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怀孕了,谁干的??》TXT全集下载_9(2 / 2)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偶尔让他暖了下床……”
啪,某根神经给绷断了。
这特么还叫没什么?
“但也只是陛下跟长公主置气的时候……”常桂强调道。
元霄天灵盖都被雷劈麻木了,这是我得不到你姐,就拿跟你姐长得像的你来代替的戏码啊!
如此狗血啊?小皇帝,你个渣男!
见元霄面如死灰,常桂赶紧安抚一句:“其实真的只是暖了一下床,没做其他事……嗯,大概……”
元霄转头,你不加个“大概”会死啊?
谢瑜是怎么被小皇帝关起来来着?
好像是提着剑差点宰了他,那样一位如玉公子竟然不顾风度提剑宰他,嗯,很好很强大!
“常桂,扶朕一把……”元霄觉得腿肚儿有点软,她的保皇派美人儿啊,就这样被小皇帝给毁了……
回到立政殿,元霄便瘫在龙椅上,完全不想动弹,跟霜打过的茄子似得,蔫蔫的。
常桂给她煮了她最喜欢的茶,看了她半晌,在御前跪下。
元霄有些无力,“这又是怎么了?”
常桂叩首:“奴婢有些私事要去处理,望陛下准两天假。”
元霄摆摆手,“去吧去吧!”
常桂又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现在天渐渐凉了,陛下记得添衣服,秋日的衣服在右边最底下那个箱笼里,都用陛下喜欢的合家欢熏过的。秋日回热,陛下不要贪凉,陛下肠胃不好,早中晚三餐都要按时定量,还有……”
还有你妹啊!
你这是在交代遗言么?
“就两天而已,不碍事,你早去早回。”
常桂只得闭嘴,回头又跟清河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目送他远去,元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好似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书中常桂是什么结局来着?呃,这种小人物,完全想不起来啊……
不过常桂的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笼络谢瑜。
谢瑜拗得很,跟他老子一样,有一股愚忠,就算暴君杀到头上,还会拼死进谏那种,原著中,他跟张太后走得很近,即便明知道张太后居心叵测,还是一心辅佐张太后找来的未来储君人选。
师荼没有直接将张太后一脉斩尽杀绝,多少都是因着他的缘故。
这次,小皇帝没死,元霄本想着拉拢他一下,没想到他对小皇帝的怨念之深甚至不亚于师荼。
暖床什么的……暖个狗蛋啊暖!
元霄扶额,“秦将军,给朕找些柳条来。”
“陛下想做什么?”这刚见完千秋殿的绝世美人就要柳条,秦放不得不多问一句。
柳条有什么好防的?难不成我还能用柳条捅了他?想什么呢?
元霄没好气的说:“你知道为什么谢瑜不喜言笑吗?”
秦放想了想,“臣也不喜言笑。”
不喜言笑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元霄:……
跟根木头说话就是这么憋屈。
“因为他牙缝大,吃过东西老是塞牙,还打理不干净,久而久之,牙缝更大,还有口气。谢瑜极好颜面,怕人取笑了去,小小年纪便不苟言笑,说话都不露齿。”
“是这样么?”秦放皱眉,我怎么没发现?
元霄摆摆手,“叫你去拿就去拿。”
之前元霄特地观察了一下这本书的洗漱设定,倒是跟古代差不多,还是以盐水和茶水漱口为主,虽然可以在饮食上控制,但也不排除被塞牙,引起各种牙周疾病。
将柔性十足的柳条劈细了,做成弓字牙签,绑上粗细得益的棉线,就能用作剔牙工具。再用木头做成牙刷板,找来猪鬃毛扎好,一把小巧的牙刷就做成了。
以前她外婆牙口不好,一直也用不惯世面流行的合成鬃毛牙刷,反而喜欢用早就绝产的猪鬃毛牙刷,也因为绝产,所以用坏了就只能自己做,元霄也就顺手学了一把。
刚穿过来那会儿,就做了一把自己用,甚至连牙膏也配了一罐。
至于牙膏的配方,虽然有现代手工制作方法可遵循,但是,常用的食用小苏打却是她造不出来的,所以,她用了珍珠粉……
元霄一下做了两副,当天晚上便跟宝贝一样捧去了千秋殿。
当然,要直接说给谢瑜用,那位必然是不会接受的。
今日谢瑜被放出来,谢瑶必然大摆筵席,元霄便屁颠颠去凑了个热闹。
谢瑶正想着谢瑜如此不待见师荼,有没有必要让他们借此机会坐一起,好生聊聊,就见元霄顶着一张玉白的无辜小脸晃进了千秋殿。
那小身板可怜见的,因为脚踝受伤走路也不太顺当,再想起小皇帝脚踝受伤的原因,又不得不想起师荼做下的那些恶事,谢瑶的心气儿就有点不顺,哪里还有心思请他过来吃饭?
还有今日谢瑜那翻举动,谢瑶觉得,缓解一下谢瑜跟小皇帝的关系也是必要的。
“陛下脚踝有伤,怎么不坐步辇过来?”
这个问题就尴尬了,身为一国之君,元霄敢说自己不敢坐步辇吗?
谢瑶说完就意识到了,玄风军抬的步辇,小皇帝哪里敢坐,于是又一阵心疼。
这个师荼……
“哈切!”
隔了老远的昭阳殿,师荼好不容易不拉稀摆带了,洗漱更衣还特地换上了一身崭新衣裳,揉揉发痒的鼻子,问:“千秋殿那边怎么样了?”
今日谢瑜回来,谢瑶必然是会摆家宴的。
家宴,懂吗?
那是家人才能参加的宴席!
听说谢瑶忙活了一下午,都在打理此事,师荼将衣服平了又平,就等着千秋殿的人上门来请他过去,结果左等右等,肚子都饿得咕咕响了,也没见着人来。
桓煊是个直脑筋,一时没搞明白他家王爷突然打扮得这般风骚是个什么缘故,于是直接回禀道:“眼下长公主正在用膳,王爷可是要去见长公主?”
啪!
用膳?
“跟谁用膳?”
“自然是谢状元,还有……小皇帝……”
啪!
小皇帝凭什么去谢家姐弟的家宴?下午不才被谢瑜提着剑追着跑吗?脸皮竟然这般厚的?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师荼又往茅房跑了一趟。
三个人的饭桌,摆着十几道丰盛小菜,然而气氛却相当尴尬。
也不知道谢瑶是怎么教育的,再见到元霄,谢瑜平静了许多,只是不说话。元霄也终于松了口气,只要不喊打喊杀就有商量余地,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好生哄哄,应该比师荼好对付。
她一边吃饭,一边思考着要如何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做的东西送出去,尤其是看到谢瑜因为吃了一口青菜,叶梗子塞在门牙缝里,舌头在那里抵了半天都没能抵出来,又怕人前失仪,一张俊美的脸都快青了,谢瑶夹到面前的美味都顾不上吃了,她就干捉急。
随手挑了一块肉,往嘴里塞,使劲在后槽牙磨了几下,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塞牙了……
“阿姐,朕塞牙了!”
谢瑶一愣,谢瑜的冷眼也瞟过来。
为什么他们听着这话里有几分欣喜?
于是两人就看着小皇帝掏出一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针粗细的弓形东西,先用特地留出来的尖端在牙缝里捣了两下,没捣出来,又用弓形上绷着的一根棉线塞进牙缝里,来回一拉,没两下,好大一块肉被拉了出来。
再端起茶水漱口,连牙齿缝隙余渣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漱口水吐出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啊。
那种舒爽敢,简直刺激着谢瑜每一根神经,谢瑶终于从他微微张开的嘴发现了他门牙上卡着的青菜,顿时明白元霄此举的用意。
有些好笑,却更多的是感动,她非常配合地说:“陛下这个真好用,能给我一个吗?我的牙好像也塞住了。”
“好说好说,阿姐要多少都有。”回头很顺手地递了一个给谢瑜,“阿瑜也试试,好用的话,我那里还有。”
谢瑜瞥着递到跟前的牙签,微微扬起下巴,“你的东西,指不定有带了什么毒呢!”
“阿瑜!”谢瑶横眼,元霄赶紧赔笑,“无妨无妨,这是家宴,以和为贵。”
这一餐吃得那是相当的不得劲儿,元霄感觉胃都不舒服了,但临走的时候,还是将自己制作的牙膏牙刷留给了谢瑶,还教她使用方法。
谢瑶知道,其实小皇帝是特地给谢瑜做的,但到嘴的谢却说不出口,只得收了,心中的感激却无以言表。
待小皇帝一走,她便送去了谢瑜的偏殿,当时谢瑜正躲在角落里,用元霄做的牙签剔牙,这是他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剃得如此干净,真个人都清爽不少。
谢瑶默默看着没有打扰,谢瑜偷偷藏了一根牙签她是知道,不得不说,小皇帝比她这个阿姐还要周到仔细,竟然会为他想到这些。
待谢瑜剔完牙,谢瑶才走进去,将东西交给他。
“这是皇上特地为你做的,这里皇上还特地画了图,只要照着图护理,就不会有往日的困扰了。”
谢瑜脸上有些尴尬,将牙签藏得紧紧的,也不知道阿姐进来时有没有看到什么,仔细观察,没发现异样,这才抬高下巴,鄙睨道:“阿姐,这么个东西就把你收买了?以前你不是恨不得把他……”
“住口!”
谢瑜撇嘴,很是气郁,锦华宫的老妖婆说他阿姐变了,他原本不信的,看今天这样子,倒像是被小皇帝灌了迷魂汤,什么都向着他。
“阿瑜,做人要讲良心,不管怎么说,你是他挨了一刀救回来的。以前他的确做了很多错事,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该给他一个机会。”
“阿姐,如果他要对我……”谢瑜抿了一下嘴,“你也会答应吗?”
“对你什么?”
谢瑜很是抑郁,那些话,他说不出口。
谢瑶也不想勉强自己的弟弟,“跟他多相处几回,慢慢你就会发现,他是真的变得很好……”
这个阿姐是被彻底收买了!
谢瑶并没有立刻走,而是看着谢瑜满脸嫌弃地打开装牙刷牙膏的盒子,拿出图纸端详,一边看一边撇嘴,她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只是她没看到,在她转身时,谢瑜看到牙刷背面俏皮的小熊图案,嘴角眉眼嫌弃意味愈发重,只是耳尖子却默默红了个透,……
在谢瑶看来,谢瑜跟小皇帝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置气,她反而更在意的是谢瑜跟师荼的关系。
谢瑜回来这么久,只字未提犯上作乱成了摄政王的师荼,那可是他曾经当做姐夫的人啊,要化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怕是不容易。
那头元霄屁颠颠出了千秋殿,前脚刚踏出门,就见得不远处站着一道身影。
八尺身材,白玉冠带,如墨黑发在夜风中轻轻浮动。
宫灯将深邃的五官照得如刀削斧凿一般深刻有型,即便瞎子也看得出来师荼今日是特地打扮过的。
特地打扮得玉树临风却站在千秋殿外喝西北风……
元霄小腿儿当即就抖了两下,仿佛隔空传来的视线都能戳透她脊梁骨似得。
“秦将军啊,今日摄政王可有磨剑?”
秦放也看清了那边的人,十分诚恳地答道:“禀陛下,磨了,陛下进千秋殿后就开始磨,还磨坏了一块磨刀石,将将才收手。”
元霄身子一晃,抬手挡住脑袋,“秦将军,朕有些不舒服,护送朕回去。”
“护送”二字咬得极重。
但偏偏师荼就站在元霄经过的路上,不管秦放如何护,在经过时,都遭了师荼一记冷眼,若不是秦放扶着她,元霄当即就得跪在师荼面前。
元霄那个心虚啊,都快走到立政殿了,还感觉背后有一把尖刀在戳她的脊梁骨。
将今日的事情捋了捋,元霄也陡然想明白了,谢瑜回来,作为谢瑜未来的姐夫,师荼肯定是做好准备要来赴宴的,结果他没赴成,去的却是自己。
眼下谢瑶视师荼如毒蛇猛兽,要让她去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就只能自己哄。
吃食什么的,的确的确不拿手,元霄想了一宿,终于想起师荼另一个小喜好,于是翌日一早,便叫秦放去找了一根小叶紫檀来。
师荼喜好小叶紫檀,做珠串啥的,打磨珠子没有现代设备实在费劲,于是元霄干脆做了一支发簪。
发簪这东西造型清爽简单,打磨也不需要费那么多时间。
张太后来时,就见她在锯木头。
张太后在锦华宫没得到张怀玉的消息,一宿没睡好,没想到,小皇帝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玩木头?
张太后的气息顿时有点不好,“皇帝真是好兴致。”
元霄抬头看她,“太后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过来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经过昨日那一场斗嘴,张太后一再提醒自己,不要跟小皇帝一般见识,要心平气和才不易被他钻了空子,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出来。
端稳老脸,张太后提醒:“谢瑜已经回宫了。”
“嗯,太后将他照顾得挺好,朕还在想该如何感谢你老人家呢。”
一声老人家,刚到不惑之年的太后直接被KO,心血陡然飙升,脸颊比那胭脂还要红艳。
“张怀玉的事,皇帝是不是该给哀家一个交代?”
“太后莫急。张怀玉可是弑君大罪,又是当着上都百姓满朝文武甚至十万北衙禁军的面,朕要赦免他,至少得等身体康复不是?”
“啪”地一声,小皇帝终于把小叶紫檀锯出来了,还抬手擦了一把汗。
你特么这叫身体没康复?
张太后使劲压住喷薄欲出的暴躁脾气,问:“那皇帝打算什么时候康复?”
元霄拿起木头晃了晃,“朕这不正忙着吗?忙完了再考虑……”
张太后被气得吐血,“皇帝,你莫欺人太甚,大不了玉石俱焚,你未必讨得了好!”
太后一发飙,元霄就有点犯怂,但面上装得特淡定,懒懒掀了掀眼皮:“三天后,朕就能上朝,届时朕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替张家洗脱冤屈。”
“那皇帝也最好记住,谢瑜全须全尾回来,若张怀玉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势必拿谢瑜陪葬!”
张太后拂袖而去,元霄还在后面喊了一句:“您慢走,小心着路……”
话音未落,张太后就差点平地摔出去。
元霄抬头,叫清河的小太监赶紧迎过来,元霄看了看,没看到常桂。
清河很有眼力见,赶紧秉道:“常总管出宫去了。陛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
元霄将刚刚打磨好的一支簪子找了个红木盒装好,“给昭阳殿送去,顺道告诉摄政王,三日后,朕要上朝。”
清河接过盒子,犹疑着问:“陛下是要把这簪子送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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