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说话。秦龙拧眉,伸手捏住青年的下巴,迫着他迎视自己的目光:想了些什么?
我,赵焕嘴唇哆嗦着,那种被降服般的感觉逼着他开了口,无处可藏:想起了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男人的恶劣脾性开始步步紧逼。
就,赵焕费力的咽了下口水,眼睛因为进了水而微微红着,像只风情万种的小兔子,迷人而不自知:就上次被燕喜陷害那天晚上。
都想到了什么?
中蛊也不外乎于此。
赵焕听到自己恬不知耻的一句句剖析着内心的邪恶念想:想到你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一开始很疼,你太大可是后来,后来很爽想到我叫你龙哥,被你对折,膝盖碰到耳垂,能看到你的动作那种感觉。青年舔了舔唇,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那种感觉。
怎么样?秦龙握着青年单薄的肩头,不知不觉已是赵焕靠在淋浴间玻璃墙壁上的暧昧姿势:那种感觉爽吗?
快要喘不上气,赵焕觉得膝盖软,眼神渐变迷离:特别爽。
乖孩子应该有奖励。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味道从挨着的唇角传来,带着灼烧的力度。喃喃的低语是来自魔鬼的诱惑:洗干净了龙哥带你好好看江景。
第9章 第八章
如果说韩惠是兔子,那么赵焕就是猫。
猫有利爪,也很聪明。
赵焕跟韩惠不一样,再怎么被秦龙迷了眼,他都知道自己该求的是什么。
以此类推,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要什么。
周一早上,赵焕亲口开除了李谋。因为这位忠言逆耳的老员工对他决定的顶撞和不服。
纳入秦氏集团已成定局,李谋这时候还在反对,赵焕除了愤怒,更有深深的挫败。
一个员工再好用,不听话就是废棋。
赵焕你这行为跟自杀没什么两样!与虎谋皮,你等着被利用完一脚踢出等死吧!怒气冲冲的李谋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玻璃门在他身后微微晃动着,很快归于平静。
秦龙松开压着百叶窗帘的食指,在自己办公室里踱了几步,按下内线叫来了楚烈。
安抚星熠的老员工。另外把所有人都过一遍,你觉得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统统开掉。
楚烈并没直接反对:这会儿刚并购,人心不稳是正常的。别去强力干涉,顺其自然很快就会好。
男人的唇角勾出抹讽刺的笑意,手指凭空点了点外面的方向:顺其自然?
心知肚明秦龙是在说李谋,楚烈平静的不发表自己的态度:好的,我会亲自约谈部分员工,如果你希望。
楚烈,秦龙皱着眉欲言又止:你不赞同星熠的并购?
楚烈摇摇头,干脆不说话。
是不赞同还是没有反对?秦龙出人意料的逼他表态: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楚烈脸上是他一贯的斯文恬淡,并未被秦龙的咄咄逼人而撕破:鸡肋。
鸡肋。秦龙轻笑,旋即摇摇头:楚烈你看着,赵焕很快会让你明白,他和他的星熠不是鸡肋。这回你走眼了。
下午,秦总破天荒的带着一肚子闷气的赵总翘班去打高尔夫。
不为生意,纯属消遣散心。
悍马开到半路,理智已经回到了赵焕的大脑:秦总,下午还有省建的标书
都出来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轻松愉快的笑容让男人看过去特别帅气,简直跟外面的太阳一样耀眼:放松放松。我们总不能让李谋得逞,觉得我是用完就扔不是?又不是避孕套。
冷不防听到这么个荤段子,还是大白天的,赵焕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了绯红。
青年不自然的侧过脸看着自己那边的窗外:那我给辛副总打个电话,让他盯着标书。
赵焕,话题转的特别快,秦龙的问话足够打青年一个措手不及: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急于跟我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赵焕咬了下嘴唇,耸耸肩:你想多了。
证明你的价值,还有你那些员工的价值。秦龙不给他躲闪,问话直截了当:证明星熠有不可取代的地位,并不是我施舍这口饭给你吃的。
闷了几秒,赵焕苦笑:你非要说穿做什么?坦率的说,我也挺搞不懂你的。像你说的,星熠不是最好的选择,也没什么可让你如虎添翼的东西。代理这种关系,只要你想,你可以三天之内成立个新部门,跟各大建材厂家联络。我相信他们更青睐与秦氏这样的大公司合作。
我看好的是你,是赵焕这个人。如果可以,我宁可扔掉星熠,只留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墨镜挡住了男人的眼睛,可是这番话足够令人心惊肉跳又诚惶诚恐:你以为我事先没做任何的调查?你以为我不知道星熠上半年堪堪持平的财务报表?你以为我不知道赵磊不停的帮你捅娄子而你不停的跟着善后擦屁股?
赵焕哑口无言。
证明自己的价值不需要把自己忙成陀螺。秦龙转了把方向盘:慢慢想,你的优势在哪里。还有,你的老板赏识你,还不够吗?
盛夏的高尔夫球场,哪怕芳草茵茵绿树扶疏都挡不住A市热辣的高温。
河边的柳树打了卷,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偌大的室外场子也只有他们这一组客人。
赵焕先扛不住了。
毒辣的太阳晒的青年脸颊通红,汗水滑到下颌,将滴未滴。细看的话,还能瞧出,那双笔直纤长的腿微微打着颤:不打了,回会所休息一会儿。
不远处球童看到赵焕招手,开着电瓶车往两人这边过来。
秦龙同样汗湿了白色的短袖球服,却显得神采奕奕,一点没有中暑的迹象:也行。会所有别的休闲项目,推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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