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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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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别打了。

求求你他要快死了。

不要,开门啊。

你开开门让我进去,让我看看她好不好,求你了。

幸白之前如果说是求而不得的一种心态,怕失去怕孤独。

那现在,应该就是对死亡,对血腥的恐惧了。

祁城安静的看着,幸籁是幸白的母亲,对幸籁这个人,祁城见过几次,不像是有家庭暴力的人。

所以,在童年的时候,对幸白实施暴力的人,应该是顾家勇。

可是幸白这幅模样,倒不像是在替自己求饶,而是在替别人求饶。

就像是有个人在他面前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压的他五脏六腑都是剧痛,才能这么撕心裂肺。

而且,祁城笃定,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难道是幸籁?

祁城坐在床榻上,用手慢慢的握住幸白,把幸白颤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然后,慢慢的靠近幸白,在幸白苍白且满是汗珠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温柔,隐忍,且小心。

幸白。祁城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自嘲的笑了笑,别害怕,我在这里。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一般人体会不到幸白这些年来的痛苦。

也没有人能够体会幸白之前一个人在这狭小的屋子里,一个人扛过所有苦痛的那种一腔孤勇。

但祁城知道。

祁城小时候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父亲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祁城的哥哥,祁笺,就连自己的母亲,也不重视自己。

他像是一个似有若无的存在,游荡在人世间边缘的地区,让他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伪装。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是罗城没日没夜泡在酒吧的夜店小王子,也可以是公司不吃不喝工作一天一夜的祁总。

祁城去客厅给幸白倒水,但是之前他自己因为饭菜太辣都给喝完了。

所以祁城自己去厨房开火烧水。

等祁城把水烧开之后,五分钟都已经过去了。

从客厅一路走到卧室,祁城可以听到幸白均匀的呼吸声。

祁城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笑了一声, 才勾引完我,就睡了?

唔幸白睡得并不安稳,很容易被吵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祁城的这句话。

祁城看着凌乱的床榻,轻声叹了口气,自己打开柜子,从柜子里面随便拿了一床被子,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话说回来,祁城当时年纪小,没离开祁家出国留学的时候,经常躲在柜子里睡觉,这让他有安全感。

出国留学之后,自己租了房子,就喜欢睡浴室,打地铺睡客厅。

总而言之,就是不睡床。

祁城把幸白安顿好之后,自己眼皮子跟打架了似的,实在是睁不开了。

简单的盖了床被子,没顾着怎么收拾,也没挑地儿,祁城倒下去不过三秒钟,直接睡着了。

窗外的月色逐渐浮现,把雨水逼退到看不见的天边,仿佛满天星河透过窗户,映射在了祁城和幸白的脸上。

幸白睡得不太好,药物有三种,之前在匆忙中,幸白也不知道他到底吃的是抑郁的药还是稳定情绪或者说抗神经病的药物。

在床上翻了几下身之后,幸白不耐烦的坐在床上,脑袋里面传来的剧痛让幸白用手不停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窗外的大雨已经停了,幸白用余光瞟到了一个人影。

凑近一看,眼珠子都差点没从眼睛里掉了出来。

我艹幸白就像是观望绝世宝贝一样的坐在床边看着睡地铺的祁城。

他怎么会?!

作者有话要说:幸白对祁城说的话:祁城哥哥,我们做吧。

我太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第二十章

卧槽,床这么大,他就不会一起挤一挤吗?

要嫌弃自己的话,也可以分头睡啊,干嘛打地铺。

幸白一阵头疼,睡一晚上收了人家四千块钱,还愣是让人睡了地铺。

祁城睡觉的时候摘了眼镜,把眼睛放在了床头。

幸白看着祁城的睡颜,戴了眼镜就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可是取了眼睛之后,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认真干事业的霸道总裁。

幸白看着祁城,突然笑了下。

果然,好看的人,怎么样都好看。

幸白压低声音说了句:晚安

正要自己挪过去睡觉的时候,幸白突然感觉自己手臂一阵冰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

随即,祁城还来不及反映,整个人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拽到了床底下。

天旋地转间,幸白闭着眼睛,从床上摔下去的感觉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那是真的疼。

但是出乎意料的,祁城没有直接和硬邦邦的地面接触,而是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薰衣草味的洗衣粉味道恰到好处的溜进幸白的鼻腔中。

祁城整个人突然用力,把幸白压到了身下,幸白本能的挣扎,但是双手却被祁城压的死死的。

别动。 祁城的声音在幸白的耳旁响起。

幸白脑袋里突然炸开了,你怎么

他怎么没睡?!

好看吗?祁城温润的气息似有若无的飘散在幸白四周。

啊?幸白呆滞的神情出卖了他,你在说什么?

祁城冷哼了一声,你说呢?

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还是很好听,伴着窗外的夜色,让人心中酥痒。

幸白侧着脸,不敢看祁城那引人犯罪的脸庞,那又不是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

嗯?祁城一手捏着幸白的下巴,强行让幸白的眼神停留在他的身上,祁城这才满意的说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床头偷看我,我问一句好看吗,貌似也不算过分吧。

幸白有些尴尬,被祁城这么看着很不自在,脸一路红到了耳朵根,不是,我是起床恰巧看到的。

哦。祁城早知道幸白会解释,所以并不在意,而是附在幸白的耳边,轻声问幸白说:你记不记得,你睡觉前对我做了什么?

幸白当然记得,虽然是犯病了,但是现在还是依稀能记住发生了什么。

是祁城把他弄上了床榻。

是祁城告诉他不要害怕。

是祁城亲了他的额头。

那个,虽然我记不太清了,但是还是谢谢你。幸白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

然后呢?祁城严重怀疑幸白把最关键的地方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你对我做的事儿,都忘了吗,嗯?

幸白当然没忘,但这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有狡辩说:我对你我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

祁城盯着幸白闪躲的眼神。

他还真讨厌幸白现在这个样子,分明记得,还要装作记不得,勾引了自己之后,偏偏不想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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