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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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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决被他问的没脾气,终于说了心里话:他们对无咎有敌意,若只罚他们,只会让这些人对他的恶意更深,五圈而已,他能跑下来。殷无咎这些年天天训练,再加上系统偶尔的加持,他的体力其实是很好的,可以说比很多成年人都好,所以温决并不是特别担心。

系统立马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漏洞【跑圈没问题,那打板子也能扛得住。】温诀道:不会打他板子的。

系统:【???】系统又被他说糊涂了。

我走时,说了让谢凌霜随意,他性子耿直,一向赏罚分明。估计最多也就让那孩子跑几圈意思意思,打肯定不会打的。

后面的话温诀没有说出来,但系统也明白了,那一双琉璃眼里,顿时流露出十分复杂的来。

果然,他就算升级了,也还是无法搞懂这些人类的心思啊!

温决说是走了,但其实并未离开,而是寻了一处隐蔽的所在坐了,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看到殷无咎从自己身边跑过,过了一会儿,黄泽亮那些人也先后着跑过去,才不过一圈,已是脚步沉重、气息紊乱了,等跑到后面时,直接就一个个扛不住载倒了。

冯连用脚踹了地上的黄泽亮几脚,见确实是没动静了,招手让人过来,将他抬到了参军那里领棍,打完了还不算,还当着人伤员面道:没跑完的数儿先给你记账上,改天补回来。

黄泽亮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直接哭喊着要回家了,说这军营真他娘不是人呆的地方。

后来,军营里处了守夜的,大多数人都睡着了,殷无咎才终于跑完。

之前贺毅阳去大便,回来没看见殷无咎,找人问了说是他惹了麻烦被罚,于是就亲自找了过来,贺毅阳替殷无咎求情无果,便想陪着他一块跑,但是被殷无咎拒绝了。

你跑什么?明日还要赶路,我体力耗尽了,你还能搀我一道,要咋俩都不行了,到时候怎么走?

贺毅阳一听这话,只得作罢,不过他也没离开,就在一边等着。

殷无咎停下来时,双手撑着膝盖狠狠地喘,贺毅阳赶紧过去扶着他,拍他背给顺了一会儿气。

殷无咎缓过来些,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坐在地上打盹的冯连身边,轻轻戳了戳他。

冯连身子一晃,猛的惊醒过来,他看着殷无咎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于是问道:跑完了?

殷无咎应了一声,然后问:长官,我该去哪里领罚?

冯连看他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伸手拍了他脑袋一下:见过吃饭积极的,没见过挨打也这么积极的。

就是!贺毅阳语气闷闷的附和了一句,然后又忍不住道,你们将军忒不厚道,怎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简直太过分了,他算什么将

话没说完,被殷无咎一把捂住了嘴。

冯连却看着贺毅阳笑了起来:小子,胆儿挺肥啊你,敢这么说咱将军的,你是头一个

哼!回应他的,是贺毅阳的一声冷哼。

冯连笑着打了个哈欠,道:行了,你俩睡觉去吧?

殷无咎眼中露出几分不解。

冯连压低声音道:我们老大说了,这事儿错不在你,他罚你也就不好拂了温将军的面子,跑几圈就成了,你不用挨军棍。

殷无咎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也疑虑:那混我是说大将军,他不会怪罪参军大人吧?

放心吧,这点事情我们老大还是能做主的,再说了,温将军日理万机,哪会将这个放在心上,估计改明儿就忘干净了。冯连看着殷无咎那副纯真的模样,心说多好一孩子啊,那群孙子也真是闲的蛋慌,跟一小孩儿这么过不去!

冯连说这话,本是为了安抚殷无咎的,但殷无咎闻言,解读的侧重点却完全跑偏了。

那样的人,如何会将他放在眼里。

想当年他在将军府外闹事闹的那么大,那人罚他跪了一天一夜,可如今再见,他还记得对方,对方不也半点没有认出他的意思来么。

这么想着,殷无咎不再多说,朝着冯连鞠了一躬,然后拉着贺毅阳离开了。

69、第 69 章

69、第 69 章

温诀等俩孩子走远些,默默跟了上去。

仲秋时节的夜,风冷露寒,冷意已有几分浸骨。

随军兵将十万,不可能人人都住帐篷,像他们这些普通小兵,只能枕着箭筒抱着自己的兵器,天为盖、地为庐,在萧瑟秋风中度过寒夜。

殷无咎与贺毅阳轻手轻脚的跨过人群,走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温诀想了想,又如傍晚时分一般,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寻个人群的空隙躺了下来。

周围横七竖八睡了一地的士兵,给予了他很好的掩护,殷无咎与贺毅阳半分未曾察觉。

系统看他模样,却是忍不住吐槽:【刚罚了人家,现在又跑过来偷窥,还搁地上窥,伏地魔吗您是?】温诀面色黑了一下,不咸不淡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爱看《黑猫警长》吗?一天没事儿就啊哈哈哈黑猫警长的唱,还得让自己叫他警长。

系统再一次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给整懵:【突然提这干嘛?】

正太的少年音里,少了几分机械,多了几分莫名其妙与尴尬羞囧。

那反应,怎么说呢就像是长大之后,被人提起儿时糗事的状态。

这破系统,竟也会不好意思了?

温诀心里有些好笑,面上却不显,接着先前没说完的半句话:现在改玩上吃鸡了?

【你怎么知道?】脑海里懒散趴着的双花猫,完全没有听出温诀话语里的调侃,反是猛的蹿了起来,不忿指控道,【宿主你偷窥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这些年可从来没有读取过你的思想啊!】温诀:他随便一说,没想竟到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难怪最近呼他时,总是没动静,原来改当网瘾少年,不,网瘾系统去了吗?

温诀与这幼稚不成熟的系统闲扯了几句,然后将注意力转向了与自己数人之隔的两个徒弟身上。

此起彼伏都呼噜声中,夹杂着少年压着声音的交谈,而这交谈的内容正和温决自己有关。

还行吗你?温诀很轻易辨出,这是贺毅阳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道:没事,以前比这还远的路程也跑过,休息一下就好了。回话的很显然是殷无咎。

我以前最烦被师父罚跑圈,如今看来,若非那时练的狠,还真不能有如今这体力,这几日赶路,我看这队里多少人都累的要死要活的对了,师父不是说也入伍了吗,可为何我并未曾见到他啊!

贺毅阳提起温诀,殷无咎突然沉默下来。

银白月光撒在少年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寂寂的寒光。

少顷,殷无咎说道:军中这么多人,师父也不知被编排在哪一只队伍里,一时难以碰面也是正常的。

贺毅阳微微蹙起了眉头:可我这些日子问过不少人,也都说没听过师父名号啊,你说师父他,是不是哄咱们呢,其实他压根没进军队,就为了咱俩安心,才这么说的。

殷无咎否认道:师父不会骗我们,会不会,他在军中用了化名?

贺毅阳闻言,想了一下,觉得十分有道理,立马改口道:那往后我再多加留意一些,你说师父以前从不露脸,会不会现在以真实模样待在军中了,所以我们才找不着他的,若真如此,那岂非他站咱眼前,咱也认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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