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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怀孕了,谁干的??》TXT全集下载_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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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霄眨巴眼,完全没搞明白冯彧突然变脸的原因,难道是自己的方法太过龌蹉?

“因为朕信任你啊!”为了师荼的江山,你就不可能让张家死灰复燃,不是?

“信任”二字,重之如山,砸得冯彧心肝一颤,别样情绪扩散开来。

是啊,若是这个计策被泄露出去,小皇帝的所有盘算都将功亏一篑,那又岂是简单的信任,他分明是将所有砝码都托付给了他。

原来,自己于小皇帝而言,竟是如此亲密……

心底的暗火烧得他脸庞有些热,心中五味杂陈,那能游说各方霸主的舌头,竟一时吐不出半个字来。

元霄见他默允了,继续说道:“张怀玉是被迷晕后才被阉的,这事最多瞒不过明天,所以,明日朕必须上朝,朕已经派人通知了摄政王和王丞相让他们做好准备,但这件事,只能麻烦冯侍中帮忙了。”

“如果臣帮这个忙,陛下要怎么奖赏臣?”

明明温和的眼睛此刻看着却有些烫,元霄下意识地搓搓脸颊,仿佛脸上的汗毛被他的视线烫着了似的。

“冯侍中想要什么奖赏?”

你一个臣子跟我这个皇帝讨价还价合适么?

显然,冯彧觉得很合适,视线扫过元霄那张脸,那脖颈,那纤细的小身板……心中躁动更甚。

“臣怕说出来,陛下会像以前一样要杀臣。”

元霄打了个寒颤,你特么都当权臣了,我还敢杀你?

讪笑两声,“冯侍中,以前都是误会,朕保证这次绝对不会了!”

管它是什么,元霄稀里糊涂先答应下来,她一个皇帝没道理满足不了一个大臣的需要,连皇位她都舍得不是吗?

“那陛下记好今日你说的话……”

冯彧送元霄出门,看着那个小身板没入黑暗中,忽然鼻头一热,一滴可疑的液体滴落下来,在门上看晕上一点红晕。

“陛下真答应他?”常桂惶恐。

元霄眨巴眼,“有何不可?”

常桂抹汗,小皇帝怕是真的忘了,又想起那根发簪,难道小皇帝终于决定放飞自我了?

常桂多了个心眼,看似不经心地问,“陛下怎么想到送冯侍中发簪?”

“这不秦放找的小叶紫檀质地很好,忍不住多做了几根……”

常桂抹了一把汗,小心问,“陛下还送了谁?”

“摄政王……”

果然……

自从清净园的事情被撞破,他的皇帝陛下就再没掩饰过对男人的喜好,有些时候看着个好看的,眼睛都恨不得粘人身上去,完全肆无忌惮啊。

若是把摄政王和冯侍中纳入后宫,啧啧……

常桂一点没觉得小皇帝广纳男后宫有什么错,只要是大齐子民,受皇帝欢喜,那就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只是冯侍中还好说,至于摄政王吗……

如果这次自己能侥幸活下来,不管什么牛鬼神蛇,他都会拼命帮他挡,绝不会再让他受到欺辱!他真心喜欢的,他也一定帮他搞到手!

离开冯府,元霄没有回宫,而是去了一趟天牢,张怀玉作为重点犯人,被单独关在一个地方,四周都是坚实的墙壁,只有一个送饭口能看到人。

秦放带着几名心腹已经接管了这里,元霄到时,谢瑶带着最衷心的太医徐良成已经为张怀玉止了血,包扎了伤口,还洗漱了一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一个医毒双修,一个太医院首席,要做到元霄要求的那样不算太难。

“他何时能醒?”

“明日辰时初刻。”

“足够了。”

谢瑶擦了一把汗,“陛下要让他感觉不到疼,可是有什么算计?”这种身体上的缺陷一天都瞒不过啊。

元霄眯眼笑:“明日请阿姐看场好戏。”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事,谢瑶本该很紧张很担忧的,毕竟张怀玉出事,张太后肯定会报复回来,而首当其冲就是谢瑜,但此刻见得元霄的表情,她突然就放心了。

这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自己还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能真的让她依靠,连师荼也不能,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觉得元霄很可靠,自己只需跟着她的步伐走,便可万事无忧。

奔波了一晚上,元霄累得不行,只想瘫在床上躺会儿尸,结果刚推开后殿的门,就见师荼凶神恶煞地坐在她龙榻上,元霄撒腿就要跑。

“陛下……”

“进来,别让臣说第二次。”

深冷的声音将小细腿儿钉在门槛上,元霄转头,讪笑:“摄政王真是好兴致,深夜还来探望朕,朕心甚慰。”

还给他装?

不知为何,师荼突然有一种正牌丈夫抓夜会情人的妻子的既视感。

“都安排好了?”

元霄知道,即便自己不说,常桂阉了张怀玉的事也不可能瞒得住师荼,此刻面对师荼的询问也没有刻意掩盖的意思。

“嗯嗯,不劳摄政王操心,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元霄小心翼翼蹭进门,在离师荼最远的位置坐下,坚决不靠近一步。

“不劳我操心?”师荼杀气腾腾,“陛下是不是忘记了这个江山是谁的?”

连谢瑶都出动了,冯彧也去找了,却独独没他的份儿,这算怎么回事?

“这、只是私事!”

师荼危险地眯起了眼,“你是觉得本王灭了不锦华宫还是屠不了北衙军?需要怕她一个张琼华?”

元霄吓得一抖,“摄政王英勇盖世,当然能屠,但这会死多少人,玄风军会不会因此元气大伤,其他藩王会不会趁机起事?”

小皇帝竟然是在替他考虑吗?

师荼的煞气莫名消散几分,“记住,大事必须与本王商量,这次本王暂且饶了你,下不为例!”

说罢,起身走了,拽气得很。

这什么劳什子玩意儿啊?就知道欺负她!

元霄眼眶都给憋红了,抬手又是一个玉如意砸出去,常桂双手接住,送了回来。

元霄:……

“陛下,宫中太仓被玄风军接管了,这……大概是最后一个玉如意……”

“……”

原本说三日后的早朝,突然提前,张琼华不是没怀疑过的,但一时间她也闹不清楚师荼和小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总不能是昨夜把她的眼线剪除了一半,心里一高兴于是就提前了吧?

但张怀玉早点放出来总比晚放好,于张家有利。

因为张家兹事体大,所以这次又是大朝会,九品以上官吏再次齐聚太极殿。

元霄终于不用走御道,而是从后殿,龙姿威仪地登朝,摄政王与老丞相坐镇在前,张太后与长公主一起垂帘在后,之前被禁足的所有张氏党羽系数到场。

张怀玉醒来时,已经被抬进了太极门,起身就发现自己已经换好得体的衣裳,前方是跪拜的上千官吏。

再看押解他的人,他冷哼一声,“在天牢受的那些屈辱,我迟早要双倍还回来!”

他早就知道,就算是弑君大罪,小皇帝也拗不过他的太后姑姑,迟早得将他放出来,看吧,果不其然。

大踏步走上台阶,他感觉下面有些异样,大概是尿胀,正想去方便一个,就听得前面唱喏,宣他入殿。

张怀玉紧赶几步上前,父亲张庆明见得他,神色大动。还好,囫囵个的,没缺胳膊少腿,也没看到有伤。

人员到齐,元霄这才宣布,“之前,朕遇刺的事,是个误会,想来张怀玉应该没有弑君之心,只是一时失了手……”

失手?

“明明是你……”张怀玉还想反驳,却被张庆明一把拉住,就算是小皇帝故意设计,但伤是真伤,你总不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皇帝的短吧?

届时他下不来台还不直接拉个人当垫背?

张怀玉抿嘴,没再说话,但这笔账,他迟早要找小皇帝讨回来!

元霄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说:“如今朕已无大碍,自然该赦免张怀玉的罪。”

隐忍多日的张太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张怀玉无罪,张家就能洗白翻身。张家党羽都等着小皇帝的赦罪圣旨呢,却不料她话锋一转。

“朕刚接到一起冤案,今日要当着众卿审一审!”

审案?

乳臭未干的小昏君要审案?

刑部、大理寺包括京兆尹都有些坐不住了。陛下啊,你确定就你那点弱小的智慧能审得了案?可别冤枉了无辜,害六月飞雪!

元霄一抬手,常桂唱喏:“带罗文浩!”

为什么带罗文浩?

罗家是张家重要党羽,该不会是要从罗家下手剪除张家羽翼吧?

垂帘后面,张太后看了一眼谢瑶,谢瑶脸色平静得很,一点端倪也不让她看出来。

罗文浩鼻青脸肿被带上太极殿,满朝文武都有点傻眼。

元霄在龙椅上端了端架子,正声道:“罗文浩,朕让你在家禁足,你怎么把自己身上弄这么多伤?莫非是,你不听皇命,私自外出,出了什么事?”

罗文浩赶紧哭诉:“陛下,臣冤枉,臣是被人劫出府,殴打至此,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竟然有人敢殴打朝廷命官?陛下,如此胆大妄为之徒,得从重发落!”御史中丞及时出来抨击道。

元霄轻咳一声:“其实吧,劫你出去那人……是朕……”

御史中丞:……

满朝文武:……

常桂震惊,他的皇帝陛下竟然连这种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视线从震惊到愧疚到崇拜到死心塌地的臣服,不过一息时间,最后看向小皇帝的目光变得闪亮又澎湃。

近距离的师荼看得着实有些碍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磨蹭了一下,总觉得手心在瘙痒。

那头,罗文浩吓得一抖,那日绑他的是小皇帝?

元霄端出一张严肃脸:“把那日你跟朕说的话当着满朝文武重新说一遍,朕便赦免你的罪!”

那些话怎么能当着人说?罗文偷偷看向张家父子,还瞧了一眼垂帘后面的人,心慌得一比!

“是不是要朕帮你回忆回忆?”回头吩咐,“常桂,你去。”

常桂神情严肃,从御侧走到下面跪拜,他做梦都想替云梗报仇,将她的冤屈昭告天下,名正言顺让这些恶人受到应有惩罚,而今天,他等到了!

“此事,还要从御前宫女云梗被杖毙的事情说起……”

“当日云梗犯了大错,龙颜震怒,令人将其杖毙,当时千牛备身罗文浩迫不及待地将云梗拉出去,这事本轮不到他做,当时奴婢就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替云梗入殓时,有宫女发现,云梗小腹隆起,似有身孕,于是奴婢差人做了一翻调查,才得知,云梗与罗文浩有奸情……”

罗文浩低着头不敢看人,张怀玉脸上已经变了色。

“罗文浩,秽乱宫闱可是死罪,后面的话还要朕替你说吗?”

罗文浩赶紧叩头:“臣是被冤枉的!与云梗有染的不是臣,而是……”

他看向张怀玉,张怀玉心肝儿一颤,强装镇定:“罗文浩,你该不会是想凭空诬陷于我吧?”

罗文浩收回视线,不敢说话,张家他得罪不起,小皇帝又如何得罪得起?

“罗文浩,实话实说,你难道还想欺君不成?”

被停职的户部侍郎罗占突然出言提醒自己的儿子,小皇帝当着满朝文武说了,当日是他带人带走了罗文浩,今日一旦否认当日的话,那当日的话就是欺君。

这是根本不给你反口机会啊!

何况,秽乱宫闱这种大罪,怎么能认?两宗大罪叠加,一旦坐实,罗家就完了!

这事已经把张家牵扯进来了,难道他还能指望张家施以援手?

相反,只要将包袱丢给张怀玉,这两宗罪也都没了,何乐而不为?

罗文浩虽然是个纨绔,可也不傻,经他父亲一提醒,陡然明白过来,赶紧叩首道:“云梗与臣一起在御前共事,云梗于我有情不假,但真正与她有染的是张怀玉,我不过是牵线搭桥的人罢了……”

罗文浩将他如何引诱云梗,让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张怀玉发生关系,一五一十地道来,满朝哗然,张家人完全乱了方寸。

“罗文浩,明明是你做下禽兽之事,竟然还敢诬陷我!”

张怀玉抓住罗文浩的衣襟就要揍,被秦放及时阻止,罗文浩赶紧磕头。

“臣说的句句属实,陛下明鉴!”

“他是血口喷人!请陛下为我做主!”

罗文浩磕头磕得响,张怀玉比他磕得更响。

弑君之罪刚被洗清,张怀玉怎么可能让自己再背上秽乱后宫的罪名?

这可是大朝会,所有京畿官吏都在,这个罪名一旦坐实,张家还如何在朝中立足?

垂帘后面,张太后脸色铁青,她正想起身,谢瑶及时提醒她:“太后,这是前朝,后宫不得干政,莫非太后想在满朝官吏面前落下个僭越涉朝的罪名?”

张太后已经离开座椅的屁股又生生坐了回去,“这点分寸哀家还是知道的,不劳长公主费心!”

谢瑶笑笑。

那头,元霄发话:“你们也不必吵闹,朕不是偏听偏信之人,要辩清谁才是那个奸夫,其实很简单。”

说罢,冲常桂使了个眼色。

常桂唱喏:“宣侍中冯彧觐见。”

冯彧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不仅带来了一具骸骨,还带来了一条狗。

“这骸骨就是云梗的,她腹中胎儿已经成型,骨头也在此处。眼下朕有两个方法可以鉴别谁才是胎儿之父。”

有这种方法吗?还两种?

刑部和大理寺、京兆尹众人面面相觑。

“一是,滴血验骨,将你们的血滴在胎儿骸骨上,若能浸入进去便有血缘关系,若不能,便没有。”

滴骨法是三国时就开始实施的一种验亲方法,后在宋代被宋慈收入《洗冤录》中,成为古代法医的一种验尸手段,虽然其缺乏科学依据,但既然古人敢用,还用了几百年,那应该也有一定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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