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2)
短短的几个字,殷无咎看了一遍又一遍,每看一遍都禁不住的心动难抑、感动不已。
殷无咎捧着这方小小的字条,一直到它彻底干了,然后寻了张防水的牛皮纸,裁下一块,将那纸条细细的卷裹进去,再找了只香囊塞里面,贴身挂在了腰间。
容光焕发的来到饭厅,一眼扫过去,温诀,江伯和江锦安都坐在那里,却不见贺毅阳。
师弟呢,他还没起吗?
江锦安闷头喝了口水:回去了。
殷无咎向来心细,立马察觉到他状态不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问道:师兄,你俩没出什么问题吧?
江锦安沉默了下,说:他知道了。
殷无咎立马猜到结果可能不太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加之还有江伯在场,便计较着晚些时候找贺毅阳探探情况去,看看对方怎么想的。
刚吃过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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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 123 章
123、第 123 章
江伯此时却压根没注意到他俩,他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垂眸喝粥的温诀身上。
温诀终于有些抵不住了,放下勺子回看了过去:江伯,您想问什么便问吧。
江伯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闻言立马将早已准备好的话问了出来,他道:公子在外面的事情,都解决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突兀,温诀愣了一下,方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想了想,他点头道:是的。
先前那些年,温诀在将军府与这别院两边跑,江伯他们见他总是神出鬼没的,而且成天不以真面目示人,都以为他在做什么秘密的事情,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可这两年他不玩失踪了,甚至现在连容貌也不遮掩了,面对这种改变,江伯会有此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
好,好啊,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江伯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一时欣喜激动到难以自抑,好半晌才稍稍缓下情绪,而后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公子,日后就好好过这安生日子吧,别再叫孩子们担心你了。
他说的苦口婆心,又情真意切,简直熨到了温诀的心坎里。
温诀记下了。记下了这老人的话,也记下了这一份真挚的牵挂与关心。
早饭尚未吃完,又响起了敲门声。
殷无咎打算起身去开门,被江伯拦下了:不用管,指不定又是些看热闹的。殷无咎有些不解:看热闹的?
看你师父的热闹。江伯想起早晨的事儿,没好气道。
殷无咎心里隐约明白了几分他的意思,但仍有些不确定,还待再问,被温诀一个饺子塞进了嘴里。
少年所有的疑惑顿时全被男人这举动给堵回了喉咙里,殷无咎倏然侧首,看向坐在一旁的温诀。
温诀见他鼓着腮帮子,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心里那点子郁闷顿时也散去了,像是警告又像是宠溺的道:吃饭,别问这么多。
殷无咎的脸,突然唰的一下红了。
师父他笑起来的模样,也太好看了!
四人原本是不打算管外面那群人的,但是那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仿佛门不打开,他们就要这么一直敲下去半,几人没法,只得过去打发。
温诀自己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江锦安又失魂落魄的,剩下殷无咎就陪着江伯去了门口,门一打开,外边又是一大波的人,这波人要说与先前那波有什么区别,那就是这一回来的人中,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
怎么这男人也对公子的相貌,如此感兴趣吗?
江伯不禁在心中纳罕道。
然后这一晃神的功夫,面前就被递来了十几张的请柬与拜帖。
听那群丫鬟小厮的介绍,发这些帖子的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小姐公子,想邀约温诀去府里做客,也有些,人都亲自过来了,只是听说路上人多,轿子堵在了巷子里,一时半会儿的没法过来,就派了下人先往。
不过半盏茶,江伯手里就接了一大挪的帖子,而殷无咎也不例外。
这一回,殷无咎算是彻底明白了先前饭桌上,江伯那两句话的意思。
想必是昨夜之事,已在帝京之中传开了。
看着自己师父被这么多人倾慕追捧,殷无咎心中真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原本还希望师父能无所顾忌的在人前展露自己,可是真到了这么一天,他却反而有种想要将师父深深藏起来的冲动。
殷小将军。来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殷无咎的。
殷无咎抬起头来,见来人却是个白面羊须的中年男人:不知先生是?这人认得自己。
小人是通政司副使钱大人家的管事,我家大人想请温先生至府上一叙,还望温先生能赏光。中年男人说着,双手捧着一封烫金的请帖递到了殷无咎面前。
殷无咎手顿了一下,缓缓接了过来,他的态度仍是一如既往的谦和有礼,但是眼中神情却微微有些幽沉。
这通政司副使他自然认得,大皇子的表兄,也是大皇子党里头一号人物,根据舅舅曾经的描述和他这些年来搜集到的证据,自己生母的死,与这人也脱不了干系。
他现在这是,想拉拢师父吗?
让一让让一让,借过一下啊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喧嚣中,一位年轻公子穿过人群挤到了江伯与殷无咎面前,江伯几乎是惯性的问道:这位公子,你的拜帖呢?
拜帖,什么拜帖!
江伯道:你不是来找我家公子的?
年轻人伸手指向殷无咎:我是来寻他的。
你是无咎的朋友?这一早上,来的人全是找公子的,没想到倒还有个例外。
是啊是啊!年轻人说着,主动走到殷无咎旁边,伸手拍了他一下。
殷无咎正与人说话呢,转脸看过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想了想,记起来这人不正是昨夜遇见的那江清吗?
你怎么找过来的?殷无咎态度不冷不热。
□□道:昨儿动静闹得那么大,船上有人认出了你们,顺藤摸瓜一问,不就知道了嘛!我是真没想到,传闻中大名鼎鼎的改革变法第一人,竟然就是你!
他说的那么得意和兴奋,殷无咎却一点接茬的意思也无:你有什么事?
□□挎着连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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