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2)
先生您您认得他吗?司机简直无法理解。
温诀视线移到站在车下的殷无咎身上,眼神温柔的点了点头。
护士道:他身上携带了大量细菌,会影响伤患病情的。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嫌弃,就差说殷无咎身上太脏,不可以上车了。
殷无咎没听懂他说的细菌是什么,但听懂了自己跟去会对温诀不利这层意思,站在车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进退了。
没关系。温诀说着,视线淡淡看了护士一眼,护士迎上他那双深邃而好看的眼睛,顿时有种被人一眼看穿的赤.裸和羞愧感,蓦地一张脸烧的通红。
车内一直没吭声的医生这时开了口:伤者情况未定,不要多做耽搁,给他拿套无菌服,让他上来。
是以最终,殷无咎动作笨拙的套上防菌服,成功搭上了救护车。
温诀等他坐下,想伸手握他的手,殷无咎猝不及防被他抓住了,愣了一下,就想抽出来。
但他一动,温诀就用了力,然后殷无咎看见他蹙起的眉宇,担心弄疼他,便妥协了。
少年别扭的将脸扭向一旁,放任了男人拉着自己的动作。
暂时将他留在了身边,按理说,温诀心里是应该高兴些的,然而除了心疼愧疚,他却感觉不到其他的情绪了。
他黑了,也瘦了好多这模样,也不知受了多少苦。
温诀正看得入神,殷无咎忽然扭过脸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气氛顿时有些僵硬。
温诀有许多的问题想问殷无咎,但碍于有外人在场,他没法问出来,于是憋了半天,只道出一句:别担心,我没事。
殷无咎一顿,而后没好气地嘴硬道:谁担心你了!
车里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外带俩担架员,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面上顿时都变得十分怪异。
这受伤的先生衣着气度皆是不凡,可怎么看着和这乞丐关系很好,甚至就像是闹了别扭的情侣一般!
温诀人醒过来,医生在车上就给检查了一遍,除了脑袋上的撞伤,没查出什么大毛病来,但保险起见到医院还是做了详细的扫描。
从殷无咎出现,温诀的视线就黏在了他身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那双磨破的脚,期间,让张辛带着他另外挂了个号处理伤口去了,自己则由杨阅照顾着。
杨阅是陪着自己舍友张辛来的,虽然现在放暑假了,但两人因为做研究和一些工作,都留在了学校里,昨天张辛有些感冒了,吃了药没见好,今天死活被杨阅拖来了医院,打完针拿了药正要离开呢,就见一群人推着个床脚步匆匆的进来。
二人下意识瞅了眼床上的人,第一眼还以为自己认错了,等再细看,发现竟然真的是他们导师,两人立马慌慌张张就跟了过来,然后顺理成章,在温诀身边鞍前马后的跟到了现在。
医生给温决脑袋上的伤包扎完,大手一挥说: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有些失血过多,记得近段时间不要做剧烈运动,你可以走了。
温诀坐在那没动。
医生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温诀:麻烦医生给我开辆轮椅吧。
大夫:你腿没有受伤,身体也不算虚弱,没必要用轮椅。
温诀顿了下,一本正经说:我刚经历了场车祸,腿软,走不动了。
是啊,医生,您就给开辆吧。一旁站着的杨阅愣了愣,跟着道。
在杨阅的帮腔下,温诀最终顺利的得到了一辆轮椅,他坐在上面,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高高支棱着,被他的学生从诊疗室里推了出去。
殷无咎的脚处理好后,回来正瞧见这一幕,面部肌肉简直是肉眼可见的绷紧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你怎么了?
温诀说:头有些疼,你脚怎么样,处理好了吗?
头疼!殷无咎只听见他前半句话,后半句压根没过脑,大夫怎么说的?
温诀顿了下:脑震荡。
杨阅面上闪过一抹呆怔,医生刚刚好像好像不这么说的吧?
脑震荡是什么?殷无咎拧着眉头问。
杨阅:好家伙,这什么情况?他们向来一本正经的温老师突然开始忽悠人了,这被他忽悠的人,还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乞丐!
面对殷无咎的质问,温诀意识到古代没有脑震荡这个概念,想了想,说:和中风差不多吧!
中风?少年面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温诀见他这反应,忙又补充道:其实也不是太严重,大夫说了,只要好好休养,也不一定会发作的。
殷无咎松了口气。
温诀抬起头,满脸虚弱的看向殷无咎:我们走吧。
殷无咎想说他这俩学生能带他,用不上自己,但温诀抢在他前面对杨阅他们说:张辛你感冒了,快回学校好好休息吧,至于研究先缓一缓,等病好了再做。
张辛:可是
快回去吧,杨阅,你们一个宿舍,你就多照看他些。温诀语气温和,但因为他是杨阅他们十分尊敬的老师,所里俩学生也不敢过于忤逆,怀着担心的心情老实答应了下来。
殷无咎心里挣扎了一下,拒绝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其实就算杨阅他们不走,温诀这副样子,他心里也实在放心不下。
目送殷无咎推着温诀往医院门口走去,张辛满脸担心的说:温教授就这么走了,真的没事吗?脑震荡可是很危险的啊!
你是不是傻,老师要真脑震荡,不得留院观察?医生说他就有点失血过多而已,其他好着呢。
啊,可是老师
他骗人的,书呆子。杨阅简直要翻白眼。
张辛闻言更不解了:老师撒这种谎干嘛?
杨阅若有所思了一下,说:现在看来,老师那话应该是说给刚刚那位小弟弟听的。他们虽然现在还在读书,可都有二十五六岁了,叫殷无咎弟弟,倒也全不为过。
你是说那个小乞丐,可是为什么呢?
杨阅:你十万个为什么啊,这我怎么知道?
张辛想了想,道:杨阅,你有没有觉得,温老师今天有些不一样啊?
瞎子才没发现。
张辛平时总被他怼,早都习惯了,也不往心里去,接着说:我还从没见过老师对谁那种态度呢,虽然他一直都挺温和的,可对待刚刚那人的态度却完全不一样,老师在他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有点,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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