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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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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可风师妹怎么办?

师兄不要着急,只要人平平安安的就好,荆鸢草我们可以再找。

说得倒是容易,为了这棵荆鸢草,陆衡之差点丢了半条命,没想到还是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说了这么多,陆衡之已经很累了,在季温良的搀扶下躺回了床上,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这时,魔鹿又走进了屋里。

你怎么来了?

季温良低声问道。

魔鹿扯着他的衣角,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嘘!

季温良瞥了一眼床上的陆衡之。

把师兄吵醒就遭了。

魔鹿歪了歪头,顺着季温良的目光望去,居然又叫了起来。

而且叫声比刚才更大了。

这只鹿是故意的!

季温良无法,只得跟着魔鹿走出屋子。

魔鹿带着他进了另一个厢房。

这间厢房的布置和刚才那间很像,只是少了书柜。

魔鹿用长长的角将季温良顶到床边,眼睛一闭,脑袋一耷拉,做了个睡觉的姿势。

不得不说,这头鹿模仿本领真的十分强大。

陆师兄的烧已经退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好吧,听你的。

进了魔界以后,又是寻荆鸢草,又是杀魔狼,还跑了那么远的路,季温良真是累得狠,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过去了。

一人一鹿睡得正熟,凭空刮来一股黑风。

黑风逐渐盘旋积聚,汇成人形。

魔鹿率先醒来,警惕地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的面庞,放松了神色,垂头闭眼,又睡了过去。

这人一身黑衣,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

他走的又轻又慢,好像怕踏碎什么美梦一般。

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似是感受到一股让他不舒服的气息,蹙着眉动了动。

那只手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他不能再碰他了。

也没有资格再碰他了。

季温良这一觉睡得极香,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魔界是没有太阳的,可这不灵城居然还有昼夜之分,真是奇怪。

不过怪事多了,也就没那么多精力惊讶了。

从床上坐起,目光随意扫过窗前的桌子,定了一定。

匆忙下床,跑了过去。

这是荆鸢草?

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

前辈?前辈可在?

我在。

这荆鸢草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就找了来,你们是要用?

季温良大喜,点头道:是,风师姐自小患有眼疾,一直都没治好,前阵子来了个很厉害的神医,说有法子治好师姐的眼疾,开了一副药方,别的药都好找,只是荆鸢草难寻,我们查了书,只有魔界有,就来了。可又碰上了魔狼,陆师兄还受了伤,只好把千辛万苦找来的荆鸢草给师兄用了。

魔狼是荆鸢草的守护兽,你们采了荆鸢草,魔狼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前辈可有受伤?魔狼那么厉害

没有。

前辈语气好似温柔了许多。

过了几日,陆衡之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不能下床走路。

其实身上的伤倒不是他最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小师弟。

小师弟最近行为举止特别怪异。

比如时不时地跑出门去,还总是自言自语。

该不是被妖魔附体了吧。

还有一件事不太寻常。

小师弟口口声声说是一位前辈收留了他们,可这位前辈他却一次也没见过。

太蹊跷了。

温良。

没有动静。

陆衡之抬头一看,这人正坐在桌边发呆呢。

季温良!

啊?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季温良一看陆衡之露出那种表情,就知道要不好。

师兄,怎么了?

陆衡之和颜悦色地道:温良,你我在此地叨扰许久,我却还没和主人道过一声谢,实在失礼,你说的那位前辈何时有空?我好当面感谢。

师兄,不用了吧,我已经道过谢了。

你是你,我是我,怎么能一样?还是有什么不方便?

我我

对了,还不知道这位前辈尊姓大名?来自何派?

陆衡之眼神蓦然凌厉,道:你不说,我只好亲自出去看看。

说罢,掀开锦被,就要下床。

师兄,季温良急忙将他拦下,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乱动?

你遮遮掩掩,我实在不放心。

陆衡之拨开他的手。

我说,我说。我没见过这位前辈。

没见过?那你们是如何联系的?

密室传音。

你休要哄我,他密室传音带你到这来?

不是,不是,是一只鹿领我来这的。

鹿?普通的鹿?

季温良见遮掩不得,心虚地低声道:魔鹿。

魔鹿?陆衡之拔高了嗓音,那这里不就是魔界?你口里的那位前辈是魔族?

师兄,季温良唯恐前辈还在,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赶紧道,魔族也有好有坏,这位前辈收留我们,也是好心,那就是好魔。

好魔?魔族阴险狡诈,无恶不作,你还说什么好魔?

他这个师弟,自小被保护的太好,根本不知道世间的险恶。

师兄,前辈真的是好意,再说我们身上什么可图的呢?

陆衡之冷哼一声,道:我若是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就是魔不是人了。

言罢,抬起头,高声喝道:前辈,我这师弟单纯善良,不谙世事,前辈有什么招数冲我来,不要哄骗于他。

季温良要捂住他的嘴,却被挡开。

半晌过后,毫无响动。

也许也许前辈现在不在?

想到这,他松了口气,从储物袋中拿出荆鸢草。

陆衡之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惊道:你这哪来的?

季温良道:师兄,前辈真的没有恶意,这荆鸢草就是他找来送我的。

陆衡之闻言一愣。

半晌,斩钉截铁地道:再过两日我的伤便会痊愈,到时立刻离开。

过了两日,陆衡之的伤果然好了。

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再住下去。

出发前夜,季温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起身,推开了房门,坐在石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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