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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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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模样含蓄而羞赧。

那你可愿意?男人的声音磁性低哑,隐含压.抑,却还是耐心的征询着他的意见。

而回应他的,是殷无咎不顾一切的、莽撞而热切的一吻。

当天地合二为一,雨露就此滋长。

风啸火涨,电闪雷鸣之后,开出了无数绝美昳丽的艳花。

两人从甜蜜疯狂、恍若幻境的天堂中觉醒时,温诀抱着殷无咎在他的眉心落下温柔而珍视的一吻,宣示主权一般的道:你是我的。

无咎永远是师父的。殷无咎轻喘着说,师父也是无咎的。

身下的水已有些冷凉,温诀不敢再耽搁,抱着殷无咎从浴桶中起来,用宽大的浴巾将人整个裹住,擦干后送到了床上,自己方才寻了东西擦身。

在他于房内走来走去的这个过程中,殷无咎双眼一直紧紧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温诀察觉到他的目光,问道:怎么一直看着我?

殷无咎摇了摇头,却仍旧看着他不眨眼,俊昳面庞上那满脸的痴意,恍如着魔了般。

温诀走到床边,捏了下他的脸:这么看着我,莫非还想再来一次?

唰的,殷无咎又红了脸。

温诀见状,还以为他会害羞的躲进被子里,却不想对方竟然直接倾身抱住了他的腰:师父您想要怎么样都行。

温诀:这小子怎不按套路出牌?

这么投怀送抱,简直犯规!

温诀抬脚迈上床榻,将人摁到了身下,他这还没干嘛呢,殷无咎先红着脸搂住他的脖颈,一下吻上了他的唇。

这少见的主动,简直让温诀心花怒放,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他直接将主动权交给了对方,全幅身心的享受起这一吻来,直到对方开始无意识的挨着自己磨蹭起来,温诀才将这一场即将再次失去控制的亲.密打断。

殷无咎平躺在床上,一双微湿的眼眸看着温诀,眸中带着七分茫然与三分未能如愿的不满。

温诀心中不由一软,温声解释道:再继续下去,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殷无咎下意识反驳道:我又不是女子,哪里那般柔弱。

温诀看着他娇矜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师父不要笑话我!殷无咎有些不满的抗议。

是,不笑话你。温诀轻蹭了蹭殷无咎秀挺的鼻尖,那你转过去,趴着。

殷无咎身子一热,而后听话的转过了身。

接着,他便感觉那不久前方承受过男人无尽爱意的地方猛地一紧。

紧接着便是一阵轻柔的安抚。

只是在殷无咎刚刚要起来时,那动作却戛然而止,然后退离了。

殷无咎顿觉一阵无以言表的空虚。

白皙脖颈弯出一道优美弧线,少年红着眼睛扭过了头来,却见男人已从床上下来,衣衫松散的立在榻边,正用一方帕子慢慢擦着手指,而自己,已被一方锦被严严实实盖住了全身。

迎上殷无咎氤氲的眸子,温诀说道:你受伤了,我替你上.了些药。

殷无咎恍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会错了意。

这一刻,他忽然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羞窘尴尬,之前主动求.爱时都没有这般的窘迫过。

他刚刚还以为,还以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呆愣几秒后,殷无咎抓起被子一把将自己裹了进去,藏的连个脑袋顶都没敢露出。

温诀摸了摸鼻子,还以为他是不高兴了。

因怕殷无咎憋坏了自己,便伸手将被子拉下来些,让他露出脑袋,然后道:乖,别气了,咱们来日方长,不是吗?

殷无咎因这一句来日方长,一时之间,陷入了另一种境地的心神荡漾中,倒顾不得刚刚的尴尬了。

过了春寒,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然而商文帝的身体却一天差似一天,及至初夏时,已到了难以下榻的地步,更别说处理那繁杂烧脑的国事了。

那一日谈到立储之事,在商文帝明确表达自己打算立殷无咎为太子之后,遭到了众多大臣的反对,而这其中,首当其冲就是温诀,他一向在朝中只手遮天,这一表态,自有无数人跟着附和。

文武百官在下面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争论不休,吵的皇帝面红耳赤,喷出一口鲜血,然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温诀以前是商文帝最为器重与信任的人,可是现在,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却处处忤逆自己,与自己对着干,这叫他如何不气啊!

所以归根结底,商文帝就是被温诀给气晕的。

而这一晕,就再也没能下过床去。

手握剧本的温诀,心中早已清楚商文帝的死是无法阻止的事实,可他没想到竟是自己做的一场戏,将对方气的金銮殿上吐血不止,去了半条命的。

迎上殷无咎充满恼恨的目光,温诀敛在朝服之下的手缓缓捏成了拳,握的指节都有些泛白。

就连江锦安都有些不解,回到府中之后,私下里问道:让无咎坐上那个位置,难道不是师父所愿吗?如今圣上有意立他为储君,而我相信无咎也完全有能力做好这个储君,师父为何还要反对呢?

这不过是为师对他的一点考验。这话自然是胡诌的,可不然他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说是为了故意拉仇恨,好让自己的爱徒,来日对自己捅刀子捅的更痛快一点?

国不可一日无君,商文帝卧病在床后,力排众议任命殷无咎暂代朝政,温诀明里唱反调,暗里又替他削了那些真正唱反调的人。

135、第 135 章

135、第 135 章

你们王爷呢,现在何处?

回贤王,王爷在步春亭。

步春亭是宁王府中建造在大型人工湖上的一处观景亭,殷弘陵随着小厮过去时,老远就瞧见殷弘玉抱着一坛酒坐在亭中闷灌,旁边站着他的贴身侍卫莫飞星。

殷弘陵皱了皱眉,走过去一把将殷弘玉手中的酒坛子夺了过来。

放肆,你胆敢抢本王的酒!殷弘玉还以为莫飞星,厉声训斥道。

你还要这般颓废到什么时候去?殷弘陵冷声道,而后看向莫飞星,你先退下。

是。莫飞星看了殷弘玉一眼,眼里隐含着几分担心,然后转身下去了。

殷弘玉慢慢的抬起头来,待看清来人身份,道:皇兄,你怎么怎么来了?

殷弘陵瞧着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眉头愈发皱的深了几分:我不来,难道放任你就这样过一辈子?

我这样子,是什么样子啊?殷弘玉迷迷糊糊的傻笑着道,这样不是,不是挺好的吗?

殷弘陵简直被那笑容刺的有些心疼,半晌,他缓下语气道:玉儿,自从那年婚宴之后,你就一直这样,那温崇洲奸邪残暴,心思叵测深沉,哪里值得你如此喜欢?

虽然殷弘玉从未在殷弘陵面前承认过自己对温诀的感情,但是作为从小看着殷弘玉长大,对他了解甚深的殷弘陵,却早就看出了这一点。

不是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心里对温诀有怨也有恨,可是在听到殷弘陵如此评价温诀时,还是忍不住的替他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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