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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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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的银行卡,记得用。祁城毫无戒备的说:密码,180714。

幸白憋了半天才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祁城打开车门,正准备进去,又撤了回来,对幸白喊了句:晚上早点回家,我过来。

幸白笑了下,故意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回了句:嗯。

祁城这才满意的上了车,白色的奔驰一瞬间消失在了幸白的眼前。

等祁城离开后,幸白迅速的收住了笑容,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明天早上,祁城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我会帮你们把他拖住,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

短信发出的一瞬间,对方就回了一条短信,短信只有短短一个字:好。

幸白的手划过手机的屏幕,又缓缓的在手机上打出了一行字:我母亲怎么样?

随后,幸白点击了发送键。

将近一分钟之后,对方回了一条消息,是一条音频,幸白打开听了。

幸籁:我不吃肉。

上次的那个男人:必须吃。

短短的两句话,起码幸白还能确认,他的母亲还活着。

至于该怎么把他母亲救出来,幸白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

幸白嘴唇上仿佛残留着祁城身上好闻的味道,幸白抹了下嘴唇。

随后他冷笑着关了手机,朝着与祁城离去的相反的方向慢步走去。

幸籁一睁开眼,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她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又暗自睡过了多久的时光。

幸籁小心的从床榻上下来,踩着白色的地毯,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把屋里的灯光打开了。

白炽灯的灯光很是刺眼,幸籁用手挡住眼睛,半眯着眼睛走到床榻上。

不过人还没走到,就因为太过于虚弱,眼前陷入了一片翻天覆地之中,脚下一个没踩稳,直勾勾的倒在了地毯上。

幸籁一个人坐在地毯上,脚踝传来的疼痛让幸籁低声的啜泣。

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已经发凉了的饭菜,勺子和筷子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

幸籁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而且突然整个人变得很狂躁,不由分说的直接伸手把饭菜打倒在了地上。

饭菜盘子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快白色的碎片。

幸籁颤抖着拿起一块碎片,透过镜子看了眼自己的脸。

二十年前,她还在上大学,和几个姐妹一起快快乐乐的打闹,因为长得好看,家室不错,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情书。

很多个男孩子都心甘情愿的围了她转,只为了她能够笑一下。

二十年前,她毕业了,成为了一名大学的教师,遇见了顾家勇。

当时的顾家勇已经事业有成,是个极为有野心的企业家,只是匆匆一眼,幸籁就已经被顾家勇吸引了。

顾家勇说喜欢看她笑的模样,总是买很多的小东西逗她笑,养了很多猫猫狗狗,说是这样的话,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幸籁就不会很无聊了。

二十五年前的一个意外,她在课堂上遇到了现在困住她的这个男人。

当时这个男人孤僻,厌世,上课永远坐在最后一排,动不动就直接逃课。

直到某一天,这个男人送了她一束花

十五年前,顾家勇眼中就已经完全没有她了。

她就像是个被人抛弃的玩偶,也是顾家勇的出气筒。

一次又一次的虐待,让幸籁的身体早就已经伤痕累累,不堪入目了。

无数次她在暗夜里被一身伤痛折磨的睡不着觉,都会哭到天亮。

过去的事情不堪回首的实在是太多了,幸籁眼泪落到了白色的地毯上,不知不觉的就自己打湿了一大片。

顾家勇曾经对她说过无数次:

你笑起来真好看。

你真像是个天使啊,一出现在我身边,我就觉得什么都能过去。

只要你能一直保持这种无忧无虑的笑容,我再苦再累也值了。

但是后来的顾家勇对她说:

你笑起来真恶心,别人都被你的笑给骗了。

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滚!

幸籁闭上了眼睛,本以为什么都看不见了,就能清醒很多,就能安静很多。

但是并不是,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四周的所有事物都像是潮水一般,波涛汹涌的奔腾而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淹灭。

那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顾家勇的声音,一起出现在幸籁的脑海中:你真好看啊。

幸籁快要被逼疯了。

她睁开眼睛,眼前白色的碎片映入眼帘,幸籁颤抖着拿起碎片,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划过。

脸上传来的剧痛让幸籁整个人不听的颤栗,但是幸籁却没有哭,嘴角带着一抹解脱了的笑容。

门被强行打开了,保姆站在门口,呆滞的看着幸籁,随后反应过来了,这才用惊恐的声音大吼了一句:小姐!

信籁没出生,任由脸上的血迹流淌而下,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幸籁闭上眼睛倒在床沿上。

她的世界正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就像那年她第一次遇见顾家勇,所有的事物都没了声音,只有风吹过发梢,顾家勇对她微笑着。

保姆从门口直接冲了过去,倒在地毯上抱住幸白,一声声的吼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姐?</p>

第三十二章

保姆把幸籁小心翼翼的搂在怀抱里,幸籁脸上的鲜血不停地滴在地毯上。

纯白色的地毯染上了红色的血液,像是黄昏的红霞,苍凉而又凄美。

保姆颤抖着从包里翻出手机,慌忙的拨出了一串数字。

电话那头穿出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保姆的不安更为严重。

保护好她。

她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在这里。

绝对不能让她跑出去,更不能让她出事。

那个男人临走之前告诉她的话,现在正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不停地弹出。

喂。电话接通了,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又神秘的声音。

保姆身体就好像是过了电一般,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对着手机说出几个字:她,她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

随后,一声怒吼从电话那头传到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仿佛是要把保姆整个人震碎一样。

我不是告诉你,她不能出事吗?男人低沉的声音让他的愤怒无处安放,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来。

好好好。保姆整个人如获大赦,我等你,我就在这儿等你。

说完后,手机直接被保姆摔到了地上,她半跪着,用手慌忙的捂住幸籁的脸庞,不要睡,我求求你不要睡,不要有事,小姐,醒醒!

男人挂了电话后,慌忙跑出办公室,一路搭坐电梯走出公司,直接拦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

去东湾小区。男人因为愤怒,语气很不友好。

出粗车司机看得清形式,所以没多说,直接开车进去了车流之中。

男人似乎很烦躁,之前压下的怒火现在有些控制不住,直接用力的拍了下副驾驶的座椅,朝着出租车司机吼了声:快点!

等男人到达东湾小区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分钟。

男人来不及找钥匙,直接踹门而入,看到倒在地上的幸籁,以及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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