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节阅读 203(2 / 2)

加入书签

将巧儿拜托给李克照顾,离开集市,得得的马车声中,江萱依了软垫静静坐了一旁,默然不语。

博政也不理会江萱,只手端了紫金杯,神态悠闲的慢慢品尝杯中美酒。过得好一会,江萱才低声说道:“二哥哥,你们早知道青龙堂所做之事,为什么,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博政淡淡道:“告诉你以你对容汉升的信任,若非事情闹到如此地步,你会相信我们么早先告诉了你,指不定你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来。况且此事干系到历书,我们也不敢冒这样的险。”见江萱面色由灰转红,一副即伤心又气恼的模样。博政放手中酒杯,伸手揽过江萱,温言安慰道:“萱儿,这些事,我们不告诉你,也是希望你能自己去查明真相,体验世事。我们若直截了当告诉你,你今日的感受便不会有如此之深。如此经历虽然一时难过了些,对你日后洞悉人心世情却有莫大好处。。。。。。”见江萱面上神情虽然缓解,眼底的黯然却是不减。博政哄骗道:“萱儿,其实这事一直是大哥在瞒你,可不关二哥哥的事。好妹子,别生气,二哥哥替你去教训大哥,给你出气好不好。”

江萱听得这话,立即眼一瞪,气恼道:“二哥哥,你骗我,锦衣卫向来是受你直接管辖,若不是你下令,我怎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哼,分明就是你故意在瞒我,竟然陷害大哥哥。”

博政哈哈大笑,说道:“是我在骗你么,哈哈,我看你根本就是偏向大哥嘛。唔,好罢,就算是我不对,你告诉二哥哥,要二哥哥怎么赔罪你才不生气”

提起博泽,江萱心情一下好转了许多,听到博政如此说,江萱心念一转,不怀好意的看了博政说:“二哥哥,昨日我听大哥哥说,你们从小服食神丹奇药,这体血就跟常人有些不同,有养容驻颜的功效。”目光一低,盯了博政的手腕,看着博政光莹如玉的肤色下隐隐起伏的血管,眼中有丝奇特的光芒跳动闪烁,不由唇角蠕动,竟然吞了口谗涎,舔了舔因渴望而有些干涩的嘴唇,说道:“二哥哥,我想到以后我越来越老,你们却还是这么年轻,我心中就恐慌得很。”猛的一把抓起博政的手,说道:“二哥哥,不如把你的血给我喝几口,让我也能青春永驻。”说着低头凑到博政腕边,露出一排珍珠贝齿,张嘴就咬。

博政吓了一跳,赶紧扬手甩开江萱,一把抓住江萱的发辫,拉了江萱仰起头来。博政恶狠狠的道:“小丫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吸我的血。”

江萱很不以为然,说道:“二哥哥,我不过喝几口而已,又不要你性命,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唔,放心,呆会我亲自帮你敷上最好的金创药止血就是。”口中说话,又笑嘻嘻反手去抓博政的手腕。博政气得哇哇大叫:“小魔女,你好狠,哇,快放手,你当我是唐僧哪”

兄妹俩在打闹逗乐中回到行宫。经博泽博政一番开导排遣,江萱心中伤痛大减,努力调节心境,重新定下心来用心功课,处理政务。过得几日,有侍从拿了一份公文呈给江萱,说道:“这是大殿下命奴才送来的,请公主亲自批复。”

江萱微微有些诧异,接了过来,目光一扫,粗粗浏览一遍,立时心头一沉,拿那公文的手不由一紧,单手扶椅慢慢坐了下来,手中的公文无力的放落在桌面。

这是刑部对青龙堂一干人犯的判决文书,在容汉升的名字后,“斩立决”三字清清楚楚落在那里,醒目刺眼。

江萱怔怔的看着桌上那份判决书,目光有些失神,呆坐在椅中犹如木雕。半晌,那垂手侍立一旁的侍从偷眼见江萱仍是神情恍惚的坐了椅中,那侍从迟疑片刻,小声提醒道:“公主殿下。”

江萱听得,身子微微一动,猛然醒过神来,心底无声叹息,拿起那文书,皱眉细看。

见江萱面沉如水,眼中始终是迟疑不定,一旁的侍从说道:“大殿下还让奴才带话给公主,说一切但凭公主定夺,请公主殿下不用顾虑。”

江萱口中唔了一声,仍皱眉细看手中的文书,片刻,终于从头至尾仔细审阅了一遍。才将手中的文书端放了书案上,伸手取过玛瑙翔云如意架上的一支赤金笔,在砚中饱醮了湛蓝锭青的浓墨,提笔在那文书上端端正正写下一个“准”字。夏日午后,在禁宫深苑中穿堂而过的清风也带了几分燥热,暖风不时拂面而来,吹起案几上那纸薄薄的公文一角,那鲜艳的宝蓝色墨汁很快风干了。

那侍从得了批复便告退而去。江萱端坐在椅中,目光透过重重殿宇高墙的阴影看向远处,蔚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白云,风和日丽,阳光灿烂,如同春花初放的三月。记得那日也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天色,在青龙堂一个青藤满园的庭院里,自己坐了院中的木藤椅,看着容汉升用单手吃力的为自己编制风筝。满庭的阳光洒落了容汉升一身,略带了古铜肤色的脸庞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刚毅清俊,那时,他的神情是那么专注,目光是那么柔和。。。。。

江萱默然静坐了半晌,方才站起身,对殿中的侍从说道:“我们去青苑大牢。”

青苑大牢一间独立死囚室中,容汉升焦躁不安的在牢室中不停走动,面色阴沉,眉头深锁,正苦苦思索此次如何才能逃出升天。

两名职守的狱差围坐了牢堂中木桌旁,一面漫不经心的闲话家常,一面不时向牢室瞄上两眼。见容汉升在牢房中不停的走动了大半个时辰。一名狱差看得有些心烦,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提刀站起身来,几大步走到那牢房前,执刀带鞘在铁栅上砰砰有声的重重敲了几下,喝令容汉升坐下,口中骂骂咧咧道:“他妈的王八羔子,你腿痒就让爷爷我打你几十杀威棒,爷爷我打瘸了你,看你还能走个球。”斜鞘指了容汉升骂道:“妈的,给我老老实实坐下,别晃的爷爷我眼花。”

容汉升面色铁青,停下步来,与那狱差面立而站,双眼直瞪了那狱差,满眼怒火。

那狱差冷笑道:“怎么,龟孙子你还要发飙不成。瞪那么大眼看着爷爷干什么,嫌你眼珠子不够亮啊。”一把将手中的腰刀扔在地上,衣袖一挽,阴森森道:“那就让爷爷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省得你龟孙子这么费眼神力。”手一伸,隔了铁栅从空隙中一把抓住容汉升胸前的衣襟,正想猛力一把将容汉升拽到近前。

容汉升唇边闪过一抹冷笑,身子微微向后一仰,右肩一侧,轻易挣脱那狱差抓住自己衣襟的手。

那狱差本是打算恐吓一下容汉升,即为教训犯囚也为取乐,却没料到,漫不经心下竟然被容汉升轻易挣脱。见这人竟敢反抗,那狱差立时大怒,口中喝骂,取过腰间的皮鞭一扬,就势重重一挥向容汉升肩头抽去。

容汉升面色阴冷,眼见那狱差脚边的钢刀离自己不过数尺,立时心念一动,右手腕一转,将那皮鞭抓在手中,正欲反鞭擒了那狱差,铤而走险。却听得牢堂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官员急冲冲进来,喝道:“上头有人巡监,职守的兄弟都退出去。”牢堂中的狱差一怔,面有诧异之色。正找容汉升麻烦的那名狱差忙撤开手去,拣起地上的钢刀,丢下容汉升随了余人退出牢堂听令。

容汉升只得悻悻然坐了牢房,心中恼怒失去大好机会。见那些狱差尽数退出了牢堂,心中暗忖,是什么人要来巡视。刑部、监察司、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