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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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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

展惊鸢的心紧了紧,拿起枕边的剑,悄悄地推开了厢房的门,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口。

贼一样地把耳朵趴在门上,这时里面又传来动静。

呜唔轻点

展惊鸢脑袋里炸开了锅,一脚踢开房门。

畜生!我杀了你!

剑气凛然,招招致命,小九被击得左躲又躲,一个侧身,食指和中指夹住剑刃,一个用力,剑身被震碎开来。

展惊鸢看着噼里啪啦掉到地上的碎片,啊地大叫出声。

你坏了我的剑,你还啊!我要杀了你!

一个掌风过去。

小九一边与她周旋,一边分神关注季温良的动静。

忽听得噗通一声,转过头,见季温良从床上滚落下来。

展惊鸢率先反应过来,跑到床边,又推开上前的小九。

你走开!

将摔倒在地的季温良扶起。

师兄,你怎麽样?

方才去了些药力,季温良神志有些清醒,他本就头晕,被展惊鸢摇摇晃晃,险些又栽倒下去,凝了凝神,抓着展惊鸢的衣袖,断断续续道:

不怪,不怪小九,是我,是我中了毒。

小九刷地看向他,心口猛地一缩,霍霍大跳起来。

原来,他竟知道是我

展惊鸢呜地急哭了声,师兄,那那怎麽办?

出去你出去季温良推了她一把。

这时,新一波药力返了上来,意识又开始迷蒙了。

唔好好难受

兴许是方才尝到了甜头,抓起展惊鸢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下探。

展惊鸢一呆,向后闪了半步,季温良没了倚仗,又向地面扑去。

还好小九即时捞起他,将他打横抱起,用冷冷的目光看向展惊鸢。

展惊鸢看了看小九,又看了看季温良,脸上浮现出及其复杂的表情。

你,你,你,只许不许

怎麽也说不出口,跺了跺脚,替二人合上了房门。

第108章 做武林霸主的男人(十六)

想发火发不出来, 憋也憋不住。

走不能走, 进也进不去。

展惊鸢蹲在门口, 烦躁地用手捂住耳朵,可细细密密的声音好似长了腿似的, 铆足了劲往她脑袋里钻。

这, 这叫什麽事儿?

正心烦意乱间,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小九走出来了。

展惊鸢猛地站起来。

话还未说完,就见小九径直朝楼下走去, 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她。

展惊鸢有些蒙地看了看小九的背影,又看了看房内。

这这是弄完了麽?

犹犹豫豫地跨过了门,又立刻被一种温热暧昧的味道打了回去。

浑身像是被文火轻轻舔了一下, 隐隐地发起热来。

意识到这是在害羞, 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从前不也常进出师兄的居室麽?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况且现在情况特殊,要照顾着师兄的安危才好。

虽然这样想, 还是有些忸怩, 脚踩棉花似的,慢慢走了进去。

季温良已经歪着头昏睡过去了, 他的呼吸很轻很轻, 轻到微不可闻, 展惊鸢也忍不住轻手轻脚起来。

慢慢掀开被子, 探了探脉。

毒已经完全散了。

呼还好

刚刚松了口气, 后衣领突然被拎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拽到了一边。

扭头一看,是小九。

你展惊鸢刚说了一个字,突然意识到季温良还睡着,只好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小九只当她不存在,将木盆放在床边,润湿了白巾,轻轻地给季温良擦脸。

擦完脸,又挪开棉被,一点点地掀起季温良的衣服,给他擦别处。

眼睛触到裸露的皮肤,展惊鸢的脸爆红,刷地一下背过了身。

小九已经占够便宜了,应该把他手里的白巾抢过来,我来做。

可可我怎麽能下得去手?不好意思啊。

干愣愣地站着算怎麽回事?

要不然我直接走罢。

纠结来纠结去,心里头好像正长草,乱七八糟的念头急切地从土地里拱出来,缠成一团。

正不知所措,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像是忽然获救了似的,跑过去拉开门。

伙计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站在门口,乐呵呵地道:客官,这是干净衣裳和消肿止痛的药。

给我们的麽?展惊鸢心里疑惑,如今客栈都已经做到如此周全了?

是另一位客官吩咐的,伙计解释道,若还有什麽要求,叫小的就行。

说罢,将木盘递给展惊鸢,又替她关上了门。

展惊鸢摸了摸衣裳的料子,又对比着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这客栈给的衣裳还挺好。

用手在瓶口处轻轻煽动了几下,居然从中分辨出了几味珍贵药材。

还要翻翻碰碰,忽然感到背后落下一道锋芒似的目光,转过身,见小九坐在床边正瞅着自己。

季温良被他半抱着,身上盖着棉被,长发散落,隐隐约约露出圆润的肩膀。

展惊鸢啊了一声,忙将木盘搁置待圆桌上,捡起衣裳递给小九,又自觉地转过身去。

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脑袋里开始跑马了。

小九给师兄擦身子,估计是将师兄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了,就算方才没有脱完全,这会子换衣服也是要脱完全的,那师兄岂不是都被看光了?

而且两人还做了那样的事

虽然都是男子,可江湖之中男子和男子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女子有贞洁一说,男子也有麽这倒是没有听说啊!如果真是这样,那师兄岂不是非嫁给小九不可?

呸呸呸!说什麽嫁?应该是娶才对。

可是,小九长得不好看,脾气也很坏,又不会说话,无非是武功好点儿,娶回家有什麽用呢?

不过,小九似乎变了,之前在启昀宫的时候,总是唯唯诺诺的,简直隐形一样,很难注意到他的存在,怎麽这次见面,感觉他周身的气势凌厉了许多?

一想到这儿,忍不住偷偷地回头看。

小九已经替季温良换好了衣裳,正在解开缠绕在他额上的白布。

一个大男人,怎麽能做到如此小心翼翼?

展惊鸢的心忽地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拿起药瓶和白布走上前。

我来帮你。

打开堵在瓶口的塞子,倒了一些药水在白布上,在伤口周围一点点地擦拭起来。

待一切处理好后,天都要明了。

这药对身体伤害很大,季温良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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