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半个月后,若他无法脱困而出,我自然会撤去剑阵。”又麐说道,他收集的剑谱都是人间千锤百炼的剑术,若是无法脱出并不奇怪。
他们在山下分别,一路上禺期似乎在思考什么,直到又麐离去,他才似终于想了出来,一拍手:“吾说刚刚那道士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不就是蜀山派那臭小……啊不,掌门么!”
“你说什么?”北洛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你确定?”他语气里满是不信。修仙大派的掌门...会是个邋遢道士?真当是在写话本呢?蜀山好歹算是如今出世的最大的修行门派了吧。
“没错,那掌门叫李逍遥,十几年前锁妖塔倒塌后我在苗疆圣姑处见过他一面,左拥右抱的,小小年纪就搞大人家女娲族姑娘的肚子,真是...”禺期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见过乐无异和闻人羽虽虐狗但夫妻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的感情后,他对这种既不负责任又和别的姑娘纠缠不休的人很是不喜,特别是听闻那女娲族姑娘死后没几年对方就再度续弦...真是...“虽然不知道那小子才十几年怎么能老成那样……”禺期怨念地表示没认出对方来真不是他的问题,还修道之人呢,不拒色不禁酒,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难怪连容颜常驻青春都做不到,看来蜀山派是真的不行。
回想起对方貌似短时间无法突破剑阵的样子,北洛看了眼青桐剑,决定……这件事暂时就不要同又麐说了。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就让这痴迷剑道的剑灵对蜀山御剑术保留点期待吧……
“蜀山剑派...如何会择这样的人为掌门。”北洛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大约因为他习剑天赋最高吧。你别瞪我,要问也该问前任蜀山掌门是怎么想的。这年头的蜀山也不是几十年前的全盛时期了。大约是连同锁妖塔一并倒掉了脊梁,虽依旧以行侠仗义斩妖除魔为己任,但他们的行事准则以及所认定的【侠】...呵呵,还真有待商榷。”禺期呵呵,他是完全理解为何无异会说蜀山是【江湖门派】,毕竟正事不干成天周旋于各种武林世家家长里短的修仙门派就此一家别无分店。
“听起来你怨念颇深啊,说起来一派掌门有这么清闲么?不该是在门派中处理事务么?”
“哈,这你都不知道?修仙门派中有这么一个笑话:蜀山派掌门即位十多年,至今新入门弟子都不知道掌门是谁~”
二人一路说着蜀山旧事回到千峰岭,不想他们离开不过一天一夜,千峰岭就来了不少外人,男男女女,一行正是当初在古国楼兰跟着龙溟的那些人,看起来是来找姜承的。
可这一言不合拔剑相向又是怎么一回事?
眼见跟着来的那个绿衣女子突然间表情激动,拔剑拿剑指着风晴雪,北洛有些不知道这是在上演哪一出。
“哈,主动挑衅焚寂剑主,女娲祭司,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禺期毫不掩饰话语中的看好戏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除夕啦!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年夜饭要多多吃好吃哒!新的一年要有个好心情好开头吖!(然后明天就真的不更了,偷懒一天看看春节联欢晚会抢抢红包(/ω\)等着零点上fgo抽福袋~
PS:额,刚刚看留言发现大家有点懵,稍微解释一下。
在仙五和仙五前的体系里面,蜀山被称为是【蜀山派为人界最大修仙门派,同时也被视为武林中的第一门派。】嗯,没错...词条上就写的是武林第一大派。然后在仙五前传当中蜀山掌门李逍遥要么闭关要么云游,反正就是人永远不在,所以这章有了吐槽(蜀山新入门弟子不知道掌门是谁。
1.04 新增了些解释蜀山的内容。其实对仙五以及五前的蜀山我的吐槽从本文开始就写了一些。但是还是在这里解释一下。仙五\五前将故事的侧重点偏向于侠,结果就出现了蜀山是武林第一门派,门下弟子会参加武林大会,武林世家可以诛魔,魔族在人间的愿望居然是一统江湖,然后蜀山还会被魔教搞得焦头烂额等一系列很奇怪的情况,原本仙三仙四构筑的力量体系在五和五前当中几乎完全被崩坏...开坑后我仔细研究后也觉得挺绝望的(力量体系不同为啥要为难自己!!!这还怎么写故事啊摔!
究其原因,虽然仙剑系列一直在强调蜀山的地位,但始终将之视作块砖,主角剧情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所以就出现了:掌门不在家,有大难时候战力分布不均。锁妖塔遗址这种封印了神魔之井的地方居然没有人防守结果需要谢沧行兵解才能拯救;龙溟一个人就能去盗鼎等等各种逻辑奇怪的剧情..
☆、贺岁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好呀~本文时间线在玄戈刚刚能化形,北洛还不能化形那段时间的某一个春节(没错我就是要撸辟邪
在北洛还是缙云的时候,大地上的人类部族尚不存在“过年”这一概念,冬季万物肃杀,天寒地冻又缺衣少粮的季节最是难熬,每到冬季,姬轩辕总会带着他们到部落各处巡视,尽可能减少部族中因熬不过严寒而死亡的情形。
但那也仅仅是减少,而非杜绝。
是以,等到缙云成了北洛,某一天被天刚亮就被天理从暖烘烘的被窝当中挖出来,在凉嗖嗖的空气当中打了个激灵的时候,毛绒绒的小辟邪打了个呵欠,努力睁开眼,一脸茫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母亲大人,有什么事……”玄戈已经学会了化形,但还是喜欢抱着弟弟睡,人型若六七岁稚童的孩子一手揉着自己的眼睛,声音迷迷糊糊的。
“听闻依照人间的历法,今天是除夕,过了这一天便是新的一年。”天理笑眯眯地从身后拿出早已亲手裁制好的衣裳,“这是我按照人间的习俗给你新制的衣裳,玄戈来穿来给我瞧瞧,换好后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什么?我不——”眼见天理手中那红艳艳崭新的衣衫,玄戈抗议了半声,就被天理不由分说地抓住扒了衣裳。
面对母亲如此“暴行”,北洛拿一只爪子象征性捂住眼,露出条缝来无良欣赏他兄长被强行扒光光换新衣的场景,内心不无庆幸,自己因为巫之血的缘由暂时无法化形真是太好了……
他庆幸得实在太早。
半个时辰后,在王宫的膳房当中,辟邪王看到他那俩蹲在墙角生无可恋的儿子。长子玄戈穿着大红色的冕袍,脑袋上还强行被天理用红色缀着珊瑚珠的发带绑了两个小发揪。次子虽因不能化形没有穿红衣,但脑袋上的小犄角依旧被裹上红绸,脖子上围了个毛绒绒大红围脖,尾巴上甚至还同红绸绑了个红红的如意结。
辟邪王:噗——
不能笑不能笑,要不是因为他今天惯例要带着手下卫队巡视光明野,需要维持王族威仪,同样逃不了被王妃“打扮”的惨痛下场。——事实上昨天晚上他已经被迫试穿过新衣裳了,人型的兽型的,任由天理欣赏了大半夜,那可真是——经历惨痛一言难尽!
玩儿子总比玩自己好,再说这俩小家伙穿成红毛球样也是很喜庆很可爱的~总觉得自家俩儿子比其他家的都要帅的辟邪王摸摸鼻子,忍住想要摸摸俩儿子头顶的冲动。
天理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她往从人界弄来的面粉中掺入水,用力将之揉成光洁圆滑的面团。说起来,听闻人间各地的除夕习俗各不相同,有吃饺子的有蒸包子的还有吃甜甜小汤圆的……她想了想,干脆几样一起做了,于是分别和了米粉,并往一部分面粉当中放入面酵。
转头一看,自家夫君和儿子三只辟邪排排坐打闹,北洛正努力让自己的脑袋逃离玄戈魔爪,可玄戈则锲而不舍想教会弟弟喊自己哥哥。北洛貌似有些被惹毛,正假作“很凶”地拿爪子拍地威胁对方,可惜毛绒绒肉呼呼的肉垫拍在地面上毫无杀伤力,甚至非常萌。前有兄长魔爪,后面还有辟邪王的安禄山之爪,北洛全力应付玄戈,冷不防被父亲揪了一下尾巴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摸了下他软乎乎的肚皮。
北洛:???!!!这是不苟言笑的辟邪王?大约是个假的吧!摸小爷肚皮作甚!
辟邪王面不改色,内心暗爽。哎呀小儿子身上的绒毛真软~
为了以示公正公平,他清咳一声,又摸了摸大儿子的头,“新发型挺好看的嗯,玄戈。”他略觉得亏心地说。
“父亲!”玄戈有些羞恼地捂住头顶,被迫扎双揪根本不好看!像个小姑娘,他不无怨念地想,扁扁嘴不开心,需要抱抱弟弟才能好。
玄戈低头眼巴巴地盯着北洛看,北洛头一偏,默默把自己团成一个辟邪球,看什么看?他只是一只小辟邪,不能化形的那种,根本不知道你在暗示什么哟~
玄戈:……QWQ!!!
天理忍不住微笑起来,她决定了,一会儿用发好的面团捏四只辟邪,俩只小的,两只大的,恰好就是他们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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