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台魔幻分析机 分节阅读 1(2 / 2)
而且算力清单还在不断的加长,这个魔幻分析机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他不理解的信息,然后形成新的可分析项目。
宋长胜尝试过,一个下午他都没能把99给点完,而现在,他随便在计算清单搜一下自己的名字,出现的可运算项目就不止99。
万物皆在算中的感觉使人优越
但可选择项目过多,那就让强迫症绝望。
现在,宋长胜已经分析完的项目是基础防身格斗武技,让他一举成为了一人能打四五个普通人的“高手”。
正在运行的项目是:
基础枪械知识
正在解析中
预计三天
运算速度:初始算力
剩余时间6小时
为什么要先运算这两个项目
因为宋长胜对宋丽丽撒谎了。
其实
第二章 贫穷使人痛苦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记账的营生,只是宋长胜安慰宋丽丽的话罢了。
会计和出纳,一个记账一个管钱,基本上都是老板比较亲近的人。
特别是出纳,钱奈子要是松了,有太多空子可以钻。
钱难挣屎难吃,这是大千宇宙通用法则之一。
宋长胜区区一个十九岁、没有门路、没有过硬资质的少年,凭脸让人家给他一份好点的工作么,恐怕也只有无脑爽文敢怎么写了
宋长胜拿出藏在一堆衣服底下的一把长枪,一把短刃。
长枪长五十多厘米,黑铁锻造而成,枪管粗大、大概和小孩手臂差不多,把手的花纹磨得有些掉花,充满一种狂暴的美感。
这把枪俗称“短驴”,是一把单发步枪。
短刃银黑色,刀刃做了特殊处理,刀身用黑铁锻造,刀刃加入了钢材,磨得更锋利,似刀似剑,有点弯曲。
刀把用发旧的布缠了好几圈,这把短刃是他的最爱,还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小黑”。
短刀和长枪是他吃饭的家伙,在黑市上淘到的,死人堆里扒出来的玩意,长枪花了他两联元,短刃便宜一点不到一联元。
这个世界两千年前出现了一场原力风暴,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个世界的物质结构。
并在漫长的时间里,衍生出了灿烂的超凡文明。
因为物质改变,电力不会出现,也没有石油,动力蒸汽为主,以及昂贵到普通人承受不起的工业原晶。
科技水平大约相当于蒸汽到电力时代的过渡时期。
宋长胜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已经有了结论。
“这个世界,以钢铁和黄铜为骨,原晶和煤炭为血,蒸汽和皮革为肤,嵌以发条和齿轮,立足于落后与先进,蛮荒与文明的交接点,而超凡原力和血脉力量是镶刻在其中最耀眼的宝石。”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当然,宋长胜的营生并不是打家劫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安保人员,服务于码头上的一个中介小公司,仅此而已。
宋长胜专心擦枪,他现在是一个枪械菜鸟,会装弹、保养、开保险、打枪,但都做不太好。
不过等到天亮,基础枪械知识解析完成,他差不多就能和浸淫此种的老鸟相提并论。
他小心放下“短驴”,拿起自己心爱的“小黑”,用油布小心的摩挲着。
基础防身格斗武技之中就有一部分用刀的知识,让他对刀刃多了一份喜爱和亲近。
魔幻版分析机给了宋长胜很大的信心,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还是贫民窟,充斥落后和混乱。
如果不是魔幻版分析机给他的底气,还有宋丽丽无微不至的照顾,宋长胜很难说自己能坚持下来。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宋长胜的沉思,他先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很轻微的呼吸声,稍微放下心,“谁啊”
“宋大哥是我,小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宋长胜打开了门上的锁链,来人十四五岁、皮肤偏白,长相秀气文静,不过在她的额角有淤青。
这人是周青梅,宋长胜喜欢叫她小美,和他是对面邻居。
小姑娘人很善良,这几天一直是她在帮宋长胜照顾宋丽丽的梳洗,避免了他不少尴尬。
“小美,来了啊”宋长胜给她开门,见到她额角的淤青,怒道“那个老东西又打你了”
周青梅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老妈早逝,老爹还是个赌鬼兼酒鬼,喝醉了赌输了动辄打骂。
列夫托尔斯泰说过,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但宋长胜认为这句话正好相反,幸福的家庭五彩缤纷,而不幸的家庭多是相似的。
周青梅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急忙忙道,“宋大哥我去看看阿姨。”
“给你留了饭,不吃完我不让你走。”宋长胜有些心疼,感觉再多说一句就是对这个姑娘的伤害。
他看着周青梅进了宋丽丽的屋,又看了对面的房间,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他和周青梅的老爹谈过一次,两人打了起来,宋长胜ko了对方。
这种做法不仅没有帮助,反而让周青梅的处境更为艰难。
宋长胜打定主意,以后有能力,一定要尽快帮这个善良的小姑娘脱离那个让人讨厌的老家伙,说不定哪天就让烂赌鬼给卖了
“宋大哥不好了阿姨晕过去了。”宋长胜还没坐热乎,周青梅慌乱的跑了出来。
宋长胜进屋一看宋丽丽卧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一瞬间宋长胜就傻了,慌乱、无措各种情绪交织成了一片空白。
“宋大哥怎么办”周青梅催促。
“我不能慌,我不能慌。”宋长胜颤抖着用手试了试宋丽丽的鼻息,虽然虚弱但是很平稳。
宋长胜长出了一口气,回过神才发现后背全湿了,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小美你先看着点,我去找医生”
说完他不敢耽误往楼下跑。
宋长胜居住的出租房是专门建造的廉价房,窗户小、面积小、出口少,里面就跟迷宫似的,他下了楼直奔两条街道外的诊所而去。
宋长胜从六楼跑下来,再到两街区外的诊室没用三分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跑下来的。
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内森医生,我母亲病倒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内森迪尔是一名白人,他慢条斯理的给眼前的病人问诊完,才看向急的跳脚的宋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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