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方便倒是方便,就怕你看了估计要上火。
我怎么会那么容易霍弈君调笑的话音一顿,似是明白了什么,沉声道:你在外面?
不愧是我季尧看上的男人, 这么快就猜到了。宁致感慨道:想给你奖励,可惜你不在。
霍弈君咬了咬牙, 一字一句道:奖励给我存着!凭实力得到的奖励,为什么不要!
霍弈君的反应叫宁致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神色愉悦地躺在沙发上,调侃说:行,给你存着,不过我要收利息的。
当自己是银行吗?还收利息!既然你在外面,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回家给我发条短信,不然我不放心。
好,你也早点休息!
随着电话被挂断,霍弈君拿着烟来到窗台,点上烟,隔着围墙,深沉地望着马路对面闪烁的霓虹灯。
与围墙内逼仄脏乱的城中村不同,围墙外是繁华的大都市,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互相搀扶地走出娱乐场所,坐上标志不一的轿车,留下一地的尾气。
看着看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狠吸了口烟,把没抽完的按进烟灰缸,然后拿起手机订了最近一班去云市的火车。
远在云市的宁致喝的叮咛大醉,连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也就没给霍弈君发平安短信,以至于在他睡意朦胧接到霍弈君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你说你在哪?
我在你家别墅外面,保安不让我进去。最后一句话说的有点委屈。
宁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跑到阳台,看到的是一片草坪,才想起大门口离他家还有好一段距离,便道:我马上来接你。
说罢,他挂了电话,飞快冲进洗手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又给自己换了身衣服,便匆匆出了门,
昨晚接到霍弈君电话的时候,他还想着霍弈君会不会杀过来,后来霍弈君出乎意料的妥协了,他还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人霍弈君不是妥协,而是直接给他来了个大的。
他顶着烈日赶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瞧见一身形修长的少年拎着一篮水果笔挺地站在岗亭边,对方似是也瞧见了自己,抬起手朝自己挥舞了两下。
宁致眉心一抽,加快了脚步,上前跟保安打了声招呼,这才转头问霍弈君: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过来?不然我去接你啊。
霍弈君抿了抿唇,哑声道:我要是说了,你就不让我过来了。这话有点酸,尤其是随着俩人距离越来越近,他仿佛还嗅到了宁致身上残留的酒味,心中更是难受的厉害。
这有什么不让的。宁致好笑的揽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一夜没睡?先去我房间补个觉,晚上我带你见见我爸妈,对了,南山也在,我妈前几天给了他一个大红包,明天把他喊出去叫他请客。
宁致的话一点点抚平了霍弈君酸涩的心。
他不自觉的扬起唇角,道:好。
宁致见他总算笑了,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可真好哄,不由感慨道:我本来是打算先去帝都找你的,没想到你先过来了,对了,你过来有没有跟江爷爷说,他一个人在帝都可以吗?
说了的。霍弈君犹豫了一下,又道:我有点不放心,所以我订了晚上回去的火车票。
宁致脚下一顿,打趣道:所以你这一趟图什么?跑到我来家找我睡觉吗?
霍弈君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一红,低声道:也、也不是不可、不可以
臭流氓,我就知道你垂涎我的美色!宁致抬手锤了他一下。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垂涎你,我垂涎谁?
宁致愣怔了,忽然笑道:可以,就怕你吃不消!
这有什么好不吃不消的。
单纯的霍弈君疑惑的想道。
走动间,俩人走进了季家别墅。
家里这会儿没人,季妈妈和季爸爸去了公司,季疏昨晚出去后,就没再回来,南山还在房间睡大觉,阿姨在厨房炖汤,见他回来了,问他要不要开饭。
宁致从冰箱拿了水递给霍弈君,让阿姨把饭菜准备好,等会儿他要带到楼上吃,这才带着神情晦涩难明的霍弈君来到房间。
一关上门,刚才还脸红羞涩的霍弈君猛地把宁致摁在门板上,沙哑着声音道:我来领取昨晚寄存在你这边的奖励。
说罢,不给宁致拒绝的机会,直接堵住宁致的嘴!
霍弈君的吻一开始有点青涩,就单纯的碰了碰嘴唇。
只是当他在唇.间来回试探了几番,确定宁致没有拒绝的意思,忽地加大力道,开始猛烈攻击。
许是心中不安,又或者是因为多日来的想念,他的吻又凶又狠,似是要把宁致吞吃入腹一般。
宁致是个喜欢掌握主动的人,所以他回应了霍弈君,并且很快掌握了主动权。
一吻及罢,霍弈君靠在宁致的肩膀上,气喘吁吁的道:除了奖励,我还想要补偿。
宁致除了脸有点红,气息还算均匀。
他垂眸看向大口喘息的霍弈君,问道:什么补偿?
你昨晚骗了我,也没给我发安全短信,让我担忧到现在,你说要不要给我补偿?
美死你!宁致把他推开,从衣柜里翻出崭新的睡衣,丢给他,道:去洗澡补个觉,对了,你晚上几点的车?
霍弈君面露遗憾的接过睡衣,道:凌晨十二点的。
宁致瞥了他一眼,道:先去洗澡,其他事等你醒来再说。
那补偿可以醒来再要吗?
可以,回头我去帝都看你就当做是补偿了。
霍弈君耷.拉着脑袋进了浴.室。
房间里的宁致把书桌收拾了一下,又去楼下端来饭菜,一一摆好后,玩了会儿手机,才等到霍弈君从浴.室走出来。
俩人用过饭,宁致让霍弈君先睡会儿,他则准备去洗个澡。
他昨晚喝了不少,到最后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里一样。
其他几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是司机送他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家里人都睡了,他自己爬到床.上,澡也没洗,就这么睡了过去。
现在身上还有残留的酒味,也难为霍弈君刚才吻的那么来劲。
宁致跟霍弈君打了招呼,就进了浴.室,刚准备放水,门哐的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了,我算来算去,还是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个补偿我有点亏,所以我打算亲自来取。
宁致:
深夜十一点三十二。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火车站门口,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的帅哥。
两位帅哥穿着同款白衬衫。
个头稍稍高那么点儿的帅哥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放在地上,抽.出拉杆,走到另外一位帅哥面前说:走吧,我陪你去候车厅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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