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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怀孕了,谁干的??》TXT全集下载_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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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宫。

被禁足两日的张太后终于想明白一件事,张怀玉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弑君,这出戏,该是小皇帝自导自演的。

既然是自导自演,那么那个伤很可能是假的,若能抓住这个把柄,不仅张家的罪名能彻底洗干净,还能反将小皇帝甚至师荼一军。

张太后打定主意,先装病,叫来心腹太医徐江商量了此事。御前有徐良成这个御医,就算徐江是徐良成的堂弟,御前请脉却也不是想抢就能抢得过来的。

几次三番失败后,张太后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皇帝没伤,他是装的,于是开始在锦华宫闹,不吃不喝绝食要去探元霄的病。

后宫动静,尽在谢瑶掌握之中。

张太后打的什么主意,她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在元霄伤口愈合,可以动弹的时候,她才下了通行令。

张太后迫不及待地带了徐江去立政殿,谢瑶早带着徐良成在这里等着了,见她进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太后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多请几个太医为皇上诊脉。”

张太后眯了眯眼,莫不是在跟她唱空城计?

随即笑道:“这些日子在锦华宫,一直担心皇帝安危,哀家是吃不香睡不着,今天终于能见着皇帝了。”

说罢,还抹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谢瑶很是鄙视她这番作为,率先进了后殿。

元霄心惊胆战,一个二个的,跑来请什么脉?

以前她拍古装戏特地请教过中医,把脉能不能把出男女,中医告诉她,能把出喜脉,但男女却不能,只能从脉搏强弱推测身体强弱。

但是,喜脉能把出来,大姨妈脉呢?

这脉坚决不能给人把啊!

“朕身体很好,不用把脉!”

元霄坚定地将龙爪子藏在被窝里。

张太后一看她这么排斥,更有信心了。

“皇儿啊,你有伤在身,怎能讳疾忌医?”说罢一挥手,徐江就要上前强行把脉。

元霄突然大叫一声,“你想干嘛?你们是不是还要弑君?”

徐江的爪子离她不到两公分,硬生生收了回来,额头冷汗直冒,弑君大罪,他怎么担得起?

也因为元霄这一声叫,秦放提着剑就进来了,端立龙榻之侧,闲杂人等,休得靠近半分!

张太后怒了:“哀家怎么会害皇帝?秦放,你给哀家退下!”

秦放就像听不懂她说话,挡在元霄面前,动也不动一下。

小皇帝的命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跨过他弑君谋逆!之前自己因为保护不当让小皇帝挨了一刀,这次,绝对不允许有这种疏忽!

张太后人都气炸了,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皇帝不给哀家看病,可是根本就没受伤,是你故意诈伤,嫁祸张家的?”

那头,师荼还在政事堂跟王文启扯皮,就听得张太后去了立政殿。

他霍然起身,连皮都顾不得撕了,以最快的速度冲去立政殿。

小皇帝受伤是假,若真被张太后给撞破了,只怕张家得翻天,而最棘手的是驻扎城外的北衙禁军。

北衙禁军原是皇帝私兵,只效忠皇权,但先帝时期被张太后趁虚而入,安插了不少亲信,小皇帝登基又不理朝政,张太后便顺利成章接管了北衙禁军。

但毕竟是效忠皇权,若张家弑君,北衙禁军即便被张家掌控,也必然离心,他们就可以乘机瓦解分化十万禁军,这个节骨眼儿上,若爆出小皇帝蓄意陷害张家,那张家就真的会逆风翻盘。

师荼急匆匆赶到立政殿,就见小皇帝被逼迫的可怜模样,眼中煞气腾升。

鄙睨的视线直能撕下人一层皮,“皇上当着十万禁军的面被张怀玉伤的,太后还想看什么?”

☆、第十七章 要挟

这话很冷,冷得刺骨,甚至沾染了血腥味,张太后再横,那也只是在深宫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突然面对沙场厮杀多年的师荼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种凌然王者霸气,就如同一只自以为是的老山羊对上一头刚捕食完的猛虎。

猛虎看似慵懒惬意,但一个眼神就可能能吃人。

“难、难道本宫还不能来看看自己的皇儿吗?”出口的声音竟然抖了一下,抖得她这张老脸都觉得丢人。

相反师荼却悠闲得很,“哦,那太后看过了,可以走了吗?”

张太后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文武百官在太极门寻死逼师荼,却被赏了一排绞刑架是何等憋屈了。

“皇帝受了重伤,不把脉疗伤,哀家如何安得下心?师荼,你这样拦着哀家,是何居心?”

这几天,张太后一直在想,小皇帝为什么会站师荼这一边。

落在师荼手里,小皇帝的小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相反,站自己这边,至少,身为太后,她不会拿元齐皇室血脉开刀!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因为她带兵逃跑的事,的确跟小皇帝之间生出了嫌隙,谢瑶趁虚而入,迷惑了小皇帝,让小皇帝对她言听计从。

陷害张怀玉,就能利用这个砝码换出谢瑜,这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可她就是不会让她如愿!

“皇儿啊,你看到了吗?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会害死你的!”

张太后瞬间戏精附体,眼泪说掉就掉。

谢瑶十分不齿她这做派,鼻子里哼哼,连半个解释的字都懒得说。

谢瑶这个人,长得是好看,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从来不哭不闹,什么都硬生生自己扛下来。

其实这样的女人,在现实社会是很吃亏的,男人在她那里完全刷不到存在感,也亏了这是小说,会那么玛丽苏。

而张太后跟她相反,她太知道怎么去操控人心了,所以每次张太后故意陷害谢瑶,谢瑶理都不理会,若不是小皇帝真心爱护她,就她这脾气,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但因此两人之间产生的嫌隙却是很多的,日积月累,也便成了陌路。

元霄都忍不住心疼这个女主,她怕死吧,却也不屑跟一个恶人为伍。

“他们会不会害朕,朕不知道,但现在,朕很确定,要弑君犯上的是你们张家!”

张太后一滴老泪卡在眼眶处,突然就掉不下来了。

“太后此番过来,不是担心朕的身体,而是想看看朕身上的伤到底是真是假对吧?”

“皇儿,你怎么这么说?哀家是真的……”

“太后不必假惺惺了,在你带着十万禁军跑去南华山时,朕就已经把你看透了!你不就是想看看朕到底真的伤了还是假伤么?好,朕给你看!”

元霄掀开被子,从下摆处撩开衣服,对徐江说:“这位太医,要不,你替朕解开白布?”

师荼,秦放,几乎同时释放出冷气压,压迫着这个徐江。

徐江哪里敢?

但张太后冲他使了个眼色,徐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在秦放随时可能拔剑出鞘的威慑下,解开了元霄腰间缠着的白布。

白布一层层展开,里面一层有血迹和药物浸染的颜色。

张太后有点心虚,师荼则眯起了眼。

很快连最后一层白布都揭开了,就看到三寸长的伤口,因为刚刚愈合而结的新鲜的痂。

徐江仔细打量,没看出作假痕迹,张太后刨开他,自个凑上来,摸了摸那道血痂,的确很真实,但她依然不信这是真的。

“太后若不信,就把结的痂揭去,看看是不是会流血。”

元霄挑衅地看着张太后,张太后危险地眯起眼,手指都放到伤口上了,却犹疑多时不敢下手。

元霄是个急性子,自个往伤疤上一抠,一撕,还没有长好的血痂被揭开,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陛下!”

谢瑶吓傻了,赶紧用布按住,这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这疤一揭,又得多养几天才好得了。

元霄则握住她手腕,把布拿开,对张太后说:“太后可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张家人的罪证,别回头又不认账!”

张太后脸色煞白,血是真实的,伤口也是真实的,难道张怀玉真的没忍住刺杀了皇帝?

都这样了,她还能干嘛,只能哭啊。

“我的儿啊,你的命好苦啊!”那眼泪跟不要钱似得,使劲往外冒。

谢瑶气得心口疼,张太后就从来没有真的关心过小皇帝。

拿了药,止血包扎,一刻钟过去了,张太后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哭着不走。

元霄知道她难得出来一回,肯定有话要说,于是让谢瑶和师荼等人全都退了出去。

自从元霄伤口暴露,师荼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出了立政殿,他才问:“那天……真的伤了?”

“那还能有假?”谢瑶没好气地顶回去。

师荼微微皱眉,“他明明是作假,该不会是自己太蠢笨,作假不成,一不小心弄成了真?”

谢瑶脸僵,虽然这是事实吧,但是,为什么由师荼说出来就那么欠揍呢?

“果然如此。”小皇帝蠢成这样也当真罕有。

“师荼,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缺德?”

师荼脸冷:“瑶儿,为了他,你竟然骂我?”

谢瑶:……

这个男人好糟心怎么办?

立政殿内。

“太后,人都走了,不用做戏了。”

张太后那眼泪说收就收,小皇帝长大了,的确不好骗了啊。

拭干眼角泪痕,她说:“以前,皇帝最怕哀家哭,一哭,什么都允了。现在,皇帝真的是越来越铁石心肠了。”

元霄对她嗤之以鼻,“太后今日特地过来就只想对朕说这个?”

张太后能拿捏小皇帝,总该有几个像样的砝码吧,总不能真因为她会哭?

“皇帝要怎样才肯赦免张家的罪,放怀玉出来?”

“太后如此睿智,难道不知道朕想要的?”

“谢瑜?呵呵,皇帝是不是忘记了,你在清净园的秘密?”

清净园?

这是什么地方?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看书啊,不能一目十行,碰到不喜欢的情节还跳章,这个习惯要不得!

“太后觉得,朕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都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了,什么秘密不秘密?能跟剥皮剔骨相比?

“朕就一个条件,放了谢瑜,不然,张家就别想再有出头之日,张怀玉就死在天牢里好了!”

张太后拍案而起:“皇帝当真一点情面不讲?”

元霄抬眼鄙视她:“太后在弃朕生死于不顾时,你我之间就已经没有情分了!”

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

张太后是个聪明人,如果小皇帝执着的只是这件事,她跟他之间并不是没有转圜余地。

压住脾气,还替元霄盖好被子,张太后一脸温柔:“之前师荼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指明是冲哀家来的,哀家也是吓糊涂了,但母子间哪有隔夜仇,皇儿好生想想,哀家给你三天时间。”

说罢别有深意地看了元霄一眼,那意思太明白了,三日后若看不到张怀玉,小皇帝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小皇帝能有什么秘密值得她拿来要挟她的?想要一个秘密换张家,门儿都没有!

当天晚上,元霄正睡得香,忽然感觉腹间一凉,睁眼,就瞧得冯彧在给她上药。

元霄吓得一抖:“你怎么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烛光昏暗的缘故,冯彧的脸有点黑。

“这是张太后揭下来的?”

元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道痂。

“是朕自己动的手。”

冯彧气息相当不好,上完药,黑着脸走了,全程元霄都没闹明白这个人是来干嘛的?

难道是替师荼看看,她身上的皮是否完好,能否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来?

元霄狠狠打了个寒颤,回头责怪常桂:“你怎么随便把人放进来,也不叫醒朕?”

常桂有些诧异:“奴婢以为冯侍中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看书啊,不能一目十行,碰到不喜欢的情节还跳章,这个习惯要不得!

☆、第十八章 美人鸟

“哪里不一样?”

元霄没好气,但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追问,常桂已经很自觉地收回自己的话,“没哪里不一样,陛下饿不饿,要不要奴婢传御膳?”

半夜三更吃个屁的御膳啊?

你这岔开话题的意图是不是太明显了?

元霄突然就有点慌,难不成小皇帝跟冯彧真的有点什么?

不敢想啊不敢想!

元霄养伤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上朝,但并不表示朝堂不开,这一天,在一堆人继续要求重审张家谋逆的事情时,冯彧参了张太后一本,将她想为张家脱罪,陷害小皇帝,还逼得小皇帝揭了刚愈合的伤疤,损伤龙体的事,添油加醋,洋洋洒洒搞了一本万言书。

老丞相痛心疾首,“没想到,张太后竟是这样的张太后!”

原本,元老重臣们还想着,要不要借张太后的势力把师荼等人连根拔起,现在看来,张太后对小皇帝竟然比师荼对小皇帝还要暴虐残忍。

一时间,群情激涌,连张家的根系都不敢再提为张家平反的事。

这事传进锦华宫,当天晚上,张太后就上吊了。

当然,死是不可能死的,就是做给别人看的,看你们这些个朝臣还能真把老娘逼死不成。

她躺在病榻上,装病娇装柔弱,每天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元霄则躺在立政殿,算着日子,三日期限,转眼就到,寻死觅活的张太后会不会还算计她?

想来她自顾不暇,应该会歇了这种心思吧?

好好用谢瑜跟做交易,麻烦早就解决了,哪里需要她这般作?

锦华宫。

张太后以病重为名,召见了其兄张庆明。

张庆明也在劝说用谢瑜换张怀玉,张家也就能保全了。

张太后却摆摆手:“师荼这个人,冷血很得,能让他在意的,也就一个谢瑶,而谢瑜是谢瑶的命根子,只要谢瑜在我们手上,就能钳制师荼。至于小皇帝……”

眼中多了一丝狠厉,“他的把柄多着呢,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哀家不信还治不了他?”

当天傍晚,一只狸猫跑进了清净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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