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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怀孕了,谁干的??》TXT全集下载_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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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御膳房。”

“陛下,您的脚……”

“没事,有皇后的药,已经好多了。”

元霄本来只打算带最信任的常桂去,结果她步出殿门,秦放自动跟随,不管她瞪眼横眼翻白眼,人家就是岿然不动。

元霄从来不是个好脾气,转头说:“朕只是去一下御膳房!”

秦放刻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回道:“臣的职责就是确保陛下的安全……”

就是有你在,朕才不可能安全!

元霄刚要怼回去,秦放又道:“同时,也要确保皇宫内其他人的安全。臣不会再让陛下有作恶的机会!”

手恰好放在刀柄处,元霄顿时怂了。

好吧好吧,你想跟就跟,难不成朕还能给谁下毒?

代替谢瑶做东西,当然不能让人知道。元霄接管了整个御膳房,秦放守在门外,威慑所有人,常桂在里面帮她打下手。

一袋核桃,元霄拿着锤子锤得嘭嘭作响,核桃没敲碎几个,反而敲到了自己的龙爪子,痛得她大呼一声。

秦放侧目,用眼角余光看到她的笨拙模样,想了想,关上门进来,随手拿起核桃,一捏碎一个,一捏再碎一个……

捏完所有核桃,秦放问:“够吗?”

元霄握住受伤的龙爪子,看看满桌子破碎的核桃,足有十斤之多,你家做什么东西用得着这么多核桃?

秦放毫无自觉,见元霄不说话,就当她默认了,重新回到门外,看守住门口。

元霄默默擦了一把汗,让常桂将核桃仁捡出来,自己开始和面烤核桃酥。其实工序很简单,至于味道,她就不敢保证了。

“这核桃酥陛下是准备送给谁的?”

秦放一副防止元霄下毒谋害忠良的架势。

“既然秦将军这么好奇,那就由你送去昭阳殿给摄政王吧,就说是皇后送的。”

秦放皱眉。

“秦将军若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吃一下试毒。”

秦放拿着食盒还想犹豫,元霄冷飕飕瞥他,“只要朕还在这皇位上一天,朕的话你就得听,否则,就是抗旨!”

这绝对是重量级的杀手锏,从来不屑于勾心斗角,从来不喜欢说谎的秦放,只得提了食盒去昭阳殿。

元霄在想,师荼吃了核桃酥,心情说不定能好一点,又派了人去打听,果然,拿到核桃酥,师荼没磨剑了。

元霄握着被砸肿的爪子,喜极而泣啊,只是,她还没高兴多久,打听消息的人又回来说:“不知为何,吃了几块核桃酥,摄政王又开始磨剑,而且磨得比之前更大声……”

☆、第十一章 太后

元霄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作者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当男主啊?

元霄心绪不宁,来回踱步,突然想到,核桃酥一定是让他想起求而不得的皇后了。美人就在跟前,却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隐忍多年的激、情都不能发泄,当然愤怒了。而自己,作为最大的阻碍,岂不是更要除之而后快。

唉唉,失算啊失算!

秦放直看她在立政殿转悠了三圈,终于没忍住说道:“那核桃酥……”

元霄顿步转头。

“难吃。”

秦放面部表情单一但诚恳,“如果非得加个限定,臣觉得‘很’‘十分’这样的形容都不足以表达它的难吃程度……”

尼玛……

“秦将军,你该不会是参加科举不中才来当武将的吧?”

“陛下忘了吗?是陛下不让臣参加科举的,陛下还说,文人误国……”

元霄:……

昭阳殿。

冯彧一进门就听见了磨剑声。那声音刺耳得牙根儿都发酸。

桓煊跟一干亲卫缩在门口,偷偷往里瞧,冯彧问他:“王爷这又是怎么了?我听着这声音比前几日还大了些。”

桓煊面苦:“皇后差人送来一盒核桃酥。”

“???”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核桃酥!”

冯彧进门,在食盒里随手拿起一块,刚入口,就差点吐出来。

“你说瑶儿是什么意思?”师荼终于抬起头,眼神那是相当的幽怨,“给昏君送药还亲自擦他的脚,怎么到我这儿就做这么难吃的东西?”

“这不是皇后娘娘做的。”

“啊?”

“这是皇上的手笔。王爷不信的话可以派人打听一下,应该不难打听到。”

果然,不到两刻钟,打听的人就回来了,不但确认是小皇帝亲手做的,还知道元霄为了敲核桃把龙爪子砸了的事,龙爪子现在还肿着呢。

师荼手中剑突然就有点磨不下去了。

若是借谢瑶的名义下毒,他能理解,他已经试过是没有毒的,那小皇帝图个什么。

师荼微微变了脸色,看向冯彧的眼神复杂了几分。

“你知道破城的时候,我为何没能下得去手立即废了他吗?”

冯彧捏起一块核桃酥,放入口中,难吃是难吃,但好像也能咽得下去。

“说实话,这个我也挺好奇的,我以为,王爷入城第一件事应该是先跺一只龙爪下来泄愤,结果,到现在皇上都完好无损。”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师荼狠狠打了个寒颤,“因为他说,他喜欢我,过去对我的种种,全因求而不得……”

冯彧再拿核桃酥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转手端起一杯凉茶灌下,这才问:“王爷信?”

师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了活命,你觉得他会撒谎吗?”

“就算会,但谎言有千万种,为何偏偏选这种?”

元霄当时的眼神演得太像,像得他都感觉自己真被个断袖觊觎了数载,恶心得想直接宰了他。

师荼根本没察觉,就他说这两句话的当口,某个人连续灌了几杯茶下去。

直到茶壶清空,冯彧才终于把茶杯放下,带出一脸春风和煦,“皇上应该不是断袖,摄政王多虑了。谎言是有千万种,但真正能连你都能震慑住的却很少,显然,这种谎言当时的确让你退步了,不是吗?”

冯彧起身,拱手一揖,离开。

师荼兀自思忖半晌,他怎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那话恶心他,难道不恶心小皇帝,以帝王之尊说这种话活命,有违常理。除非他真是个断袖……

随手去拿核桃酥,手下突地一空,方才明明还有大半盒的,现在竟然连点渣滓都没剩下。操起茶壶给自己倒茶,茶壶竟然也空了,明明,他才喝了两口而已。

招呼桓煊再去备壶茶来,顺道收拾一下冯彧用过的杯子,谁知,桓煊刚拿起杯子,杯子突然碎裂成两半。

“不是我的错!”桓煊赶紧甩锅,这可是几年前,谢瑶送给师荼的,师荼一直用到现在,从来没出过瑕疵,现在怎么突然就碎了?

“可能是冯彧被突然封了门下侍中,压力有点大。”师荼看向冯彧消失的方向,想起他递交的封官名单,想起被他私自打开的太极殿后门,还想起他突然被封为门下侍中的事,眼神幽暗了几分。

冯彧不会背叛他,但冯彧对小皇帝的恨,他一直没找到缘由,现在看,他们之间怕是有故事的。

是夜,元霄是彻底睡不着了。

破着一双龙蹄子,在立政殿光着脚踱步,常桂担心地跟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喊:“陛下,小心着凉。”

“这种天气,哪有那么容易受凉?”

元霄心里烦躁得很,生死攸关,她哪里坐得住?

就在这时,一个红衣宫女进了立政殿。元霄并没有原主记忆,打量了这个宫女半天,也没猜出对方的身份。

还是常桂说这是锦华宫张太后的贴身大宫女红袖。

红袖多看了她一眼,也不叩拜,而是上前福了福,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

“这是太后娘娘才传回来的信,娘娘病重,想见见陛下。”

“张太后?”

小皇帝生母死得早,张太后从贵妃封皇后,一手将他养大,小皇帝虽然凉薄寡幸,但待她却如生母。

倒不是说小皇帝多重孝义,而是这个张太后太会演戏,把小皇帝拿捏得死死的,除了谢瑶这个例外,张太后几乎能安排小皇帝的所有事,若不是师荼大军压境,她突然带着一干心腹和北衙禁军,不顾小皇帝死活,跑去南华山,小皇帝怕是至死都看不出她的虚情假意。

现在眼看皇位保住了,张太后竟然想找机会回朝?

元霄轻轻叩着龙案,看着下面只拜而不跪的宫女,“朕记得锦华宫早就人去楼空,哪里来的什么太后?”

红袖吓得一哆嗦,“陛下,能屏退左右吗?太后娘娘有口谕传过来。”

哦,什么口谕那么见不得人?

元霄冲常桂示意了一下,常桂都打算把所有人都喊下去了,却听得元霄说:“去把秦将军也请进来旁听一下。”

红袖又是一抖,小皇帝突然抽什么风?

不多时,秦放进来,冲帝位上那位拱拱手,便站立一旁,即便什么也不说,红袖那些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红袖生生咽了一口气,“陛下可是怨着太后,但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是抚养您长大的人,天下所有人都会背叛您,但太后不会。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罢,将信交给常桂,就要走。

“等等!”

红袖折回来,眼中露出几分得意之色:“陛下后悔了?陛下知错能改,太后娘娘不会怪罪的……”

“朕犯什么错了?”

红袖:……

“皇后执掌凤印,后宫之事,交由她全权做主,太后若有什么事,可以去跟皇后商量。”

红袖脸色骤变,狐疑地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位,终于退了出去。

秦放皱皱眉:“陛下叫臣进来作甚?”

元霄努努嘴,“这不是帮你找机密吗?太后手里可还握着十万北衙禁军,摄政王应该很感兴趣。”

秦放脸黑:“臣说过了,臣虽然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但臣一直是陛下的人。”说罢,很有骨气地走出殿门,巍然而立,神圣不可侵犯。

元宵嗤之以鼻。

☆、第十二章 废后

红袖走不久,元霄便也出了立政殿。

人人都知道张太后带走了十万禁军,在南华山给自己筑下坚固的堡垒,但她还带走了一件砝码,那就是谢瑶被关在天牢的弟弟谢瑜。

元霄让红袖去找谢瑶的目的,就是跟谢瑶做交易。

她偷偷摸摸摸到甘露殿,悄悄咪咪缩在夜色的阴影里,看着红袖果然从甘露殿出来,还重重唾了一口。

就这反应,元霄也不知道交易到底谈成没谈成。

回头,对常桂说:“把白玉兰给朕。”

常桂赶紧将抱来的白玉兰通草花交给她。

“你在这里等着。”转身又看看跟座铁塔一样杵在身后的秦放:“秦将军,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你干不来,要不,你去遛个弯再回来?”

秦放扫视一眼,突然提起她,越过宫墙,稳稳当当落在甘露殿后殿门前。

“我干得来。”秦放淡漠地说了一句,不就是偷鸡摸狗吗?很容易。

元霄惊魂未定,谁叫你干这个了?还有,我一个皇帝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走后门?

“是谁?谁在那里?”玉蔻走出来,元霄想解释的,转头,嗖的一声,那个罪魁祸首已经不见了。

“原来是陛下,陛下怎么从这里来?”玉蔻狐疑地打量着周围,面上挂着谦卑的笑,心里却早已戒备上了。

小皇帝从来不是善茬,来甘露殿哪次不作妖?

元霄被看得毛骨悚然,示意了一下手里抱着的白玉兰,“我是来给皇后送花的,她喜欢白玉兰,但这个季节没有,所以找工匠制作了通草花。”

“哦……”玉蔻又打量了一翻,这才躬身请她入内。

谢瑶在灯下绣香囊,眼也未抬:“陛下怎么突然好兴致走后门?”

元霄将白玉兰放在案上,通草片的质地特别高雅,前段时间在立政殿养病时,看到一株通草片制作的海棠,便想到给谢瑶做一株白玉兰。

白玉兰是谢瑶最喜爱的花,即便只是为了抱女主大腿,元霄觉得很有必要投其所好。

谢瑶的视线果然在白玉兰上停留了两息。

“朕这不是怕来甘露殿被阿荼发现吗?到时又引起你们的误会就不好了。”

谢瑶斜睨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自那日跟师荼闹翻,两人怄气怄到现在都没见一面。元霄知道她心里很矛盾,一面记挂着师荼,一边又对小皇帝心怀愧疚。

“瑶儿,若是不做皇后,你想做什么?”

针尖突然失了准头,戳上了指尖,血珠凝出,元霄大惊失色,赶紧握住她的手指,“怎么这么不小心……唉都怪我,不该在你做针线时说这种话……玉蔻快拿药来!”

“不必了。”

谢瑶收回手,看她的眼神深刻了几分,元霄尴尬地将两只龙爪子在身侧搓了搓。谢瑶突然就觉得,自己对小皇帝的冷落是有些过分了。

“陛下不让我做皇后,想让我做什么?”

终究来说,谢瑶还是不太信任小皇帝,虽然这次上都被攻破,小皇帝好像突然改邪归正了,但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活命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不过,他最深的执念就是自己,若他真的肯放手,也许……

“朕想你做朕最亲的亲人,比张太后更亲!”

谢瑶愣住,这回她也有点懵。

元霄没有问她要如何跟张太后做交易,这事,她这个没实权的炮灰管不了,但看过原著,她知道,张太后少不得用谢瑜这个砝码让谢瑶去对付师荼。

不当皇后,却还能在宫中钳制张太后的身份,思来想去也没几个选择。

元霄出来时,本能地要走正门,谢瑶忽然提醒:“陛下方才不是说怕被人看见才走的后门么?”

元霄当即头皮有点麻,赶紧转身走后门,但是这里没门,一道高高矗立的宫墙,哪里爬得过去?

她试了几次,手都磨破皮了,硬是上不去,只好喊了声:“秦放。”

嗖地一声,秦放过来,提起她,嗖地一声又翻了出去。

谢瑶站在窗前看得,笑出了声。

“娘娘是故意逗陛下的?”

谢瑶突然板起脸,看看手里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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