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萧羽凤跨步进院子,瞥一眼受罚的青年,径直走入书房。
萧祁凌头也不抬,专心写字,身侧两个影侍倒是知趣退了出去。
昨夜假酒误事,萧羽凤心中抱歉,他走到桌边,瞧了萧祁凌写字,赞一句:萧祁凌,你的字愈发好了随后漫不经心道,你别生气了,外头人都要被打死了。
咔嚓上好的羊毫竟断成两节,墨迹溅在宣纸上,毁了一副好字。萧祁凌将断笔扔进笔洗中,抬头望幼弟,凛然墨瞳不怒自威,:影卫犯上,本就该杖毙,凤弟对惊鸿阁的规矩可有不满?
哟?生气了?
萧羽凤微微一笑,绕到桌前,俯身伸手搂住萧祁凌的脖子:我昨夜是无心的,你作什么为难他?他附在萧祁凌耳边,坏坏的吐热气,你生气,应该责罚我啊。
萧祁凌呼吸加重,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搂住萧羽凤。
他根本受不住幼弟的任何挑拨,脸上再也绷不住威严。
萧羽凤将兄长压在黄梨木的圈椅上,两人墨发纠缠在一起。
你要罚我麽?萧羽凤笑着,少年墨玉一样的眸里映衬着萧祁凌此时的模样,萧羽凤欺身近前,将兄长禁锢在臂弯之中,两人热息交织,再道,你不罚我,我就要罚你了呢。
你小小年纪,如此顽劣,当罚。萧祁凌眸底掠过一丝深意,他扣住幼弟后脑狠狠堵住萧羽凤的唇。
多年夙愿,今次得尝。
书房,并不止可以沉心,亦可以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写后宫争宠修罗场后院失火了,我要控制住啊控制住,不能暴露本性啊!这可是正经的江湖武侠文!!!喜欢看后宫争宠修罗场的小伙伴快点关注素莲的微博素莲生花,看更多主攻文哦~~
☆、假酒误事(下)
江北萧家(萧冥)
天朗气清,惠风和煦。
桃花飘在碧水之上,弱柳拂过,涟漪阵阵。
家主,家主爷还没醒呢门外一阵嘈杂。
萧羽凤被吵醒,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再搂住身侧之人。陡然,他惊醒,身侧是个陌生男子。
咣当门扉被人推开,跫音渐近。
萧冥一身玄衣,长身玉立,年轻俊朗面上不掩怒气,他对陌生男子冷冷道:滚出去!
男子忙裹好衣服逃出,慌乱之中鞋袜也来不及穿。
萧羽凤淡淡望着萧冥,微蹙眉。
萧冥眼中满是倔强委屈,他直直与萧羽凤对视,不肯示弱。
天知道他多盼望萧羽凤回来,还特地新练了一套剑法,哪知军中事务拖了一晚上,萧羽凤就萧冥心下憋屈难忍。
萧羽凤不言,目光冷下来。
萧冥心虚起来,他不过一时之气,现下懊恼自己莽撞。很快,他坐在床畔,咬着唇,又怨又小心翼翼望着萧羽凤,羽凤,我,我只是有些生气
我让你坐了?萧羽凤不悦斥道。
萧冥心下一抖,忙站起身,他虽委屈,可十分怕萧羽凤生气。萧羽凤好不容易来一次江北,若是因为小事惹他不快,太不值得。
羽凤,你别恼,都是我不好。萧冥温言求着,我太想见你,才没分寸。他屈膝跪在床下,仰头凝视萧羽凤,眸中情绪涌动深情似海,他伸手去拉萧羽凤的手,萧羽凤冷哼一声甩开。
萧冥这下真急了,哪还有半点怨气,只余悔恨。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骂道:让你鲁莽。他偷偷瞧一眼萧羽凤,见他无半分动容,咬牙再抬手掴在另一边脸上,我知错了。
他自从做了萧家家主,在军中又平步青云,大家见他都是毕恭毕敬,如今动手自罚,整个人羞愧得颤抖不已,可萧羽凤生气,是他最怕的。
萧羽凤依旧没什么反应。
萧冥心下酸楚,他跪直身子,低声道:我错了,羽凤你别生气。说罢他抬手用力掴自己脸上,十分力道,声响清脆。萧羽凤不言,他就一直打下去。
约莫掴了四五下,萧冥脸颊肿痛,嘴角渗出血来。
他为让萧羽凤消气,打得愈重。萧羽凤伸手握住他还未挥下的手,眉宇松开,恨铁不成钢的看他:好了,你就一点记性不长。
萧冥所有委屈在一瞬化为乌有,他清亮眸子盯着萧羽凤,期待:你不生我气了?
你知不知道,萧祁凌都不敢让我身边的人滚。萧羽凤抬手拍他脑袋,没好气,屡教不改,你就是打少了。
见他不气,萧冥开心起来,他握住萧羽凤的手放在脸上,可怜巴巴瞧他:你多打几下,我不敢了。
他脸颊烫烫的,手感不错,萧羽凤狠狠捏了一把:起来吧。
萧冥起身靠在他肩头,满满幸福,他搂着萧羽凤道:春日里赏花游湖都好,我们带着竹竹一起去,可好?
他低垂眼眸,满心欢喜,只有与萧羽凤在一起,他才能感觉最强烈的羁绊与愉悦。他突然想到一事,红了脸,强装镇定道:我,我,我还给你备了份礼,礼物
能有什么礼物呢?相信大家可以脑补。
鬼夜门(沈时墨)
夜幕四合,一轮圆月正中天,清辉幽暗。
夜风徐徐,吹得满院樱花逐舞。
一棵樱花古木立于亭中,古木三人合抱,树根盘虬卧龙深埋地底,蔓延数十米,地面也能隐约见根系错杂。
繁花烂漫,密密麻麻的樱花争先恐后竞相开放,吹风一拂,簌簌落下,宛若细雨。
一青衣男子靠在树干之上,以手为枕,仰头喝酒。
他面容俊朗,英气潇洒,左手握着一把折扇,右手提一坛美酒,倾坛而饮。
树下,院中,蜡烛在纱窗剪影出一双人影。
沈时墨一双眼略显落寞,他惊鸿一瞥,扫一眼纱窗,握酒坛的手指攥紧。
小凤凰。
砰沈时墨掌心内力大涨,酒坛粉碎,琼浆玉液撒了一身。
他足尖一点,翻身直坠下树,在离地三次处一扭身,已安稳立在地上。
噗折扇展开,这是一把铁扇,月光下寒光奕奕,映衬出沈时墨捉摸不透的深邃瞳孔。
沈时墨以腿扫地,满地樱花飘飞,他身子轻巧迅疾,辗转腾挪,铁扇灵活转动于他手掌之间,行云流水,俊逸飘渺,可铁扇扇出的不是风,而是凌厉剑气,毫不留情切割空中樱花,将满院香红切割得支离破碎,四处飞溅。
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小凤凰宁肯要一个小厮,也不肯与他相处。
他需要暴力的发泄,发泄他的恨。他想用这把扇子割断小厮的喉咙,再恶狠狠告诉小凤凰,自己多爱他。
乌云蔽月,天空一片漆黑,纱窗上的人影没了,他们睡了。
沈时墨习武了两个时辰,直到精疲力竭才停下,他见房中不再有动静,也不愿离开,翻身上树,眠在花丛里。
他额前发丝贴在细密的汗水里,有种精疲力竭的绝望。
翌日,沈时墨是被石子砸醒的,他被吵醒脾气不好,沉声呵斥:放肆。
萧羽凤一身白色亵衣立在树下,手里捧着两三个石子,见他醒来,再砸他一下。
沈时墨侧头避开,跳下树来,忍下心中万千情绪,笑道:小凤凰,怎么大清早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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