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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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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安眼神顿时一凝:她们也去你家了?

贺毅阳是个粗神经,完全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儿来,还点着头说:是啊,我娘瞅着还挺高兴的,说是相中相中谁家女儿来着,算了想不起来了,不过我瞅着咱师父也挺高兴的,你说他们这些长辈,怎么都这么热衷这事儿啊!

江锦安本来就被那些说亲的搞得头大,现在又听说贺毅阳父母也在给他相亲,简直要心态爆炸了。

他一把扯住贺毅阳胳膊,道: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贺毅阳举起另一只手,做了个嘘的动作:别吵,让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贺毅阳见他一脸的兴趣,终究不忍打断,自己也耐着性子陪他看戏。

听着那群媒婆夸赞了一堆自己徒弟,又大吹特吹了一通自己好评率极高的业务能力之后,温诀表示会认真考虑了,随即起身打算将这些人送出去。

刚才不是他坐着就是这些女人们坐着,现在双方全都站了起来,那些个媒婆们愈发觉出温诀的高挑来。

高媒婆长得又矮又胖,估计也就一米四几的样子,个头只到温诀腰间,她将头后仰成一个直角,仰视着温诀,惊情不自禁感叹道:诶呦我滴个娘嘞,这得是吃啥长大的,才能生的恁高呀,端的叫人好生羡慕,温公子,您可娶妻了呀?

温诀如实道:不曾。

公子家大业大,谈吐不凡,气质出众,培养出了这么几个优秀的徒弟,而且这模样又生的这般威武雄壮高媒婆气也不喘的拍了温诀一大串的马屁,随即话锋一转,这样优秀的您,如何也没有娶亲,这不应该啊,是姻缘未到还是公子没有看入眼的姑娘,老婆子我认得许多才貌俱佳的小姐,为您相看几个合适的,您看可行啊?

温诀:这不给他徒弟们说亲来的吗,怎么临了还扯他头上来了?

噗温决的脸虽然被帽檐挡住了,但一旁偷听的贺毅阳甚至可以想象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一时幸灾乐祸道,诶,你们说师父这,算不算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啊?

吃瓜这词而是贺毅阳昨儿个从温诀嘴里学来的,今天就现学现卖了起来,按理说吧,这词语用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合适的,毕竟长辈关心晚辈的亲事这是责任,可不是什么看热闹,但放在温诀身上却也算贴切,毕竟他接待这些媒婆们,也不是真的要给几个徒弟娶老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罢了。

贺毅阳说了半晌,没有得到江锦安和殷无咎的回应,便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师父会不会答应,师父那么厉害,该得何等出众的女子,才有资格嫁他为妻,成为咱们的师娘呀!

殷无咎撑在木柱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那力道大的,甚至将柱上玄漆连带着木屑都扣下来了一块。

师娘

从小到大,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师父身边会多出一个女子,现在听贺毅阳这么说,他便下意识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脑海里刚出现那个隐约的画面,他便陡然觉出一阵莫名的不适感。

那是一种酸酸的、闷闷的、心口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殷无咎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很清晰的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他不愿看到那样的情形。

这么想着,他直接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贺毅阳下意识想拉他,手擦过殷无咎的衣角,抓了个空,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殷无咎大步朝着堂屋方向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补

感谢为我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九九5瓶;mua~

93、第 93 章

93、第 93 章

殷无咎很快便引起了堂屋里那群人的注意。

除了温诀,其余所有人在看见他时,眼中都不由迸射出惊艳神情。

这,这位就是殷小将军吧?高媒婆一脸惊喜的打量着殷无咎,彩虹屁一个接一个,不要钱的朝人噗,早就听闻小将军生的俊俏,今日一见果真是惊为天人,老婆子我这辈子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小公子这样的人,今日可算是开眼了。

你们该走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殷无咎却完全没有这种顾虑,直接就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高媒婆那张涂着厚厚□□的肉脸一瞬僵住了,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眉开眼笑的喜庆模样,笑着说:是嘞是嘞,时间不早,我们要走了,温公子呀,待老婆子整理出妥帖的花名册子,改日再来拜访哈。

温诀连自己能活到哪一天都不清楚,又怎可能娶妻误人终生呢,他想也不想便要拒绝,不过还未开口,殷无咎却已抢在他前头说了句:不需要。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冷而硬,声音也不小,在场众人都听见了,气愤瞬时便僵化起来。

高媒婆面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顿在那里几秒,她面色尴尬的望向温诀:这

温诀要再看不出自己徒弟情绪不对那就是傻了,他朝着高媒婆笑了笑,道:孩子还小不懂事,您多见谅,至于温某的亲事,就不劳大娘费心了,温某相貌丑陋骇人,不想平白耽误人家姑娘。

能干媒人这行这么多年的,那绝对是个人精,高媒婆立马看出温诀这是在给自己递台阶,于是就顺阶下的说了告辞,末了还不忘言语妥帖的安慰温诀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说他有才有财有能力,还教出那么出类拔萃的几个孩子,只要想娶,定有数不清的姑娘排着队的想嫁,话说的要多中听有多中听,但是一转眼,那张笑盈盈的脸就拉了下来,口中喃喃道:长得挺好,只是这脾性却怪得很!很明显,这话说的是殷无咎。

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媒婆闻言附和道:可不是,小小年纪就这般厉害,高姐姐您这些年撮合了多少的金玉良缘,去了哪家不是被奉为上宾的,他竟不将您放在眼里,而且啊,这我觉着他那师父也奇怪的很,□□将自己裹的那样,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娶妻;还有他那徒弟也是,那么大官邸不住,偏一直住在这里,哼!一家人都不正常,也不怪全都打着光棍儿呢!

她们以为这走远了,殷无咎他们就听不见了,殊不知习武之人五感灵敏,早将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殷无咎这辈子最敬爱的人就是温诀,从来见不得旁人说他一句不好,闻言几乎是立马就要上追上去教训人了,好在被温诀一把扯住。

殷无咎扭过头,道:师父,您别拦我。

温诀道:不拦你,你打算干什么,揍她们一顿?

殷无咎气不愤道:他们诋毁您。

温诀听他这意思,还真是想上去动手的,他觉得很有必要好好纠正一下自己徒弟这种直线的思维方式:你现在过去出了气,到时候他们就不止诋毁为师了,我倒没什么,只是你现在朝中为官,处处都需谨慎,人言可畏,得罪一群靠嘴吃饭的人,绝无任何好处。

殷无咎现在若真给这群女人一个教训,凭借她们的八卦能力,估计不等明天,几个小时之内就能在半个帝京人心中,给他树立一个性格阴晴不定、暴戾残忍、心狠手辣的小怪物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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