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袁长飞:“你到底干什么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望笙:该死的齐歌!居然奴役我帮他抄会规!
齐歌:“终于赶上了,幸好陈长老带了一日千里舟!大会还有四天才会召开,你们先随便逛逛,等我安排好住处,再通知你们!我先回去找师父复命了。”
陈长老一行人自然是与齐歌同行,于是偌大的空地,就只剩两人一狗,望笙摸摸怀里抄了一整夜会规换来的“不吐不快”丹,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一定要让袁长飞,不吐不快!
袁长飞:“你要不要先睡一觉?”
望笙霸气地一摆手,“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天师大会召开地便在天师城,因为天师会总部坐落于此,而城中人大多也是天师,因此天师城声名远播,少有妖魔敢来此作祟。
天师大会原本只是天师内部的一个武力考核赛。早期的天师大多只修习魔功。他们收集魔气和魔气滋生的小鬼进行修炼,前者用来练魔功,后者用来养魔刀。又因为魔功和魔刀相辅相成,当天师魔功大成时,便可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因此魔刀对天师而言,非常重要。唯独望笙不同,他的魔刀伴生而出,不需修炼自然人刀合一,因此战力非凡,人鬼忌惮。
但有些可以吸收魔气修炼魔功的人,却并不擅长刀法。因此他们便会转而修习阵法或者符纸、丹药。修习这些的天师算是辅助流,但其中也有杀伤力爆表的人才。可这样一来,修刀的总不能跟炼丹的一起比试,于是天师大会便将两者分开。魔刀的天师们比斗武力,辅助的天师们各自斗法。而佛家和道家也积极地参与进来,因此天师会一跃成为抓鬼除魔领域中,最为盛大的一场比试。
天师城里热闹非常,只不过这里贩卖的东西大多与天师一职有关。比如此时袁长飞看中的这把蒲扇,便是道家驱魔所用,售价998,天师会成员打八折。
望笙:“我以为你只修习佛法。”
袁长飞:“其实佛法和道术殊途同归,只要能将成魔的鬼超度,我并不拘泥于此。虽然这几次我都念得佛号,但其实道家的很多用具的实用性都非常好,只可惜……”他兜儿里没钱。
望笙——兜儿里没钱二号。
袁长飞默默放下蒲扇,走向下一个摊位。
这片集市每三天一开,卖的东西非常庞杂。袁长飞甚至看见了几个妖修的法器,可见其品种之多,种类之全。
“天师大会取得第一名,有什么奖励?”
望笙是从来没参加过的,但小时候旁观过,也有些印象,“每一届都不太相同吧。有时候是保命的灵丹,有时候是功法或是阵法之类,但都是宝贝,寻常天师可搞不到。”
袁长飞看他说得随意,笑道:“那望笙,你有这种‘寻常天师搞不到’的宝贝吗?”
望笙一撇嘴,“谁稀罕。”
袁长飞好笑地揉揉他脑袋,却暗自心疼:望笙与天师们关系僵硬,又独自成长,哪里会有宝贝。
他回忆了番自己的库存,发现很多能称之为“宝贝”的东西,如今已经快烂大街了。不得不暗自感慨天师们的发展实在迅速,本想给望笙的惊喜,如今全白费了。
望笙才不关心这些,耽误之际,是让袁长飞“无意间”吃下那枚丹药。他东张西望,终于找到了契机。
“我买糖葫芦给你吃!”
“望笙,你想吃糖葫芦?”
“不不不,我买给你吃!”望笙将死皮赖脸从齐歌那儿讹来的银子掏出来,“我请客!”
袁长飞笑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望笙乐得合不拢嘴,飞奔向糖葫芦小贩。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二更,我改改错字
☆、三、养魔(二)
等他用所有的银钱买了一串糖葫芦回来后,袁长飞竟表示自己并不想吃。
望笙:“喂,刚才明明说好是买给你吃的。”——抠门儿的齐歌一共给了这么点儿碎银子!该死的天师城,破糖葫芦都这么贵!
袁长飞:“我看着你吃,就很高兴了。”——真是可怜的孩子,小时候肯定没有人给望笙买糖葫芦,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儿找到他,让他吃糖葫芦吃个够呢?
保持微笑,互相凝望,一个死活要投喂,一个死活不吃。
癞皮鲤鱼一跃,一口将糖葫芦全吞了,砸吧着嘴,噗噗噗吐出三个胡,“奸商!明明说没胡的!”
望笙:“癞!皮!”
袁长飞:“大人竟也爱吃糖葫芦?”
癞皮打个哈气,懒洋洋道:“看你俩都不吃,我好心帮你们处理,不用谢。”
望笙:该死,怎么就忘了癞皮这个吃货!狗屎也能啃两口!我好气!
袁长飞:看来望笙和大人日子过得很惨,好在以后有我,糖葫芦还是管饱的。
然而转念想起来自己身无分文,别说管这一人一狗的饱,自己都快吃不饱了。袁长飞心急起来,看来必须先挣钱才行。
“我也可以在这儿卖东西吗?”
望笙正沮丧地在心里偷骂癞皮狗,闻言回道:“这里是明市,需要在天师会注册才能贩卖。你若是想卖东西,不如去暗市。”说罢,拉着袁长飞的手就走,“暗市最好做一下遮掩,里面鱼龙混杂,动不动就大打出手。不过有我在,就算有人找事儿也不怕。”
袁长飞看着望笙拉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笑,高兴地点点头,“嗯。”
两人从储物袋中拿出黑色的斗篷罩在身上。袁长飞随着望笙七拐八拐,从这热闹非凡的明市穿出,进了望笙口中的暗市。
暗市里气氛显为不同。不论是卖家还是买家,都将自己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买卖双方井然有序,自成规矩。既没有高声吆喝,也没有讨价还价。所有人都好像在演一出哑剧,每个人都恨不得将自己缩成透明,真正做到了只对货,不看人的境界。
望笙:“你想卖什么?”
袁长飞从怀里掏出一本经书,放在地上。望笙蹲下身翻看几下,皱眉道:“金刚经太普通了,恐怕在暗市没有人会来买。”
袁长飞只笑不语,并不解释,他盘膝而坐,静待人慧眼识珠。望笙见他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更为着急——手里的丹药还没碰着袁长飞的嘴边儿,他真的很迫切地想听他一吐心声啊!
两人干等半天,晌午过去,黄昏来临,暗市很多卖家都收拾了东西打算离开,袁长飞这儿也没有人来光顾。
望笙几次出言要求去吃饭,但袁长飞都一副“一顿不吃死不了”的态度。望笙非常想强势一点,架着他去酒楼,但每次看见袁长飞那双澄澈的眼眸,望笙的脾气都会被戳破,然后乖乖地坐下来,继续帮癞皮揉肚子——这蠢狗,一天八遍儿地消化不良!
终于,整个暗市只剩袁长飞一个卖家,望笙心想终于可以去吃饭了,虽然不饿,但我心甚焦。熟料一双黑布鞋出现眼前,地上的那本经书,就这么被捡了起来。
来人好像非常激动,拿着经书的手忍不住地在颤抖。他努力平复心情,诚恳地询问袁长飞,“不知这本经书,多少钱?”
袁长飞会心一笑,手指比了个五。
来人欣慰不已,“五两?”
袁长飞摇头,“五十万两,黄金。”
望笙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疯了吧!五十万两黄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就这么本破经书?!
来人也被这数字吓到,“五十万两?您确定这个价钱?”
袁长飞笑道:“大师,您应该比我更明白这经书的价钱。”
来人欲言又止,惭愧道:“我并不是佛家子弟,但我的一位至交好友,是佛门高徒。此经书乃是他们宗门秘宝,流落在外多年,不知您如何得到,是否能物归原主。”
袁长飞:“当然可以,五十万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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