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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怀孕了,谁干的??》TXT全集下载_5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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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走,元涉像感觉到什么似得,撩开了车帘,朝这个方向看来,可惜,连小皇帝一根毛都没见着,倒是瞧见了令人厌恶的元昊。

元涉冷眼扫视包围过来的人,“昊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元昊笑得阴邪,“这不听说逍遥王回来,出门相迎吗?你要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府上都没什么准备。不过,你回来得也正是时候,萧瑾如正在府上作客。”

上都的消息没传过来,但是,元涉是见过萧瑾如的,让他来分辨一下人是真是假,总是没问题的。

元涉一听,顿时脸色骤变。

萧瑾如,不还在上都吗?怎么可能来这里?

然而,等他跟着元昊来到传说中的萧瑾如的住处时,哪里还有半个人。

卧槽!

被人骗了!

元昊大怒。他的粮食,他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啊!

但元涉却像从这里嗅到了属于小皇帝的气息,手指拂过她曾经坐过的地方,心里一股暖意溢出。

是的,一定是她!

她来了平洲,还住进过逍遥王府!还骗了元昊这么多钱……

一朵笑容溢出嘴角,元涉知道,小皇帝一定是为平洲百姓打抱不平,也是为他打抱不平。听说自己回来,她就逃了,但她一定在某个角落,静静守护着他。

不要问他为什么,他就是笃定会是这样!

因为丢失了血缘关系而变得迷茫的他,空虚的内心再度被填满,顿时斗志昂扬。

这次,就算是为了教她安心,他也会把平洲夺回来,不管前面多少毒蛇猛兽,荆棘丛林!

“给我搜,把平洲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找出来!”

他元昊还从来没吃这么大的亏!

“合适吗?”元涉的声音突然冷幽幽冒出来。

“什么?”

“你被一个江湖宵小骗了的事,就这样堂而皇之传出去,传回临淄,传到临淄王府,传到你那些兄弟耳里,或者传到临淄王耳里,合适吗?”

冷汗无辜冒出来,元昊才醒过神来,他被一个女人骗去那么多钱财米粮,若真被临淄王府的人知道,那些兄弟会怎么撺掇他爹,他爹又会怎么看待他?

届时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世子位只怕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何况,你现在搜怕也是晚了,知道要露馅儿,他们又怎么可能留在平洲,早跑没影儿了。”元涉又说。

元昊深以为然,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那些宵小,而是元涉,十多年了,他竟然敢不通报一声回平洲,只怕是来者不善。

那厢,元霄叫秦放卖了那辆华丽得过于显眼的马车,找了一个不起眼的院子住下来。

骗了元昊那么多钱财,怎么不大吃一顿?

烧烤、麻辣烫,还有美酒,应有尽有。

也不知道是长途跋涉太劳累,还是有了钱太兴奋,她刚提起酒壶要给秦放倒酒,忽然眼前一黑,酒壶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便昏了过去。

幸好秦放将她接了个正着。

两个大男人都吓傻了。

“秋辞,去找大夫。”

很快大夫找了过来,这一把脉,大夫笑了,“夫人这是有喜了……”

有喜?

卧槽!

摄政王这么能干的?!秦放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都,太极宫,昭阳殿。

桓煊急匆匆拿着几个串串跑进来。

“王爷,您尝尝,这是不是皇上做的味道。”

哪里需要尝,只需要闻一闻就知道,这是小皇帝做的烤串。

“从哪里得到的?”

师荼兴奋得无以复加。

“沿途暗线追踪到的,最后一次出现在平洲附近一个小镇上……”

平洲?

那是逍遥王封地,如果小皇帝在附近一定会去平洲看看,算算时间,现在元涉也差不多到平洲了,元涉是为夺取平洲控制权而去,小皇帝怎么会袖手旁观?

“备马!本王这就去把她抓回来!”他倒要问问,奏折上的IU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拒绝他,门儿都没有!

☆、第八十四章 见面

冯彧急匆匆赶进宫, “你真要去平洲?”

“那是当然!”既然知道小皇帝在哪里, 他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难不成等她乖乖回来,想什么呢?

大冬天的, 冯彧冷汗都出来了, “你怎么能确定平洲那个就是皇上?万一是有心人故意引你离开上都……”

知道小皇帝跑的人不少,谁能保证所有人都守口如瓶?

漏出风声是迟早的事, 难保这次不是别人故意设下的套。

师荼一旦离京,群龙无首, 别人再要做点什么, 太容易了。

“只要有可能我就必须去,除了我,没人能把她带回来!”

冯彧急了,“你若一走, 万一那个昏君突然回来怎么办?”

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

这些日子, 他带人明察暗访,都没有找到那个昏君的身影, 他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觉得他就蛰伏在哪个角落, 随时准备卷土从来。

如果皇宫里又没皇帝又没摄政王, 他这个时候回来, 他想怎样还不就得怎样?

“如果他敢回来……”师荼收拾东西的手下一滞,“你就替我留住他,别让他再逃了,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师荼说得轻松, 走得潇洒,却留得冯彧冷汗拘了一把又一把。

他说昏君回来,真不是开玩笑的,可显然师荼并没有引起重视,他心里现在只有将小皇帝抓回来这一件事,其他什么都得往后靠!

师荼并没有大张旗鼓离开,而是交代完一切,乔装改扮了一翻才离开上都。

谢瑜从谢瑶那里得到消息赶来时,昭阳殿只留得冯彧在抹冷汗。

“他真走了?”

“……”你有眼睛不会看吗?

冯彧烦躁得很。

“他就这样丢下江山社稷不顾?”

谢瑜有些气愤,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江山社稷更重要。

冯彧瞥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谢瑜气郁,自己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淡了。

“他们虽然谁当皇帝都能成为一代明主,但是,江山社稷于他们而言,都没有对方重要。”

不然谁把一个皇位踢来踢去的?

翻遍古今历史,你绝对找不到一个朝代有这样的风气。

冯彧坐在朝阳殿前台阶上,看着夕阳西下,哪怕是一个晚上,师荼都等不得,那是何等的心情啊?

可不也正因为这两个人的纯粹,他才真心希望他们好,真心想要追随吗?自己啊,终究是个俗人,注定只是他们感情道路上的一点点缀罢了。

谢瑜坐到他旁边,突然嘀咕道:“她不该回来的……”

不止一次,冯彧听到过这位的这种论调。他知道他一心坚持皇室血脉正统,同样偏执过的冯彧嗤之以鼻。

“她回不回来,似乎从来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谢瑜听出了他口气中的怨气,突然很认真地问:“你是希望看她死在你面前,还是看她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活着?”

冯彧脸色骤变,“谢瑜,你不要太过分!你若想对她怎么样,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对于他的暴怒,谢瑜神色都没动一下,依然淡漠冷静,“冯彧,你信命吗?”

冯彧眉梢不淡定地抖了一下:“什么?”话题转这么快,是想跟他讲和吗?

“有些时候我挺信命的,如果不是遇到她,也许我真的已经走上反叛之路,万劫不复。”

冯彧:“……”

“不管她是谁,她在哪里,我都希望她能活得好好的。”

什么意思?这下冯彧反而更看不懂谢瑜了。

谢瑜起身离开,夕阳在他身上度上一层辉煌,看起来突然有些神圣。

元霄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牵着一个孩子,在花田漫步。孩子很可爱,但她却看不清楚他的脸。

盛夏的花田,有蝴蝶有蜜蜂,阳光照在身上是温暖的,并不见炽热,忽然风吹过,花海里的风车转动起来,开始还能转出她熟悉的旋律,但很快,嘈杂成了一片,各种调子混在了一起,像打翻的五色彩绘盘。

等她回过神来,牵着的孩子不见了,她突然有些心慌,大声喊着:“丸子!”

可惜没人回应她,突然风车声变成了战鼓声,画面陡转,脚下的花田变成了城楼,大雨倾盆落下,电闪雷鸣,轰隆隆滚过耳边,震得灵魂都跟着颤抖,满城残兵败将,像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样。

城楼下,师荼骑着大白马,冲着她高声喊:“不要!”

雨很大,这么远的距离本应看不清师荼的脸,但她看清楚了,焦急无助、惶恐不安,从来不曾出现在他脸上的情绪清晰地刻印在她眼睛里,她笑了,看到一道闪电撕裂时空,她纵身一跃……

“元霄!”

元霄猛地从榻上坐起,脸上还残留着暴雨打在脸上的触感,但眼前已经转变成另一幅画面。

青色帐幔遮挡住不新不旧的一方木榻,榻旁放着一只熏笼。

热气从熏笼下面冒出来,整个床榻被热气浸染,温暖如春。

想起那道闪电,元霄心中大震——莫非那就是回去的方法?

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现世的方法……

元霄兴奋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也是电闪雷鸣吗?她就出现在那个城楼上,她怎么没想到,也许是某种契机撕裂了时空,让她有了穿越的机会。

“陛下醒了?”

门外,秋辞撩开厚重的帘子,秦放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小米粥,还有两叠小菜。

元霄蹭地从榻上跳起来,抓住秦放的两只胳膊:“秦放,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秦放怕烫着她,小心将托盘放好,“陛下想回上都了?”

“呃……”她说的回家不是指上都啊,这个吧,有点解释不清楚。

冷静下来,才发现秦放的脸被炭火烤得发红,鼻翼和脸颊还有不均匀沾染着碳灰,鬓边的毛发似被火燎过,焦黄又卷曲,还隐隐飘散着蛋白质被烧焦的气味。

“秦放,你做的?”这到底是做饭呢还是做自己?

秦放刻板着脸,点点头,“陛下好生坐好,别乱动。”

大夫说了,孕妇前三个月是很不稳定的,必须好好静养,刚刚小皇帝竟然还拉着他蹦跶,秦放想想就后怕。

小皇帝怀的可是龙子啊,秦放没照顾过女人,更没帮女人养过胎,此刻面上看似平静,其实心里慌得一匹。

听说女人生孩子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个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

好可怕!

秦放一张面瘫脸血色尽褪,但他努力保持着镇定。

“陛下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元霄以为他说的是昏倒的事,“可能就是一点低血糖,不碍事的。”

拿起调羹搅了搅小米粥,这气味……

秦放紧张地盯着她,搞得元霄吃个饭也紧张起来。

她喝了一口,嗯,糊的,于是又夹了一口菜,尼玛,还是糊的……

秦放的视线就跟沾了粘合剂一样跟着她的手转动,元霄想吐槽的都于心不忍。

以前她妈就告诫过她,对肯主动做家务的男人一定要给与鼓励,就算做的全是黑暗料理也得夸,这样,久而久之,你就能得到一个会洗衣做饭会铺床叠被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虽然秦放不是她老公人选,但以后指不定得一起生活多久的,所以,鼓励男人干家务是必须。

“很好吃!”元霄昧着良心夸赞,“但还有很大提升空间。”那小脸儿笑得毫无尘垢,别提多蛊惑人心了。

秦放终于长出一口气,全身细胞都放松了,大夫说,孕妇的口味会有变化,果然啊,这变化忒大了,他都烧焦的粥竟然也会好吃,炒糊的菜,她也觉得味道不错,啧啧……

原来自己于做饭一途并非没有天赋,而是少了一个能识得他这匹千里马的孕妇伯乐。

“陛下喜欢,以后做饭就我来做。”

元霄突然有些心虚,这么难吃的要她吃多久?但又不能打击对方积极性,于是她说,“我可以教你做。”

门帘外,秋辞狠狠打了个寒颤,自己好不容易被小皇帝养出来的奶膘,若真让秦将军做几个月的饭,只怕得连本带利还回去。

就在这时一阵风卷过,有什么东西从屋顶掉下来,元霄蓦地抬头,就看到了黑夜星空……

元霄:……

“我去修修。”

“不急,等明日天亮……哈切!”

话未说完,元霄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秦放立刻拿衣服将人裹了,又往熏笼下的火盆里加了几块碳,急匆匆出门补屋顶。

他不擅长做饭,但擅长补屋顶啊,立政殿的屋顶不知道被他补过多少回了,先将漏风的地方修补好,明日他打算将整个房子的屋顶都来翻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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