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2)
儿子,你想什么呢?
季温良回过神。
没什么,妈,我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什么叫知道了?儿子
妈,你快尝尝淡不淡。
季母刚想再说,被一勺鸡汤噎了回去。
餐桌上,一直默默无声的季父开口道:明天你就上班了,我一会儿给王主任打个电话,你以后跟着他好好学,别整天游手好闲。
季温良咽下了嘴里的饭。
王主任?哪个王主任?
就是心外科的主任啊,季母插嘴道,你不记得了?小的时候还来过家里呢,他是你爸的学生,让他照顾你,我们也放心。
爸,我们科室除了王主任还有谁啊?
怎么?王主任带你还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
原主到底给他爸爸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爸,我这不是想提前了解一下吗,你知道,网上都是官方的资料,我也不知道他们私下里是什么样,怎么相处。
季父觉得他还算有心,语气也终于不再严厉。
好好工作是最主要的,不过这个,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不能忽视。
季母接着道:对,这个也重要。王主任这个人挺和蔼的,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你们科里还有老季,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前阵子买菜还碰到的。
陈苗。季父补充道。
对,对,对,陈苗,现在是副主任了吧,听说和她老公离婚了?孩子都
季母对于家家户户的动向简直如数家珍。
眼看离主题越来越远,季温良赶紧设法打住。
王老师,陈老师对吧,还有吗?
还有就是齐作山。
老齐和你一起退休的,你不记得了?
季父长长地噢了一声,想了想,那就是剩下挺年轻的那个,叫什么什么哎呦,你瞧我这记性。
他放下筷子,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客厅,拾起茶几上的医学期刊,又戴上眼镜,边翻页边走回餐厅。
啊,这呢,封铭。
季温良站起身,凑过去。
期刊上登了一篇先天性疾病相关的文章,属名正是封铭。
这年轻人不错,我听老方提起过。
爸,我想还是别麻烦王主任了,医院那么多专家,我跟着谁都可以,您一打电话,好像我沾了您的光似的,说出去对您名声不好。
呵,你还知道为我着想?!
这真是浪子回头,撞了鬼了。
那就随便你了。
季温良嗯了一声,道:我吃好了。
他回了房间,随手顺走了餐桌上的杂志。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这个世界应该会比较短,也不会有虐了,话说过了两个世界还没让两个人好好谈恋爱呢,所以我要让两个大宝贝谈恋爱!!!冲压!!!
最近查了一些医学资料,果然隔行如隔山
日更有点困难,隔日更应该能做到算了算了,我还是不随便许诺了先定一个小目标,这个月把这个世界写完,fiu-
第71章 禁欲医生的小助手(二)
封铭, 副主任医师, 擅长先天性心脏病矫治, 瓣膜性心脏病手术治疗,心脏肿瘤及其它罕见心脏疾病的外科诊治。
晚九点,夜幕沉降, 将橘黄的点点灯火拥入怀中,黑暗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 丝丝渗透进沉寂的卧室里, 唯独书桌上的电脑发着近白的光,上面显示着全国某知名医院的导诊信息, 长长的执业履历上贴着一张模糊不清的一寸照片。
季温良移动鼠标,白色的箭头停留在照片上, 接着它被放大, 鼻眼之间的距离慢慢拉长,却怎么也不能再清晰。
他惊奇于过了这么久, 这张照片从没有换下来过被一个更清晰的, 或是更帅气的。
就在几年前,当季温良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意料之中的震动他从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中看到了封离的影子。
他还记得上一世, 离去之前,在不灵城那个平凡的小屋里, 封离对他说的话。
下辈子你可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季温良不得不怀疑, 封离为什么会问那样的话?还问得那样认真。
难道是他与自己一样, 有能够穿越时空的能力?
封离是不是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封离和封铭长得那样像。
可他又害怕, 害怕这样相似的容貌仅仅是个巧合。
如果能亲自见一面,确认一下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在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后,在一个暑假里,他做了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决定。
他选择了一个周一的上午,和所有周一的上午一样,医院里繁忙而混乱,到处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穿梭在不同颜色的衣服里,渺小而醒目。
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他穿了一条毫无特殊装饰的深色牛仔裤,一件纯白的衬衫,他相信这样混在人群里,就像八宝粥里的一粒米绝对不会引起丝毫注意。
保险起见,他甚至戴上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微微透漏着紧张的眼睛,他用这双眼看了半晌镜子里的自己,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墨镜。
他本来想用这副墨镜遮住这双眼,但当再一次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这样反而有些奇怪,就摘了下去。
不过口罩是无所谓的,在医院里,医生、护士、怕病气的家属、呼吸道感染的病人,他们都会戴上口罩,这没什么新奇。
就这样,他穿过了住院部的大门,同一位抱着女儿的父亲和拎着盒饭的妇女。
他踏着台阶上了五楼,步入长长的走廊,一间间病房掩着门,他透过镶嵌在门上的长条玻璃看它们,就像窥探不同人的人生,他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
哎呦!
这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眉毛,蓝白条带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他整整花了三天时间才完成一幅由一百个碎片组成的拼图,高大的恐龙一家终于坐在一起吃野餐了,他躲过护工和妈妈,迫不及待地跑去和另一个病房的伙伴分享自己的成果和成果带来的喜悦,可就在半路,一切都毁了,他的心血掉落在地上,恐龙的头和尾巴都摔在了一起。
你赔!你赔!
他叫得太过大声,已经引起了路过的病人和护士的注意,季温良不得不蹲下身子安抚他。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哥哥再给你买一个?
不要!我就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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