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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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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殷弘玉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为何这么多伤?

殿下不是也常说,下官仇家甚多吗?受点伤不是常事?温诀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听在殷弘玉耳中,却叫他心下莫名的不是滋味。

说着话,温诀已扯过床头的衣服,慢慢套在了身上方才进来的匆忙,身上还是在别院的那套装备,温诀怕露了马脚,将衣服飞快脱了,只是还未及换上其他的,殷弘玉便闯了进来。

穿好中衣,温诀疲倦的靠在身后的墙上,道:殿下无事的话,便回去吧?

殷弘玉这一回没有因他话中的逐客之意而生气,只是语气有些别扭:没什么事,便不能来看来你这将军府看看了?

温诀十分公式化的回答:有劳殿下挂心了。

殷弘玉其实本来想说的就是来看看温诀,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却不想温诀倒替他说了。

少年面上一时有些发热,默然半晌,转移话题般道:刺客的来历,查清楚了吗?

这事儿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温诀坦言:应该是西南王的人。

屠蒙氏是先皇时期分封的外姓王,传承到如今已是第三代,这一任的西南王屠蒙站骁勇善战,野心勃勃,一直存有谋逆之心,两年前他收拢军队挥师北上,一路攻下大商数座城池,商文帝派屈啸天带兵前去御敌人,而年仅十四的温崇洲便也在那时参军跟着去打仗,后来屡立战功之前所说的坑杀敌军三万将士,说的就是屠蒙站手下的兵。

屠蒙站一怒之下,让自己曾经安插在皇宫中的人对皇帝出了手,不过报复是次要,他此举主要的目的是想趁着帝王驾崩、朝中大乱之时再趁虚而入,渔翁得利,谁想又被温崇洲给坏了好事。

这一下,温崇洲可谓彻底成了屠蒙站心中的一根刺,他是做梦都恨不能将温崇洲给除之后快的。

总之从温诀来到这个世界为止,所经历的刺杀,加上这一次有好几次都是屠蒙站干的,可惜的是,温崇洲这个身份是有反派光环的,没到时候还真就死不了。

被刺惯了的温教授,可以说是见怪不怪,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反倒是殷弘玉听了这话却恼起来,他猛地一拍茶几站起了身,怒斥道:乱臣贼子,真当我朝中无人了。

西南王容不下我也是正常。温诀抬眸看向殷弘玉,殿下难道就不觉得下官碍事吗?

殷弘玉被他问的一顿,立时便黑了一张俊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诀说:殿下与二皇子交好,如此频繁的出入将军府,不觉得不妥吗?

殷弘玉听他这些话,心里只觉格外憋屈,但是开口时却又笑了:二哥有意拉拢将军,这是朝中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本殿自告奋勇当个说客,岂不正和他意。

哦?温诀看着他那满脸骄矜的模样,不由失笑他微微倾身朝着殷弘玉靠近了几分,低声问道,殿下打算如何说服下官呢?

突然拉进的距离,让殷弘玉一下慌了,他的心跳开始失速,脑子也变得混沌起来。

这个男人虽然声音嘶哑,甚至难听的像个垂暮的老者,但是却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那露在面具之外的唇也很好看,浅淡单薄,线条优美,让人有种想要

殷弘玉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顿时浑身一震。

温诀有点莫名其妙:殿下怎么了?

殷弘玉视线闪躲,不管看哪儿,就是不敢看温诀的眼睛,垂眸时,他后知后觉的注意到温诀泛着一片红色的下巴,脱口问道:你下巴怎么了?

温诀闻言,莫名便想起小孩伸手摸着他下巴,声音轻软问他疼不疼的情形,心中一时泛起柔软,不自觉便说了句:一个冒失的小家伙,给撞了下。

殷弘玉从未见过他那样温和的眼神,不由便看痴了,回过神时,才意识到他这句话中所含有的信息量。

小家伙,他说的是谁,这世上,有谁能叫这个冰冷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殷弘玉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陡然生出的羡慕。

恰在此时,南熙过来送药。

殷弘玉多看了他一眼,眼神不由变得有些复杂与危险。

很显然,他是将温诀口中的那个人,和这个小侍卫联系在一起了。

这也不怪他乱想,毕竟温诀这些天一直卧病不起,也没机会见到什么人,而南熙又日日在他身边伺候着,再加上这小子长得也算不错哔

一个走神的功夫,殷弘玉惊觉自己又想歪了。

这人不过对他这小侍卫特殊了些,怎么就被自己扯到了断袖之上?

殷弘玉觉得自己简直莫名其妙,他打起折扇用力的朝着自己扑了几下,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总算抬起了头来,谁想这一抬头,好死不死又对上了温诀的视线。

好容易平静些许的心情,又彻底混乱了起来。

本殿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走了。殷弘玉觉得这房间里简直待不住了,如是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南熙瞧着那急匆匆的背影,挠了挠头发:七殿下这是怎么了?

不知。温诀随口道了句,然后主动接过南熙手中的药碗喝了下去。

入夜后温诀回去别院,殷无咎恰好醒了,正在问江锦安自己师父去了哪里,江锦安面上为难,温诀没等他答话,便迈步走了进去。

江锦安瞧见他,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殷无咎一连病了三天,身体才将将恢复好了,一下床他便惦记着要练功,温诀说:练功不急,等你彻底恢复再说,现在给你安排了其他的任务。

殷无咎说:什么任务?

温诀带着殷无咎去到书房,像第一次教他读书认字时般,将新备的笔墨纸砚还有一沓书册在他面前摆开,让他开始学习练字。

练字就练字,殷无咎二话不说就开干了。

握笔的姿势不对。

手别晃。

笔提起些。

写慢点,急什么

温诀刚开始教殷无咎认字那会儿,为了培养小孩的兴趣,对方写啥样他都夸,整的殷无咎还真以为他那几个东倒西歪的破字儿有多漂亮了,结果现在每写一笔便被温诀纠正一次,他才恍然明白了什么。

小孩仰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温诀:师父,您这是在惩罚无咎吗?

温诀说:为你好。

可是师父,字儿能认不就行了,为何非得写的好看啊?小孩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挫败感。

温诀翻出条帕子丢在他面前:先把脸擦干净了。

殷无咎愣了下,拿起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把,拿下来一看,白色的帕子上沾了大片的黑,他于是又抬手擦了擦。

温诀见他动作毫无章法,一张好容易养的白嫩起来的小脸给他越擦越花,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过手帕亲自给他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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