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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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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望笙冷哼一声,“我来的路上发现这村子里鬼可不只这几个,茶馆里就被我解决了一个。这村子已经被那东西渗透,不出半月,全村人都得完蛋。”

齐歌豁地一下站起身,惊道:“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说?”

望笙撇嘴,“告诉你有用?你有能力解决?”踢了踢脚边的癞皮,这家伙昨晚上翻来覆去闹了大半夜,大白天直打瞌睡,“擒贼先擒王,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齐歌晃着脑袋看他,若有所思,“我说,你好像很了解这邪祟啊?”

望笙正色道:“我早跟你说过,它拿了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不依不饶?”略一思索,惊呆了,“难道是……”

望笙翻个白眼,点点头。

齐歌突然有点儿心疼那邪祟,人鬼两界谁不知道望笙这个杀神,哪怕惹了地府的差役们,也能烧钱买路,可惹到望笙,那基本没救了。

正想调笑两句,忽听得旁边蹦出一人声,“什么东西?”

两人齐齐吓了一跳,袁长飞不知在一旁站了多久,这二人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齐歌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功不可测!绝对是个棘手的人物!

望笙的则是:咦,他好像比我高了半个头?

下意识地比了比,望笙有点儿泄气,啊,真的比我高啊,这可怎么办呢?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反正一脸的大姑娘羞涩表情看着袁长飞,搞得齐歌有一种嫁女儿的错觉。

“你怎么还没走?”齐歌问道。

“总不能真的放任王家死光吧。”袁长飞不是天师,并不用遵守天师会的规矩,面对如此难题竟不退反进,不是艺高人胆大,就是另有谋划,不够此时倒是一助力,齐歌喜道:“我也这么想,毕竟是一屋子的人命,可惜现在局面被动,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死老头把我们全赶出来,那魔物今晚一定有动作。”望笙终于回神,说道:“癞皮已经找到了进出王家的绝密通道,今天晚上,我们就来个捉贼见赃!”

三人谋定,各自分开,只等天黑再行动。

望笙向东,齐歌向南,袁长飞说要去西街的集市上买些朱砂用,三人各走一边,还没五十步,望笙就偷偷折返,跟在袁长飞的身后,像个变态似的躲躲藏藏。

癞皮:“你这样子才像贼呢,有脸说人王漂漂。”

望笙瞪他一眼,“你懂什么!啃你的酱油肉去!”

癞皮:“你干嘛要尾随他?我们不如再去那茶馆喝个茶?那儿的风还挺凉快的。”

望笙:“我要搞清楚,他到底对我施了什么法,搞得我一直想亲近他。”

癞皮:“哎哟,小笙笙,你听没听过一个词儿?”

望笙:?

癞皮:“一见钟情。”

望笙左脚绊右脚,差点儿摔个仰倒,“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袁长飞前行的脚步一顿,微微侧脸,仔细地听了听,确认身后的脚步重新跟了上来,才微微一笑,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早吧!咩哈哈哈哈,明天我争取也这么早!

☆、一、 痴心魔(七)

王富亲手点灯,望着女儿人比花娇的容貌,深深地叹气。

“看来,我们真的要举家搬走了。”

王漂漂不忍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王富长吁口气,他也不想,但继续留下来,显然是个死,“女儿你放心,我就是散尽家财,也要为你找个如意郎君。”

王漂漂豆蔻的指甲在灯光下有些诡异,但王富并没有注意到,他满腹心思都是怎么搬、搬去哪里的问题,深觉自己大半辈子都白混了,临到老还要重新开始。

王漂漂看王富愁眉苦脸,不疼不痒地安慰了几句,王富离开,她亲手插好门栓,这才走进内室,笑道:“还不走?难道等着那些臭天师们,抓你吗?”

内室里的人没出声,王漂漂也不在意,她自顾自地脱了外衣,只着内衫,大马金刀地坐下来,舔着自己的手指甲,“早叫你那晚不要过来,偏不听。东西我都为你留好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闺床上的帘帐抖了抖,王漂漂冷哼一声,“若不是我,你早被那臭天师大卸八块,怎么,现在居然敢跟我叫起板来了?”

透粉色的帘帐终于被纤纤酥手拉开,美貌的侍女亭亭袅袅地下得床来,“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奴家可真是伤透了心。”

王漂漂脸色缓和了不少,轻轻揭开了茶桌上那盘点心的罩子,“喏,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留的,吃了吧。”

一颗完整的心脏躺在盘子中央,血红中透着青绿色的光,形状完好表皮透彻,似乎是刚从某个人的胸膛里,掏出来一般。

侍女兴奋不已,一把抓住狠狠地塞进嘴里,王漂漂被她野蛮地吃相恶心个够呛,皱着眉头数落她“毫无教养”、“饿死鬼投生”。

正说到“生前怕不是只猪”一句时,一柄长刀破窗而入,正中急于吞咽的侍女脖颈,竟将她生生订进了墙壁,那吞到一半的心卡在嗓子眼儿,血顺着脖子,淌了一身。

齐歌双脚踩在窗框,猛地跃入,“果然有问题!这次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漂漂惊怒起身,“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歌冷哼一声,几步上去拔刀,王漂漂伸手便来攻,两人你来我往,徒手交战,一时难解难分,忽听得又有人迫近,王漂漂一脚踢开齐歌拉开距离,却见望笙正托着狗屁股,也从窗户那儿翻身而入。

王漂漂惊道:“不可能!整个王家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你们不可能消无声息地闯进来!”

望笙高抬下巴,给她一个王者的蔑视,嘲道:“监视?用你养的那些个废物小鬼?哦,我想起来了,茶馆的那个,也是你的杰作?”

王漂漂气得杏眼圆瞪,娇喝一声,手指甲瞬间暴长,血红的指甲直抓齐歌肩头,齐歌一个转身,抓住了插在侍女颈上的长刀,抽刀而出,跳回望笙身旁。

“长飞呢?”

望笙皱眉看他一眼,“他又不会抓鬼,我让他在外头等了。”

齐歌欲言又止,但望笙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对那捂着脖子还能动的侍女道:“白天我就看你不爽,果不其然,又是一个妖艳贱货!”

这侍女正是白天在袁长飞身边端茶倒水,偷摸吃豆腐的那位,望笙是新仇旧恨一起爆发,恨不能将这两人挫骨扬灰,“你们俩聚在一起更好,我今天一并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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