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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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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爷子向alasy投向了死亡凝视,接着祁老爷子问alasy说:你们祁总,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我们祁总alasy瞪大的眼睛都还没恢复回来,呆滞在原地,我也不知道啊。

你要问alasy,祁总什么时候睡过几个女人,alasy还能说个大概,你要问这祁总什么时候恋爱了,alasy觉得,这种问题属实是在难为自己。

公司门口,虞本书把车从地下车库取了出来,现在正在门口等祁城。

祁城从楼梯口下来之后,径直的上了车,坐在后面的位置上。

虞本书启动了车辆,去哪儿祁总?

祁城翘着个二郎腿,去南平巷523号。

听到地址的时候,虞本书愣了下,但是没多问,直接开车朝着目的地过去了。

车辆在路上行驶的时候,祁城抽空给白洛打了个电话。

打了两次,白洛的电话都是属于无人接听的状态,第三次才通了电话。

白洛睡眼朦胧的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语气中都是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祁城冷冷的开口说了句,你昨晚是舌战群儒了还是以身试险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祁城都起床上了趟班了,白洛竟然还没起床?

白洛对祁城的声音很熟悉,即使没有看通话显示,都知道这种可以称之为魔鬼的召唤来自于何方神圣。

去他妈的舌战群儒以身试险,我昨晚啊,独守空房的。白洛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窗户后才想起不对劲,立刻问说:我说,祁小少爷这一大早的打电话,不应该是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吧。

作者有话要说:舌战群儒,以身试险〃?〃

请自行体会</p>

第十三章

嗯。祁城没半点客套话,如实说:想让你帮个忙。

白洛差点没直接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等会儿,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三不蹲局子,其他的您开价我做事。

祁城眼底有种说不出的漠然,他告诉白洛说:帮我查查昨晚顾家勇的行程。

顾家勇?白洛惊诧,你说的是顾氏的掌门人吗?

祁城没有避讳什么,是。

白洛那边对着窗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插着腰问祁城,告诉我,一百二十五加一百二十五等于多少?

怎么?祁城皱着眉头,活够了么?

让我来看看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白洛要不是因为没穿鞋,早就把一边昨晚落下来的烟头给踹飞了。

白洛还是觉得祁城疯了,大早上的就是一阵头疼,你让我去查顾家勇,你这不是直接把我往火坑里送?

到时候顾家勇没查出来,自己先暴露出来了。

哦,你要是怂,那就算了。祁城这人不喜欢勉强,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电话还没挂,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白洛的咆哮,谁怂?祁城你说谁怂,我,白洛,唐唐白家大少爷,独苗苗,会怂?不就是顾家勇一晚上的行踪吗,你等着,白少爷我现在就去给你查,小样。

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祁城才慢悠悠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白洛说了声:辛苦。

白洛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看样子是自个儿忙去了。

祁城有点累,昨晚到现在,就合眼了不到一个小时,特别是还经历了一场持久战。

艹,祁城闭上眼睛不到两秒钟,脑海里面都是昨晚幸白勾人的眼眸好看的脸蛋松软湿润的嘴唇以及黑色领带下那双修长的手

祁城有些心烦,所以把西装的外套脱了下来,打开了车窗。

车窗外扑面而来的冷风让祁城的脑子清醒了些。

房间里都是纯白色的家具,纯白色的床铺,纯白色的桌椅,纯白色的窗帘。

幸籁,也就是幸白的母亲,在一片昏沉中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

窗帘把外面的世界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幸籁看不到一点属于世间的样子,好像时间又突然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醒了?床头坐着一位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旁边放着拐杖,声音冷漠而又疏离。

幸籁动了下双手,迫使自己的眼睛定住焦点,抬头的一瞬间看清楚了男人的样子,一下子又被吓到瞳孔骤然缩进。

男人似乎很讨厌但是又很欣赏幸籁现在的这幅样子,她畏惧他想要逃离他,但是不可能,她不会逃的掉。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走,我带着幸白离开,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们的吗?幸籁蜷缩着身子,全身上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男人捏着幸籁的下巴,幸籁打了个冷颤,男人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许久之后找出了令自己不满意的地方。

真好看。男人冷笑了一声,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老畜生呢?

幸籁怕极了眼前这个随时随地能发起疯来的男人,她不断的后退,摔倒在床下之后又急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去开门。

但是无论她怎么转动门柄,无论门柄发出多大的响声,这扇门却始终没有打开一丝半点。

打不开的。男人似有若无的笑容,在一片黑暗中看起来有些莫名的渗人,乖乖的,别想着逃跑。

幸籁两行泪水划过脸颊,一瞬间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柱的木偶,贴着门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为什么。幸籁不停的在哭,声嘶力竭之后又是一阵让人闻者落泪的啜泣。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了我,不肯放过幸白,幸白他明明没有错的,错的都是我,我不该嫁给他,我不该的

男人似乎被这句话给激怒了,他快步走到幸籁身边,一手掐住了幸籁的脖子。

幸籁之前本来就受伤了,身体很虚弱,现在又被人用力的掐着脖子,更是连气都快喘不出去了。

一滴眼泪落到了男人的手上,炙热的,滚烫的,是幸籁的眼泪。

男人松了手,用手划过幸籁的脸庞,幸籁无声的向后闪躲着男人的动作。

不,幸白有错啊,他怎么没错?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可是你和那个老东西的杂种啊,哈哈哈。

你幸籁费力的想要推开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力气太小了,根本就拿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办法。

幸籁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就连岁月都舍不得伤害她的女子。

当初在师大中,第一次见到幸籁的样子,以往数十年的光阴流转,她的面貌竟然一点也没变。

你还是那么好看。男人声音低沉,也还是那么躲着我。

就像他是一只过街老鼠一样,在她的心里就该是人人喊打的。

放我出去。幸籁扯着男人的衣角,低声的祈求着。

男人低声笑了下,甩开幸籁扯着他衣角的双手,站起身来沉默了好久,才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字,不可能。

在你的价值没有被彻底用完之前,你永远不可能离开这里。

无论是十多年前,还是现在,幸白都像是一只不属于人间的金丝雀,她应该留在这种一片纯白之中。

男人最后看了眼幸籁,然后用钥匙打开门,出去了。

隔着一扇门,幸籁听到男人对别人说:每天吃喝拉撒,都给我看好了。她要的东西,出了出去,一样都别少的给她,医生待会儿就到,你负责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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