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林师伯,季温良隐隐察觉到了什麽,问道,你指控我坏了启昀宫的规矩,不知是哪一条规矩,又有何证据?
林崇昂头道:你坏的正是残害同门的规矩。你表面上答应给我儿解毒,背地里却开残方,想至我儿于死地!
季温良声音冷了下来,林师伯这话是何意?解毒的方子是书上记载的,开药之前也是经过师伯同意的,没能够解白沟蝮的毒,我心中自责,但绝没有想过要害林桓师兄。
那你为何在开药时落下石连?
季温良猛地抬起头。
林崇冷哼一声,指着跪在地上的吴清道:你说。
吴清身子抖了一下,低着头道:弟子弟子
大点声,没吃饭麽?林崇抬脚便是一踹。
他的力气大,这一脚下去,恰好踢到了腰腹的肉上,吴清嗷地一声惨叫出来,嗓音也高了许多。
弟子该死,一切都是弟子的错,那日抓药处送来解白沟蝮的药,弟子私自记下了药方,后后来,弟子通过十六熬药剩下的渣滓,辨认出了十六的药方,发现二者二者
二者什麽?
吴清害怕林崇又要踹他,忙道:二者就差一味石连弟子弟子该死,不该觊觎药方,或许,或许弟子弄错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
不停地磕头。
你胡说,季温良道,石连是引经药,我怎麽可能会落下?
林崇挑眉,怎麽,你的意思是典籍里的药方中有石连了?
季温良忍着气道:那是自然,我记得清楚。
典籍里有,你却没写,是不小心遗漏,还是别有用心?
林师兄!
他说里有话,含沙射影,二长老忍不住喝住,现在下结论未免太过草率。
没错,大长老插嘴道,吴清仅是一面之词,不可全信,再说接手配药的人众多,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崇扯了一下嘴角,江湖上的人都说我不讲道理,今日我就讲一讲道理,若是宫主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甘愿向宫主请罪。
堂内一时静默下来。
季温良隐隐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一言一行都受到某种力量的牵扯,他看不清,猜不透,但心中无愧,便不显一丝惧色,道:调出当日我开的药方便可。
小侍受到了指令,很快将当日的药方呈了上来。
林崇率先抢过,拆开了方子,上下扫了一遍,再看季温良时,目光里多了些毒怨,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证据在此,你还有什麽可狡辩的?
你说什麽?季温良扯过药方,低头一看,瞬间变了脸色。
这纸张是他常用的纸张,字迹也是他的字迹,可上面竟真的没有石连。
林崇将药方从他的手上抽出,给众位传看。
看看,你们说是配药有差错,根本就是药方有差错,这回如何解释?
这几位长老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的,季温良摇了摇头,我完全是按照典籍上的药方写的,难道,难道抄也会抄错?
目光扫向四周,突然看到角落里的紫露。
紫露,药方是我亲手交给你的,你记得吗?
紫露低顺着头道:宫主,女婢只是一个猎户的女儿,哪里识字?不过奴婢收了药方就立刻送去烹药房,没有半分耽搁。
难道是宫主劳累过度,所以出了差错?
我不可能的,我明明记得写了石连季温良想反驳,却找不出理由,一时语塞。
证据确凿,确实不好替季温良开脱,众人只得道:
或许真是宫主一时不察,想必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若是有心为之,干脆将药方毁了,哪里还能找到证据?
如今林桓已经转危为安,这事儿
怎麽?林崇道,这事儿就想这样过去麽?即使不是故意为之,也一样破坏了宫规,只因他是宫主,就可以轻巧巧地过去?三长老,你是掌管惩戒之权的,你说!
这三长老也犯了难,若说惩戒,那自然是应当降羽级,可季温良身为一宫之主,降为铜羽,实在说不过去。
这时,有人道:有件事很奇怪,十六说那药方是不外传的,怎麽藏书阁里也有?
这样一提醒,大家方才想起,当初十六解毒前说药方是祖传下来的,可现在看来,藏书阁的药方和十六的分明一样这其中必有蹊跷。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十六身上。
十六的脸上出现了慌乱之色,立马低下头去。
这个样子,更是令人心疑。
三长老道:十六,这事你作何解释?
我
后生,你怕什麽?林崇高声道,怎麽,难道你在撒谎?药方不是祖传,而是偷抢来的?
当然不是,十六急着辩解,这药方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
哦?那你是怎麽知道的这药方?
难道是他偷偷进了藏书阁的最高层?
这样一闹,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十六身上。
这十六沉默片刻,突然像是下了什麽重大决定一般,凝了神色,撩起衣摆,单膝跪在地上。
众位师伯师叔明察,这药方并非弟子偷抢得来,而是楚神医传与弟子的。
季温良一怔,猛地看向他。
十六接着道:当初弟子中了脉枯草的毒,有人怀疑弟子与邪教有关。确实,弟子便是素雪山庄庄主素卓风的幺子素辛城。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嗡嗡声。
素雪山庄,就是之前被邪教灭了七十三口的素雪山庄?
听闻素雪山庄的庄主素卓风为人正派,乐善好施,怎么就得罪了邪教?
素卓风的长子素辛杨倒是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客,但是幺子似是没听说过。
好像素卓风的幺子身患一种罕见的疾病,因此不常出门。
正议论得热闹,忽见素辛城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定睛一看,顿时大惊。
啊呀,这不是金羽?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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