬寺侧,被妖物胁役,摄血供妖饮,金乃罗刹骨,留之截心肝。今寺中无可杀,妖将遣夜叉来。
君与燕生同室可免,彼奇人也。”宁骇求计,女泣求:“囊妾朽骨归葬安宅,再造之恩。”宁诺,记白杨乌巢处。
……
幽幽的声音伴随着一轮冷冰冰的弯月,在某人耳畔缓缓回荡,透着一股森森然的飘渺鬼气。
为了烘托气氛,嬿婉把寝殿内的烛火熄了只余下可怜巴巴的一盏,孤零零旋在蜿蜒长啸的九龙烛架上。
微弱的小火苗并不足以给人带来力量,反而更增添了几丝朦胧的诡异感。
弘历听着听着后背开始起小疙瘩,倒不是怕的,更多是气的。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给朕闭嘴!”。
死丫头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
嬿婉一脸无辜打着哈欠,眼底写满了你这个人真是又菜又爱玩。
小垃圾。
相处多年,弘历表示自己秒懂,当即就恨不能抬腿赏她一个臭脚丫子。
“回你窝里睡觉去!”。
骤然降临的惊喜,砸得嬿婉晕头转向,从床边的圆凳上蹦起来,快快乐乐准备离开。
才走出两步。
“回来!”。
“……嗯?”。
“给朕挠痒痒,朕浑身痒痒,哪哪儿都不舒服”。
嬿婉表情龟裂成八瓣,支支吾吾找借口,“……这个……太医说了,疥疮就是会痒痒,不能挠痒痒,会留疤痕”。
见她一脸不情不愿,弘历瞬间回血,刚刚的不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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