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给将军冲喜以后》TXT全集下载_19(2 / 2)

加入书签

苏婉禾一愣,迟疑道:“呃……那是奴婢小时候的事情了,可能记不太清了。奴婢好像记得家中有七个姐妹,奴婢是老五。”

“是了,将军,那便应该是我小娘的亲姐妹了。”赵叶璧回头看了一眼吕辛荣,“她同兰素应该是亲姐妹。将军,我想……”

吕辛荣颔首道:“随你,全听阿璧的。”

“谢谢将军!”赵叶璧笑容灿烂,又蹙了一下眉,“将军我还有一件事想求将军。”

“但说无妨。”

“赵爹爹虽不是我亲生父亲,却抚养阿璧长大。阿璧想请将军向太子请一道旨意,若赵爹爹还愿意回朝为官,可否给他一官半职?他本是有能力的,若非为我,也不至于正鼎盛就告别朝堂,贫苦度日。”

赵叶璧想想不妥,又道:“若此事不妥,将军手下有些田产,若能叫赵爹爹来管事,至少日子能过得好些。”

吕辛荣笑道:“阿璧以为我会苛待岳丈吗?我走前托蔺洛元每月给赵岳丈那里送银子。不过阿璧若是想他了,接来京中也可。”

“将军竟然瞒着我,这是为何呢?”赵叶璧闻言惊讶万分。

吕辛荣揉一揉她的头,赵叶璧不喜欢满头珠钗,头发又柔又顺,摸来总能让他安心。

他宠溺道:“因为阿璧总想给我省心,其实我很喜欢阿璧麻烦我,不要事事委屈自己。”

赵叶璧忽然觉得鼻子也要算了,眨巴眨巴眼,糯声道:“那我可以再求一件吗?”

吕辛荣笑了起来,指腹刮过她的脸,“不许哭鼻子。”

赵叶璧眼泪马上要下来,被他一句话憋了回去,也璨然一笑,“我也想黄姐姐了。不知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好想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做姨娘的好做点什么。”

“那等忙过这阵子,我陪阿璧回梧州一趟可好?”

赵叶璧点头,像个得了糖块的孩子似的。

吕辛荣见她高兴心情也愉悦起来,只恨在外面,不能好好把她搂到怀里。

**

赵叶璧一行人从军营出来,回到了将军府。

兰素刚从郑姨房里出来,抱着白芸豆逗弄它,见赵叶璧回来,立刻放下狗子,服侍她更衣洗手。

“夫人今天累了吧?”

“不累不累,郑姨腿脚怎么样了,可好些?”赵叶璧擦拭干净手。

“好多了,大夫再来行几回针就行了。对了,碎雪呢?”

赵叶璧下巴朝门外驽驽,把毛巾放回铜盆里,“碎雪这不就来了,还给你带了个人回来。”

“哟,那奴婢可要瞧瞧是谁了。”兰素笑道,今天怎么到处是人,早上夫人说带碎雪见个人,回来又给她带了个人。

她说着朝门外看去,看见被碎雪带着换了衣服的苏婉禾,苏婉禾换上了将军府中丫鬟的服侍。

兰素吓了一跳,见她觉得跟鬼打墙一样,仿若照镜子一般。

“你你你,你是?”

苏婉禾也吓了一跳,她试探着叫了一句:“七芽芽?”

“啊!”兰素回头去看赵叶璧,嘴张得大大的,见赵叶璧对她含笑点头,立刻奔了出去,握住苏婉禾的手,热泪盈眶地道,“你是我哪个姐姐,五姐还是四姐?爹娘和其他姐妹们怎么样了?”

苏婉禾摇摇头,手抚摸着兰素的脸,“我是老五,七芽芽。家里的事我也不知道,爹娘将你前脚卖了,后脚也将我卖了。咱们命好苦,命好苦啊。”

姐妹两个絮叨了些家常和过往,碎雪才道:“好了,你们如今都是夫人的侍女。婉禾也别叫兰素七芽芽了,还是端方着些。”

赵叶璧也来到门边,扶着门对苏婉禾说:“你可否能再吹一遍‘别亦难’?”

苏婉禾点点头,碎雪捧来一只笛子。

曲声悠扬婉转,赵叶璧坐在台阶上,又想起了和小娘在梧州城郊别院的小日子。

傍晚,吕辛荣从军中遣人传信说不用等他吃饭,赵叶璧和郑姨一道用的。

郑姨给赵叶璧夹了一筷子肉,挪揄她:“阿辛不在,阿璧也吃得不香了。”

赵叶璧抿着唇点点头,倒是很坦然。

“你们成婚许久,该要个孩子了吧。阿辛也真是的,整日不在家,冷落了你。”

“没有,将军待我极好,近来这不是忙嘛。”

赵叶璧是尹绪亲女的事情还没什么知道,尹绪那边没传来消息,赵叶璧也不在乎公主之位,她觉得就在将军府里,也挺好的。

郑姨叹了口气,道:“阿辛啥也不懂,榆木一个。我看他就中意你,也不给你提成正妻,气死人了。”

“郑姨,吃肉。”赵叶璧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到郑姨碗里,倒也是,她虽然形如正妻,可到底没成正妻。

不过想想在梧州时将军连女子出嫁要回门都不知道,她想大抵是将军把这事忘了,也没多想了。

“夫人,有封您的信。”

吃到一半,婉禾从外进来,将信递给赵叶璧。赵叶璧放下筷子,当即拆开信封。

信来自梧州,是赵启的信。原来京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才传到梧州去,赵启听闻想来京中拜见太子,也想念赵叶璧了。

深夜,赵叶璧洗漱干净躺在床上,本想等吕辛荣回来一道睡的,但白日里实在是太累了,还没等到吕辛荣回来,已经进入甜甜的梦乡了。

吕辛荣推开门,脚步声很轻,看见把枕头当成他抱在怀里的赵叶璧睡得正酣然,觉得在外头所有的不快都一扫而空,心里蓦然被什么填满,柔柔软软。

他蹑手蹑脚地脱了外衫,钻入被窝,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赵叶璧搂在怀里。

赵叶璧睡梦里感觉落入温暖而坚硬的怀抱里,下意识地去推,发现怎么也推不动,只能乖顺地埋了进去。

吕辛荣食髓知味,温香软玉在怀里,他终于不用在忍耐,看着赵叶璧紧闭着眼睛,微微翘起的红唇,心生爱怜。

将赵叶璧朝怀里紧了紧,想起白日里赵叶璧心心念念要给黄意真未出世的孩儿做些什么,平生无牵无挂的他忽然有些羡慕蔺洛元了,偏安一隅,妻儿在侧。

赵叶璧察觉他身子烫得异常,觉得自己好似贴在一块烙铁上,嘤/咛一声,要翻身离开吕辛荣的怀抱。

吕辛荣怎么肯让她轻易离去,双臂锁紧。

赵叶璧腿一蹬,撞到床边的墙上,痛醒过来。

“将军?”

黑暗中,她嗅到熟悉的气息。

“阿璧喜欢孩子?”

赵叶璧还没完全醒,被他一问就顺从地“嗯”了声。

“那咱们……”吕辛荣的鼻息滚热,呼在赵叶璧的耳边,她一下子就完全醒了,咂摸着吕辛荣意犹未尽的话音。

可不待她小脑瓜转过来,已被整个人囫囵个转了个,接着被独属于吕辛荣的气息完整地包裹着。

“将军……”

一夜至天明,赵叶璧浑身酸痛,吕辛荣却精神抖擞,他军中还有事起的很早。

“将军,在家用朝饭吗?”赵叶璧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小声问道。

吕辛荣本来想让她多睡会的,毕竟昨晚折腾到挺晚,心疼她。但赵叶璧睡梦中一摸到身边空荡荡的,一下子就吓醒了。

“不用了,你多睡会。”

赵叶璧奶猫一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吕辛荣。

“将军……阿璧昨夜做噩梦了,梦见将军不要阿璧,把阿璧扔掉了。”

吕辛荣笑得前俯后仰,被她可爱得竟说不出话来,只能走到床边大手捞起她来,在额头上印下一吻,揉揉散乱的头发,安抚道:“梦都是反的。”

“不管不管,将军……”赵叶璧趁势抱着吕辛荣的胳膊,将脸颊贴在胳膊上,小声道,“好喜欢将军,阿璧好喜欢将军。”

吕辛荣的心都化成一池水,恨不得将赵叶璧放在腿上好好怜爱。

他竟不知怎么爱她才好,恨不得将这块小奶糕一口吞下,爱极了便想欺负她,手搭在赵叶璧的腰上,居然挠起她的痒痒肉来了。

赵叶璧推不开他,被挠得没脾气,在床上笑着打滚,想要反手去挠吕辛荣的,却只恨手比他短,竟挠不到。

赵叶璧又气又笑,索性缩在床上,用被子把头蒙住不看吕辛荣。

吕辛荣噙着笑,音色低低,把外罩放在床上,双手张开。

他哑声道:“好阿璧,快过来给夫君更衣。”

“不给不给!夫君是坏人!”赵叶璧不愿意,在被子里打滚儿,瓮声瓮气地骂他。

吕辛荣长腿半跪在床上,故作凶恶的样子,道:“阿璧不肯的话,我就上来叫你看看什么叫坏人了?”

“哼!”赵叶璧把被子一拉,露出一张气鼓鼓的脸,却更好对上吕辛荣探过身来的一张俊脸,瞬间没了脾气。

她爬起来,给吕辛荣把外衫穿上,再双手环抱吕辛荣的腰,从后面绕到前面给他把腰带系上。

如此一来,身量小小的她便几乎整个人要投在吕辛荣的怀里,脸颊离贴在吕辛荣的胸膛上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她能清晰地嗅到吕辛荣身上好闻的气息。

吕辛荣滚热的气息扑到她脸上,她的手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手抖,为夫可是要罚的,”吕辛荣眉上染笑,“手抖一下,亲一下,抖两下,亲两下……”

赵叶璧被他的无耻笑到,飞快地踮起脚尖啄了他唇角一下,笑着问:“这样可够?”

“不够。”吕辛荣摇摇头,一把搂住赵叶璧。

赵叶璧羞红了脸,奶猫儿一样嗔他无耻之徒,又一边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

☆、58.泼药

漫长的冬日终于要过去了, 大地回暖,万物复起于生机。

赵叶璧送吕辛荣出了门,对着清晨万分清新的空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她将沉重的冬衣换下,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碎雪见她在院子里站着,身上到底还是薄了些, 立刻拿了件外衫跑出来给她披上。

“春捂秋晾,夫人可不敢再穿这么少在外头站着, 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赵叶璧就着她的手穿上外衫, 笑眯眯地看着碎雪,道:“咱们好些日子不曾去街上了,你瞧今日天气极好, 不如一道去看看, 有没有什么时新物件?”

“夫人近日操劳,这是闷坏了。出门转转也好。”

兰素性子比碎雪更活泛一些,闻言更是欣喜,她对赵叶璧说:“夫人带不带婉禾?奴婢看她头面什么都比较少, 若能带着去, 也好给她添置些东西。”

“也是,她月银不比你们两个, 她毕竟也是我小娘的亲妹子,这银子我来出便是了。”赵叶璧颔首道。

兰素和碎雪都是赵叶璧身边的大丫鬟, 婉禾被安置到郑姨的别院去, 勉强算是个一等丫鬟,手上还是有些紧。

“奴婢多谢夫人了!”兰素感激道。

赵叶璧身边有凉承的时候十分安心,如今凉承去了军营。虽在京城大街上,朗朗乾坤, 光天化日,应该不能有人对她们不利,可她到底是有些担忧。

她叫阿昭点了几个将军府里身手好的府丁,跟着一道去。

**

招芳庭,京城最有名的勾栏之地。

“哟,您还当您是丞相家里头的大小姐呀,这骨头还挺硬的,不过你落到我吴阿妈手里头,哼!”头戴三支大红花的吴阿妈挥起一根杨柳枝,从胡床上一下子站起来,朝着被两个龟奴锁着胳膊的少女一柳枝抽上去。

少女“啊”地惨叫一声,被打得发髻散开,披头散发地朝着吴阿妈啐了一口。

她恨红了眼睛,咒骂一句。

吴阿妈气得一脚踹了过去,扔下杨柳枝,直接扬起手大耳刮子上去,打得阮珞淳半边脸登时高高肿起。

“你个小贱人,还敢啐我。”吴妈妈揪住了阮珞淳的头发,重新拾起杨柳枝,抽在阮珞淳薄薄的脊背上面,直把阮珞淳抽得痛得俯身下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脊梁有多硬,给我打!打得她心甘情愿地去接客,若三天后还没有打服气,你们几个!都给我从招芳庭滚出去!”

吴阿妈将脚踩在阮珞淳的背上,嫌不解气,又踹了一脚上去,才拂袖离去。

待吴阿妈离去,几个龟奴满脸狞笑,摩拳擦掌地把阮珞淳从地上拉起来。

领头那位龟奴用脏兮兮的手摸了一把阮珞淳的脸,掐上她已被打得红肿的半边脸颊,调笑道:“若不是妈妈看着你是原先左相家的大小姐,等着花魁赛上把你卖个好价钱,你爷爷我今天就赏赐了你去!”

阮珞淳甩掉他的手,愤恨道:“凭你是个什么东西?”

“那你又是个什么下贱玩意?”龟奴扬起鞭子,朝阮珞淳身上打去。

直至阮珞淳被打得再也出不了声,几人才收拾收拾离开了。

阮珞淳跪伏在地上,她疯疯癫癫地笑着,撑起身子朝着柱子上冲去。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哎呀!翠微你这是做什么呀?”招芳庭的一个姑娘鸣柳推门而入,见被吴阿妈改名为翠微的阮珞淳险些要撞到柱子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