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候场中观战的陈星和徐秉直脸色阴沉地看着场中两人,他们也发现了这个五通的异常凶猛。
陈星:“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到很强大的邪恶魔气。”
徐秉直:“我也是。但也许这是那灾星的气息。”
陈星奇道:“你和三净大师一直在说赖兄灾星灾星,到底为何?你们之前便认识?那为何第一次见面时没相认?”
徐秉直不屑道:“他是谁你以后自会知道。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离他远一点。”
陈星想起三净对“赖皮”也是讳莫如深,就连一向老好人的三清观道长芟菼也不愿深谈,可见此人却有古怪,“无论如何,这魔气也太过邪恶,不是人修所有。”
“谁知道,”徐秉直道:“他以前可没这么能打。说不得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才有如此战力呢?我就听说过一种秘法,以自身为献祭,招唤上古邪魔……”
陈星:“秉直慎言。此等秘法,施法人必死无疑。”
徐秉直不逊道:“这灾星命硬得很,便是亲生父母都克死了,许是他招来邪魔,反倒将那邪魔吞了也说不定。”
望笙横刀抵挡五通的劈砍,膝盖深深地跪进石场中,依然难以抵抗此等魔力。他眸中红光一闪,手中长刀一震,暂时将其震飞,心中暗想:如此看来,只有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碎觉去!
☆、三、养魔(十三)
齐歌的刀与望笙所能达到的最大限度合体,便是第一轮比赛时独战群雄的地步。但那时候甲组没有一个人达到人刀合一。此时则不然,五通被魔气控制,强行突破,神志全无,刀刀杀招,望笙若是一再退让,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望笙已然决定杀了他。
五通已混沌,他猛地一刀戳过来,望笙躲闪不及,腰间的匣子被挑飞,半空跃起,重重地砸在一旁。五通见此匣子,似有怔愣,他劈砍动作一顿,望笙抓住空隙,一脚将其踢飞,拉开距离,但同时也将自己和匣子远离。
五通通红的双眼看着脚边儿的匣子,忽然扬天长笑,好像看见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只见他暴躁地抬脚就踩,望笙怒喝一声提刀来阻挡,然而五通此时战力凶猛,竟一拳将望笙揍倒,而脚下不停,直直地踩了上去!
匣子爆发出一阵强光,守护阵法将五通的大脚震开,匣子安然无恙。
五通嘿嘿嘿笑起来,竟是弃了望笙不管,专注地针对起这个匣子。
望笙杀性顿生,咬破指尖在刀上一抹,齐歌的长刀爆发出一声尖锐地嘶吼,下一秒,那刀竟开始变形!原本扁长的刀身开始变细变长,隐约间竟有望一的雏形出现!
五通抬脚还要踩,却忽地顿住,保持这仰着身的姿势,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望笙抹去血迹,手中的刀恢复原样。他将匣子捡起,仔细地检查一番,再将其慎重地别在腰间。
看台上齐歌鼻孔鲜血直冒,痛苦地弯着腰,浑身抽搐,只把坐在他身旁的陈长老吓得手足无措。袁长飞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喂了他一颗丹药,齐歌才停止喷血,虚弱地对他笑了笑。
袁长飞皱着眉看他重伤至此,再看场中下台来的望笙和倒在地上的五通,“他强行让你的刀契合,令你反噬?”
齐歌早就后悔借刀给望笙了,不仅担心他会暴力砍坏自己的刀,更因为他非常宝贝那匣子,一旦打斗中有所损伤,这家伙绝对会孤注一掷。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望笙魔力高强,他的刀一向温润。两者强行结合,必有一方妥协,望笙是不可能妥协的,只有自己的宝刀配合,而魔刀与主人联系紧密,一旦被强行契合,主人必遭反噬。
袁长飞怒道:“他一直都这么胡来吗?”
齐歌这次可真心实意地觉得袁长飞是个好人了,“咳咳咳,从我认识他以来,就这么个脾气,咳咳咳咳。”
袁长飞附身为他顺气,小声说道:“天师会有内鬼。”
齐歌咳血咳得更厉害,不敢置信。
袁长飞:“我交了白卷,绝对不可能进前十。但有人硬将我安排进去。”
不等齐歌回话,他已转身下台,追着望笙而去。
齐歌揉着胸口,一边的陈长老不停地在追问袁长飞到底给了什么丹药,怎么疗效如此迅速。然而齐歌已经没有心思搭理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袁长飞的话:内鬼?
怎么可能?
有能力改变成绩又做得滴水不漏的人,一只手就能扒拉出来。
这哪里是内鬼,绝对是高层才有的手笔啊!
望笙寻着癞皮的踪迹,找到了选手们休息的客房。这些客房的布局几乎一样,与望笙、齐歌等人的房间也并无区别。癞皮嘴里叼着个断了头的人偶,将此物放在望笙脚下。
“翻过来看看。”
望笙将人偶背过去,断开的脖子上好像有什么图案,他将人头合上,终于看清在后颈处有一个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癞皮:“我找到它的时候,整个人偶快燃烧起来。魔气冲天,臭不可闻。”
这种以人偶操纵人身的术法并不少见,但能直接操纵活人,且强迫其提升魔气的法术,望笙也是第一次见到。
“看来你经历了一场苦战。”癞皮笑道:“这么说,我又救了你一命?”
望笙撇嘴,“总没有以前的惨烈,命都送给你了,还跟我计较什么。”
癞皮哼了哼,大脑袋一扬,望笙顺着方向看去,一个小孩子昏迷在地上。望笙扒开脸,原来是李冬冬。
“伤得挺重,还好没死。”
癞皮哼了哼,“这小傻子居然蹦出来帮我挡魔气。没死最好了,大爷我很讨厌欠人情的。”
望笙一把将李冬冬抱到癞皮身上,“人情债自己还,你送他回去吧。”
癞皮想了想,到底没把后背上的孩子丢出去。只是走之前,叮嘱望笙一句:“这魔物绝对不简单,不要大意。”
望笙点头,目送其离开。
袁长飞找过来时,便见望笙一个人站在树下沉思,手里拿着破损的人偶,神情严肃,表情沉重。袁长飞一肚子的气,故意加重脚步,引望笙抬头来看。
“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儿害死齐歌。”
望笙愣了愣,终于明白袁长飞在说什么,“不至于。”
“不至于?强迫别人的刀与你契合,本就有很大的风险。若是齐歌当时运功抵挡,被反噬的就是你自己!”袁长飞狠狠地抓着望笙的衣领,怒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望笙眨巴眨巴眼睛,回道:“他不会。”
袁长飞的愤怒直线上升。
“我只是想一刀劈死那人,统共用不上一息时间。齐歌虽遭反噬,但时间很短,会重伤,但并不会损坏根基。”大不了七天下不来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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