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齐歌:“喂,我错了还不成?你别这样啊,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拔鸡毛了好吧!”
望笙红着脸从袁长飞身旁经过,被后者轻声喊住脚,望笙红着脸看去,袁长飞坦然地比了比碗里的汤,“不饿?”
望笙摇头,然后肚子开始咕咕叫。
望笙只好再点点头。
“去吃吧,有酱牛肉呢。”袁长飞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癞皮的狗头,“它叫什么名字?”
望笙有些羞涩,扭捏半天,第一次觉得自己给癞皮取的名字实在太不走心,“癞皮。”
癞皮狗叫癞皮,真是又贴切又粗暴。
癞皮伸出舌头在袁长飞的汤碗里划了个圈儿,望笙吓得赶紧来抱狗,生怕惹得袁长飞不高兴。但袁长飞好像根本就没生气,甚至亲昵地捏了捏的癞皮的狗爪子。
“它真可爱。”
满头的痢疾和癞疤,居然也能被称一声可爱,望笙无语半天,认命地抱着狗去吃饭。背过身去,一人一狗小声交谈。
癞皮:“嘿,你脸红什么?”
望笙:“你就不能给我省省心?调戏人家干嘛?!”
癞皮:“我看他喜欢着大爷呢。”
望笙:“那是你的错觉。”
癞皮:“是嘛,那麻烦你手挪挪。”
望笙:?
癞皮:“你硌着我蛋了。”
望笙一把将狗仍到地上。
白天很快过去,夜幕终于降临。整个西厢房静悄悄地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虫鸣声间或响起。阵中央的那只无头母鸡突然直直地站起来,鸡头被埋在它爪子下的土中,但丝毫不妨碍它闻到了诡异的气息。
一个黑影偷偷地接近,周身被浓郁的魔气包裹,看不见轮廓,也看不清面容。这团魔气直奔向无头鸡,魔气顺着鸡脖子罐体而入,仿佛看到了一个极佳的容器,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跟这鸡身子融为一体!
齐歌:“嘿!上钩了!”提刀而出,一刀将那自知中计着急逃跑的无毛鸡扎在地上,地上的阵法爆发出一阵强光,齐歌的刀贯穿了鸡身,准确地刺中了土中的鸡头,那鸡头发出一声长鸣,黑气被困在鸡中,在阵法的加持下,不得脱身。
望笙抄着手站在廊下,其他天师们一窝蜂地冲上来,打算齐齐收拾了个邪祟。可谁知那魔物竟很有些本事,齐歌的长刀愣是被它反震而出,在众人的刀尚未到达前,它先一步挣脱了束缚,并第一时间蹿进了一个天师的嘴中!
那天师痛苦地撕扯着脖子,发出沙哑的嗬嗬声,不出三秒,他的瞳孔变成漆黑一片,桀桀桀笑着抓起地上的长刀,跟其他天师们打成一团!
齐歌:“不是吧,这家伙夺舍居然这么熟练!”
望笙:“我早说过,这招行不通。”
齐歌气道:“别说风凉话了!还不快来帮忙!”
那夺舍了天师的魔物功力大增,颇有一力降十会的架势。众天师们都不是对手,齐歌长刀更是不知道被震去了哪里,只好赤手空拳地上,战斗力急剧下降,好几次差点儿反被这魔物剁了。
那魔物眼瞧着灯火开始通明,而这群天师们颇有同归于尽的打算,便想脱身。瞅准了一个空隙,猛然间冲出,竟被他突破重围,直直地奔向了袁长飞所在的旁门处!
袁长飞一直旁观战局,并没想到这东西会冲他而来。他却是只修超度之法,不修魔功,战力即可忽略,若是被这东西欺上身来,不死也残废。可他丝毫没有露出一点儿慌张,反而在那魔物与自己仅一步之遥时,微微地笑了起来。
那魔物一愣,甚至想问问你笑什么,但下一秒,一柄通体血红,刀中镂空的长刀贯体而来,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望笙冷着脸一跃而下,一脚踩在魔物的胸口上,“东西呢?”
魔物桀桀桀地笑起来,沙哑着嗓子反问:“什么东西?”
望笙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它,忽地一笑,“原来如此。”
那魔物一愣神,直觉不好,竟自己掐断了这具身体的生机,纵身逃入一旁的草丛中。望笙反应更快,抽出长刀欺身而来只在眨眼间,却被一声尖叫止住了脚步。
“啊!!!死人啦!!!”
王漂漂不知何时从旁门里出现,两眼一番,一个360度转体,直直地向着望笙倒过来。
望笙脚步一错,愣是眼瞧着她倒进了草丛中,砰的一下,似乎磕得不轻。
袁长飞:……
望笙:???
癞皮听着都觉得头疼,遂替王美女喊了声: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打王者非常坎坷,就在钻二了钻三起起伏伏。。。一如我愤懑的心情,没有铭文伤不起啊,好气,都耽误我更文了都!!!!
☆、一、痴心魔(五)
王漂漂脑袋上鼓了个大包,别说碰了,说话都疼。
望笙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站在一边,听凭王美女嘤嘤嘤个没完,时不时地再拿眼偷偷去看袁长飞。
袁长飞支着下巴靠在小桌边儿,一个美貌的侍女凑在他旁边端茶倒水,好不殷勤,间或瞄一眼袁长飞帅气的侧脸,再捂着嘴偷偷笑上那么一回。
望笙觉得这个女的碍眼极了,五短身材,脸还肥,塌鼻子眯眯眼,这脸一红更丑了,像猴儿屁股!
正在这儿狠狠地埋汰小丫鬟时,齐歌清了清嗓子,打破这场乱局,“看来这个东西,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对付的了的。”
死了一个天师,其他人心有余悸,再加上一向少有失手的望笙都没有收获,情况更为糟糕。齐歌继续道:“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们天师的行事风格,为保王老爷一家平安,我们决定,”
王富满怀希望地看向他,就好像齐歌能神通广大地请来玉皇大帝一般,然而现实如此残酷,齐歌的后半句生生拐成了,“帮你们搬家。”
王富:……
“你放心,我们天师个顶个儿的有力气,一个顶你们十个仆从,连把凳子都不能落,全给你搬走了。”齐歌就差拍着胸脯保证。
王富哭笑不得,“可是,我能去哪儿啊?我祖祖辈辈都埋在这里,难道要我连坟也一块儿迁走?而且……”王富是真的不想走这最下成的一步,“而且我女儿也不小了,我还打算今年给她找个好男人!”
齐歌:“命都没了还管得了什么祖坟和女婿!”
王漂漂一听这话,刚消停的猫尿顿时又喷涌而出,“天啊,天啊,我们王家这是要破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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