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祁城从小到大真的很看不惯祁笺,就是这幅乖乖的模样,蒙蔽了多少人的双眼。
正在三个人僵持的时候,安芊芊缓缓的走了过来,戳了下祁城的手臂,祁城哥哥,少说两句好不好。
祁城一手耍开安芊芊的手,极其不耐烦的说了句:我再说一次,我的事,你没资格管。
可能是因为祁城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安芊芊撞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祁笺从楼梯上冲下来,一把抓住祁城的领带,把祁城整个人往后逼退了一下。
祁城,你想干什么?祁笺一脸不爽的看着祁城,手背上仔细一看,青筋暴起。
祁城反手捏住祁笺的手臂,突然感觉有些可笑。
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祁城主动逼近祁笺,还是喜欢动手。
祁城不断的在祁笺失控的边缘疯狂的试探,眼看着祁笺就要一巴掌招呼过去好好的替祁老爷子教训一下祁城了。
刚好,安氏的安总,也就是安芊芊的父亲过来了。
安总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女儿被推到在沙发上。
直接快步的走了过去,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祁城!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安总一副随时随地都要对祁城动手的状态。
安芊芊委屈,眼底里其实有些泪水,但还是强迫自己对安总笑了下,爸,我没事,自己没踩稳而已。
几个人各怀心事的吃了顿晚饭。
安父看起来不是那么开心,一晚上都黑着脸,安芊芊看祁城不高兴,一直在关心祁城。
祁老爷子是个生意人,以后还打算和安父的公司合作,所以一直在主动调动气氛。
喝了几口酒下去,祁老爷子略微有些醉意。
话题就扯到了祁城和安芊芊的头上。
这两孩子也不小了。祁老爷子笑呵呵的拉着安芊芊的手,亲昵的问说:也是时候该把两个人的婚事商量一下了。
安芊芊脸庞有些微红,害羞的一时之间没说话。
祁城吃饭的筷子突然顿在了半空中,随后自顾自的喝了口酒。
饭桌上一时之间,安静的让人窒息。
祁笺突然说话了。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这周周末怎么样?祁笺主动提议说。
祁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偏头问了句:什么怎么样?
害。祁笺很是大方的站在酒桌前,这周周末,直接就把你的安小姐的订婚仪式给办下来吧。
祁城翘了个二郎腿,手指尖点了根烟,慢慢的吸了一口,烟雾迷绕之间,祁城缓缓开口说:我不愿意娶。</p>
第三十八章
住口。本来之前还对祁笺的提议很满意, 满脸乐呵呵的祁老爷子,现在一瞬间脸色就黑了下去。
祁老爷子把酒杯重重的甩在桌上,喝了点酒就说胡话,你小子是不是要上天了?
自欺欺人。祁城站起来身,吐了口烟雾,好看的桃花眼没了之前的光芒,剩下的, 就好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的感情。
祁老爷子气的咳了一声, 对祁城说:你个混蛋,闹什么,赶紧坐下。
祁城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感觉随时随地都要爆发出来了。
我吃饱了, 你们自便。说完后,祁城就先起来了。
走到一半, 被祁笺给追上来了, 祁笺拦住祁城, 你不能走, 不管你怎么想的, 安小姐, 你必须娶。
祁城换了双鞋,窗外突然电闪雷鸣,祁城手里拿着烟,冷笑了声。
娶你妈的。祁城甩了下手,爱谁娶谁娶, 你也可以。
说完后,祁城冲入大雨之中,淅淅沥沥的雨声把身后的一切都淹没了。
虞本书帮忙把伞送到幸白家里的时候,幸白并不在家里。
因为没有幸白的联系方式,虞本书给祁城打了电话。
祁城正开车往幸白家里赶,听说没人后,给幸白打了个电话。
幸白。祁城因为抽了烟,嗓子有些沙哑,你在哪?
幸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外面办事。
祁城追问说: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零零碎碎的,祁城听到了一阵拨弄文件的声音。
幸白轻声笑了下,也没什么大事,一个朋友而已。
显然,幸白是不想多说的,祁城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告诉他说,我快到你家里了,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主人现在都不知去向了,怎么吃饭。
幸白抬手看了眼手边,说好的晚上吃晚饭,现在才五点十分。
少爷,你是不是对吃晚饭有什么误解?幸白心情复杂的问说:你平时五点就吃晚饭了?
祁城想了想,自己十分钟之前从祁老爷子的别墅里出来,别说,还真是五点吃晚饭的。
但祁城转念一想,觉得不能这么说,所以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想晚上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所以就提前来了。
幸白那边又是一阵沉默,顾家勇坐在幸白身边翻阅文件,把幸白和祁城的聊天记录听了个彻彻底底。
顾家勇听了祁城的话,默默地向着幸白鼓掌,幸白不仅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直接一刀把自己身前的这个人直接解决了。
幸白告诉祁城说:你先等我,我现在回来。
嗯。祁城安安静静的听着幸白的安排。
窗外连绵的雨声传入幸白的耳朵里,顿了一下之后,幸白又补充说:我没回的话,先在车里等会,别回头淋雨感冒了,我可赔不起。
祁城前面是红路灯,刚好从红灯切换到了绿灯,祁城简单的答应了之后,幸白挂断了电话。
黑色的奔驰飞奔在看不清前方的雨幕之中,祁城分心看了眼后视镜,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透过汽车的后视镜,祁城可以看到,后面一直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紧紧跟着他,祁城试着转了几个弯,但是没用,那辆越野车仍旧死死地跟着祁城。
幸白家住在一个不算繁华的地带,车子开过去,很多拐弯处,一不小心就会直接迷路。
而此时此刻,一辆飞驰而过的黑色奔驰飞奔在每个巷子里面,后面紧跟不舍的越野车,一前一后,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祁城之前有事没事就喜欢约上几个狐朋狗友一起野外飙车,现在即使换了个场景,但还是没有太多的影响祁城的技术,七拐八弯之间,祁城的黑色奔驰逐渐和后面的那辆越野车拉开了距离。
滂沱的大雨没有一点想要停下的欲望,随着夜幕的降临,反而像是一头即将睡醒的野兽,想要贪婪地,一口把整个罗城吞入口中。
顾家勇靠在一边的沙发上,很有兴趣的看向幸白,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溢于言表的夸奖。
我以为还需要等等。顾家勇敞开双臂突然笑了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和你妈妈当年一样。
嘲讽,耻笑,不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顾家勇提到自己的母亲,就永远是这个样子。
幸白眼中,他的母亲分明是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
我母亲到底做错了什么?幸白看向顾家勇,问说:让你这么恨她。
顾家勇大概早就已经知道幸白迟早有一天会问他这个问题的,他并不打算回答,只是悄无声息的站起身,走到一边的桌边。
桌子旁边是一张用相框弄好的相片,幸白没怎么仔细看,但是,他清楚地知道,相片上的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母亲。
顾家勇把相框拿在手上,手掌轻轻地划过照片,忽而告诉幸白说:你可以离开了。
这里不是你的家,你没理由多留。顾家勇说。
幸白心底里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酸,他走出了顾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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