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没有,我们算不错的朋友。男人摸了摸下巴:商业竞争而已。
我懂。阿伦撑着额角:坦率的说,你的话并没错。可是给我个理由。选你的理由。
需要么?秦龙勾起一侧嘴角,像个迷人的坏蛋,胸有成竹:你不是早就选中我了吗?
刚过完十一假期就请假?秦龙两个字欠的龙飞凤舞洒脱不羁,像书写它的主人:打算出去玩?你还真会选日子。也好,这段时间把你忙够呛,好好歇歇。
楚烈站在办公桌前,看了秦龙一眼移开目光:长假后外出客流会比较少。
还是你会玩。秦龙心情颇佳。SCC的事情基本已经十拿九稳,即使没有一个亿那么夸张,五千万是少不了的:打算去哪儿?一个人外出注意安全。
九寨黄龙。青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不辨喜怒:跟越构一起去,谢谢秦总关心。
那只签字笔正要落下,被这句话一扰,力道变重了,在桌上摔出啪的一声响。
融资的事情还没完全落定,你就迫不及待跟那个姓越的出去玩了?楚总,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这么大的?
一分钟以前,秦总你刚刚说过,让我好好歇歇。
脸上有点挂不住,男人腾的一下子站起身,身高的优势瞬间让他在气势上占了上风:你自己出去,我觉得算是散心,至于心怀鬼胎的越构,我不这么想。
事实上,越家最近不太好过。我算是陪越构出去散心。楚烈好心解释:秦总你知道我做事风格,什么时候一件事做到半半拉拉的撂挑子走人过?
那就不去。秦龙几分幼稚几分蛮横,试图抢回自己签字的假条:他好不好过不关我事。
秦龙。话语不大,却是楚烈难得直呼其名:你别闹了行吗?越构是我朋友,他爸得了重病,最近生意上又遭到暗算,他爸逼着他回去继承家族产业。
你说我胡闹?没抢到假条,男人绕过桌子,直接站到青年身前几步开外:你就那么关心姓越的?他心情不好,他不想继承家业,他事业受挫。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一个男人,拿这些示弱换同情,不嫌丢脸吗?再说了,他不是商业天才吗?
不自在的往后退一步,楚烈摆出息事宁人的态度:秦总你就当我一个人出去玩好了。
怎么可能?!他退他就进,步步紧逼:姓越的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他还能怎麽不怀好意?楚烈有点恼了,抬起头不卑不亢的反驳:朋友间互相关心这有问题吗?秦总你阴谋论了。
气急攻心,秦龙有点口不择言:楚烈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看不出来姓越的对你别有用心?他亲口跟我承认过!就你总以为人性是好的,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告诉你,他这次约你出去,一定别有企图!
什么企图?两人站的那么近,彼此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身量单薄的青年毫无惧色据理力争:就算有企图,也是我的私生
那个活字没说出来,因为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男人做了件愚蠢的行径。他钳住青年的下巴,低了头野蛮的吻了上去。
如果他企图上了你呢?
楚烈大惊,做梦都想不到会这样,当即条件反射的伸手用力一推,跟着一巴掌扇了上去:秦龙你疯了!
是!我他妈疯了!男人脸上浮着浅淡的红印,可他根本不管不顾:我对你什么心思你知道!我担心受怕,不敢逾越一分一毫,怕你一生气走了就再也不回来!我就告诉自己,不如就维持着这样的距离,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搭档,一辈子!
青年失去了一贯的从容,嘴唇哆嗦着,手指微微勾着,目光管不住的凝在那个自己亲手掴出的巴掌印上。
楚烈,今天既然说破了,我也不怕跟你坦白。韩惠很早就发现了,他问我是不是心里有人,我说是。那个人
别说了!楚烈扭开头,手指飞快的擦过眼角:你身边的人已经够多的了,别拉我进去,恶心!
秦龙惊愕的一顿,瞬间明白:你在乎?
不,我不在乎!楚烈的反驳来的太快:我们可以做搭档,这的确是最适合我们的相处模式。
你说的那些人,男人抿了下唇,慢慢的说出口,冷酷无情:不过都是棋子。他们来,他们走,我都不在乎。所以怎么做,哪怕闹僵了翻脸都无所谓。可是对你,我不敢。楚烈你得明白,有多在乎,就有多胆怯。我不碰你,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我不敢冒失去你的危险。
你说的所有这些,我都不想知道。秦总,青年一点点恢复镇定时候的淡然,哪怕他的双手情不自禁握成了双拳:有些认知上,我们的三观根本不同,所以,到此为止。你不用解释!我不会像韩惠那么傻,楚烈盯着秦龙的双眼,一眨不眨越说越顺畅:或者赵焕,或者燕喜,或者下一个我猜猜,是魏厘?秦总,我楚烈身上也没有任何你可以图谋的东西,你别再费心了。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呦,谁惹我们秦总生这么大气?燕喜托着下巴,看着秦龙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闷酒,幸灾乐祸的笑:赵焕,你把秦总投的钱霍霍完了?
不是我。赵焕连忙撇清自身:事实上我最近在帮秦总赚钱。大海地产的建材供应,省建的工程刚刚付了大头的款项,连尚未开盘的地产项目都开始有人托关系找到他这里央求留房源了。
也不是我。燕喜举起双手示意无辜:秦总交代我的事情进展非常顺利,我看农历新年之前,赵焕你等着给老子跪舔吧。
赵焕冲着燕喜比划了下中指,根本不屑跟他多啰嗦。
我说,燕喜眉毛一挑,笑的意味深长:肝火两旺?难不成是因为没拿下那个重要人物?就赵焕你跟我打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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