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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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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人,不知您有何事?宫非墨面色冰冷,不带有其他人的崇拜与讨好,这但是让白沐氿十分开心,若是爱人也认为他那么高不可攀,将他奉为天神一般的人物,那他们二人这一世的爱情将更为坎坷。

白沐氿表现的十分委屈,撇嘴道:殿下都不认识臣了,臣在殿下临走的前一夜还给殿下送过东西呢。

宫非墨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以为这人应该是女子,是那小团子的姐妹,谁知道正是那小团子本人,十年不见,竟然出落的如此漂亮,超越性别的美。

你是白沐氿?你怎么成了凤国祭祀?我以为祭祀都是女子。宫非墨脸上满是惊讶,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沐氿,男子想要在凤国当官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从方才的情况看来,凤国的百姓都很尊敬小团子,那个人是做出了多少的努力呀!

哼,亏臣下日日想念殿下,好不容易劝动了女皇接殿下回来,殿下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我娘就我一个子嗣,这血脉传承的祭司,除了我应该没人可以胜任了。白沐氿虽然话有点傲气,但是也确实是这个理。

多谢祭司大人,祭司大人请原谅在下,是在下不识好歹。宫非墨说的一脸认真,毕竟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人在小时候曾经说过效忠于他,可那毕竟也只是儿戏罢了。

白沐氿不满的说道:殿下,何必如此?臣永远效忠于殿下,殿下安则臣安。

还是像儿时一样,宫非墨不知为何会信任对方,似乎能感觉到对方并不会伤害自己。

宫非墨轻笑,开口道:效忠于我?你可这此话是何意思?

白沐氿眼神中透露着决绝与坚定,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于他,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去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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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小祭祀5</p>

白沐氿直视宫非墨的眼睛,眼睛中的真诚没有一丝掺假,殿下这样的人,会嫁给女子,草草过完一生吗?人生而平等,臣未来想要的是携手白头,凤国现在的样子显然是不可能的。

宫非墨也想说,像眼前的这个人儿,应该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又怎能被困在女子的后宅,与其他人争风吃醋呢?只要眼前的人皱一下眉头,大概就算他想要星星,都会有人帮他摘下来吧!

你想如何?宫非墨当然也不愿意在后宅之中度过自己的一生,否则他宁愿不回来。

臣想推殿下上位。白沐氿说的直接,宫非墨吓了一大跳,他从没想过凤国也会有人有如此想法,男子称帝,在凤国可能吗?

你可知你说了什么?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宫非墨目光闪了闪,他也并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

白沐氿随意的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大逆不道?我倒是不觉得,天子之位,能者居之。我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挡,除非殿下不想。

宫非墨被眼前自信的人迷惑了,从没有见过这么耀眼的人,自信、骄傲,甚至有些自大,但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你可知道这有多难?

白沐氿抿了抿嘴,开口说道:殿下,您可知道男子当祭祀有多难?一个男子,在凤国建立威望又有多难?臣做到了,那么接下来的,臣依旧可以做到。

若真是如此,本殿下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宫非墨话刚说出口又觉得不妥,对方现在的位置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臣就先多谢殿下了。白沐氿看看自己的爱人,眼中爱意似乎一脸不够的喷涌出来,但是生怕吓着了对方,赶紧移开目光,嘴角的弧度却压制不下。

很快就到了白府,宫非墨下了轿辇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府邸,这比皇宫的大多数宫殿都要华丽,四周人烟稀少,倒是寂静,可以适合仙人一般的白沐氿居住。

进了府邸里面更是了不得,各种奇珍异宝,走廊上镶嵌夜明珠用来照亮,金丝围幔,这都是极为贵重的东西啊,却被白沐氿随意摆放让人观赏,谁家的奇根异宝不藏起来呢?偏偏这就有个怪人。

殿下觉得臣的府邸如何?白沐氿骄傲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他的头。

富丽堂皇。宫非墨现在觉得富丽堂皇这个词都不够形容,这一座府邸被称作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不如殿下在此居住如何?臣这白府清冷的很,臣也希望多点人烟。白沐氿的声音让人实在不忍拒绝。

在一旁的小厮不禁心里嘟囔:祭祀大人也不带这样骗人的!明明是你不喜欢吵闹女皇才让周围的人搬走的。

宫非墨回想起周围确实没有人家,不禁有些可怜眼前的人儿,当即同意,说明日回禀女皇便过来与之做伴。

只要是白沐氿开口想要的,还没有被女皇拒绝过,只是知会一声,女皇当即同意,没有丝毫犹豫。

殿下还真是可怜呢。白沐氿无奈地看着宫非墨,生在帝王家真是身不由己。

无所谓。宫非墨是真的感觉不到什么,从小被送去当质子,那时他便知道自己是多余的,至少对女皇来说是多余的。

殿下有臣。白沐氿还是看出了宫非墨有些落寞,心中实在不忍,自己的爱人,就算被全世界抛弃,那也是全世界的错,至少他会一直站在爱人那边。

你对女皇都是称我,到我这怎么称臣了?宫非墨扯开话题道。

白沐氿也是无所顾忌,我是女皇的祭祀,却不愿意臣服于她,但我愿意臣服于殿下,殿下还不是称她女皇吗?

九月的微风拂过二人的脸颊,似是吹过他们的风都甜了,情感的变化也只有宫非墨还不知道。

这几日,白沐氿作为祭祀不用天天上朝,现在正忙着和宫非墨培养感情呢。

你作为祭祀,不去讨好女皇,偏偏往我这个无所事事的皇子面前凑,真是无聊。宫非墨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却乐开了花,无论是当质子的之前,还是当质子之后,还从未有人真正关心他,无论心中是怎样想的,宫非墨面上不显,仿佛真的在欣赏这花园中的美景。

臣就喜欢跟着殿下,臣也只认殿下。白沐氿吊儿郎当的语气显然与周身的仙气格格不入。

你可以不必自称臣,我也不自称本殿下,我们可以是朋友。宫非墨觉得君臣关系实在是有些疏远。

好啊,我的殿下啊,你要什么我都会给。白沐氿吊儿郎当的语气透露着认真。

宫非墨一愣,遂即开口:如果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不知道耶,要不你要一下试试?说着,白沐氿拿起宫非墨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甚至闭上了眼睛。

看见白沐氿丝毫不在意地将性命简单自己手里,宫非墨很是动容,从未想到对方能够信任自己到如此地步,宫非墨的手指在白沐氿脖子上摩挲着,这手感真是意外的好。

你对别人也是如此吗?宫非墨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

谁让你是我的殿下呢?而且殿下也舍不得吧!我也只敢把性命交到你的手里。白沐氿其实想说,要是其他人,不知道早就死多少回了,谁让你这个家伙和我有灵魂上的羁绊呢?

我倒是给不了你什么,也只有拖累你的份。这随意的话语似乎夹杂着一丝丝丧气。

殿下是我的殿下,其他的我都不要。白沐氿又恢复了世外高人的模样,说着无头无脑的话,这惹的宫非墨一阵脸红。

白爱卿说笑了,你也是我的朋友。明明听到白沐氿的话心脏会控制不住地想跳出来,宫非墨却什么都说不出,封建礼法的束缚根深蒂固。

我才没说笑,我的殿下啊,我一定会为你开创一片盛世。作为嫁妆,不,聘礼。当然,最后一句白沐氿也只敢在心中说说。

宫非墨温柔的看着白沐氿,眼神之中包含着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情愫,那白爱卿,你打算如何推我走上帝位?

殿下要有自己的势力,而我会成为殿下的尖刀。这话完全不像是世外高人般的白沐氿说出的。

看见白沐氿的杀气,宫非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释然,掌权者有几个手中是干净的?更何况这位祭祀能文能武,更是上过战场的,有杀气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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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小祭祀6</p>

千算万算,白沐氿算漏了女主,或者说根本就是忽略了女主,想起朝堂之上叶菲儿当众求娶自己的情形,白沐氿的脸色不禁又阴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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