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82章(2 / 2)

加入书签

月黑沙黄,此际偏思汝。

打一鸟名,公子猜对此题,便是今日云惆灯会的魁首了。

在场所有人都骚动起来,在温诀猜对几十道灯谜的时候,围观众人中,羡慕嫉妒恨的都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心里就只剩下羡慕与佩服了,此时看着温诀的眼神,更是除了激动热切再无其他。

鹰。万众瞩目中,温诀清清淡淡的吐出这一个字。

随着这一个字,众人的目光转向了站在温诀对面、手握答案的红嫶身上。

红嫶拧开手中精致的火折,将宫灯点亮,自己先看了一眼,然后托着宫灯转了一圈,借着灯火的辉映,那花灯内壁上的谜底清晰的映了出来,赫然便是温诀刚才所说的那个字。

对,对了,一百道谜,他全部答对了。

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也太厉害了!

一时之间,喝彩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师父好厉害!贺毅阳挤到温诀面前,激动的脸都红了。

红嫶挥了挥手,半晌,一人端着个托盘过来,她抬手轻轻将托盘掀开,里面一盘金灿灿的元宝简直要闪瞎人眼:公子,祝贺您获得了今日魁首,这是彩头。

这,这这这金子,这么多金子!贺毅阳随手拈起一枚捏了捏,因为力气用得大,指骨都硌得生疼,这都是给我们的吗?

红嫶微微颔首,笑的优雅而风情:是的!

师父我替您收着。贺毅阳一听,好不客气的捻起托盘底下的垫布,将一盘子金元宝全都拎到了手里,然后道。师父咱们吃点东西去吧,猜了一晚上的谜,我现在真是又饿又渴。

温诀扫了眼他手里瘪的只剩一个底的纸皮包,淡淡道:你不是吃了一路。

贺毅阳说:这点零嘴子哪能吃饱啊。

那便进去画舫瞧瞧。温诀道。

徒儿正有此意,师父您可太了解我了,我先前就听说,这云惆阁中做的珍馐糕点皆是一绝,今日定要好好尝尝。

且慢。红嫶见这师徒二人旁若无人的谈论着吃食问题,就要离开这地方,心里简直有些无语了。

难道她们的楼主,还不及这填饱肚子重要吗?

贺毅阳顿步转身,问道:还有何事?

红嫶看向温诀,道:公子,阁主在舫中相候,还请随奴家前往一见吧!

贺毅阳道:见你们楼主干嘛?

红嫶愣了一下,问道:二位公子,莫非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接话的仍旧是温老师代言人小贺同学。

红嫶看着俩人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古怪,顿了顿,道:云惆灯会的魁首,可与我们云惆阁阁主,相伴一夜。

温诀:温诀觉得这规矩似乎有些熟悉,在脑海中思索了下,想起自己前世曾经看过某部武侠剧中的一个桥段,男主角在青.楼玩一游戏拔得头筹,就得到楼中受万人追捧、卖艺不卖身的名妓初夜。

温诀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情况似乎有点相似,好死不死,这时候便听到有围观群众在一旁说道。

听说云惆阁这一任的阁主云渺可是个惊为天人的大美人啊,那般尤物,我若是能得见一面,便是此生无憾了。

我说老弟,您就别做梦了,云渺阁主的真容,岂是你我这等凡俗之辈可以肖想的!

先说话的人忍不住咂了咂嘴,看着温诀的眼里满是羡慕:能与那样的倾世美人一度春宵,该是何等销魂滋味啊!

师、师父,她们的意思是说要让女人陪您吗?

他们话说到这份儿上,贺毅阳都听明白了,温诀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一时兴起猜个灯谜,竟能碰上这狗血的事儿。

定了定神,他朝着红嫶拱了拱手,道:这位姑娘,某还有事在身,会见阁主之事,就不必了吧。

你,你不愿见我们阁主?一直谈笑风生的女子,说话顿时都有些不利索了。

这种时候似乎说啥都不太合适,温诀便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熟料红嫶却突然沉下了脸:你可知我们阁主是谁,多少人排着队的一掷千金,就为一睹我们阁主真容,你竟然不屑一顾。

温诀微一拱手:抱歉。

红嫶冷哼一声,道:说抱歉也没用,参赛是你自愿,今日你既拔得头筹,便要按规矩办事,不然你叫我们阁主颜面何存,我们云惆阁,日后又要如何在这帝京之中立足?

这话听起来简直有些强人所难强词夺理,不睡你家姑娘还成罪过了吗,但是按照古代人的脑回路思考,还真就这么回事。

云惆阁是当时帝京最负盛名的一家青楼,而之所以名气那么大,靠的就是楼主的名气,若是让人知道,这受万人追捧的云惆楼主,被在灯会之上夺魁之人不屑一顾,那必然会名声大跌的,轻则影响她个人,重则整个云惆阁的名声都会大损。

殷无咎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场中沉默的男子,一颗心揪的死紧。

站在他前面那公子一脸不理解的道:诶,你说这人怎么想的啊,这般送到眼前的艳福都不享!

殷无咎脚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他突然很想冲到人群中去,将自己师父拉了就走。

江锦安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别担心,师父不会答应了。

殷无咎不担心才怪,看这些人一个个激动的样子,那什么云渺阁主,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谁能保证师父不会心动呢?

江锦安见他一张脸越绷越紧,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候,忽听温诀开口说道:贵阁之主能得天下之士倾垂,想必定是才貌无双,风华绝代之人。

江锦安闻言,将要出口的话一瞬哽在了喉头,他突然也有些不确定了:师父他莫非,还真的对那什么阁主有意思不成。

他担心的看向身旁的殷无咎,见他紧紧地抿着唇,有些担心的道:无咎

殷无咎眨了眨眼,微微垂下了头,然后他听到,温诀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某已心有所系,此生唯之一人尔,今日我为明贵阁规矩,贸然闯关,实乃唐突,还望姑娘宽恕。

温诀拒绝了,殷无咎紧绷的面容顿时缓和了些,但是紧接着,便是一阵更为扎心的感觉。

师父他,又心悦之人了。

江锦安这时候却笑了起来:你才知道啊?

殷无咎倏然抬头,猛地看着江锦安:师兄便知道?

原本也不是很确定,但现在,彻底确定了。江锦安缓缓地说,原本是想逗逗殷无咎,但见他一副大受打击到简直要崩溃掉的模样,立马接口道,师父他喜欢的人,不就是你吗?

殷无咎呆住了。

半晌,他神思恍惚,结结巴巴的道:师、师兄,你开什么玩笑!

江锦安看着他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正色道:师兄不是开玩笑,这些年,你有见过师父身边出现过旁的人吗,无咎,师父他看你的眼神,我不会看错的。

殷无咎整个人都傻了。

他用了好半晌才消化掉江锦安的话,心中一时激动一时惶惑,一时欣喜一时不安,简直要疯魔了般。

没想到这人,不仅有才,还是个痴情种!站在前面的人感叹着说道,一边转过身来,看见殷无咎那张似哭似笑,近乎扭曲的面容,愣了愣,道,诶,你这是怎么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