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道德绑架!老绝户想抢房,全院禽兽都馋疯了!(1 / 2)
易中海从后院刘海中家出来,脚步虚浮,鞋底在凹凸不平的青砖上拖沓出沉闷的声响。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连环套,本该严丝合缝。
拿捏人性的贪婪,一向是他在这方天地里无往不利的绝招。偏偏这一次,最爱占便宜的阎埠贵怂了,最贪权图利的刘海中萎了!
“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两个没胆子的废物!”
易中海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
这两个老伙计一退,易中海这台精心筹备的“逼宫分房”大戏,竟连个敲锣打鼓的帮手都找不出来。
这种硬生生被架空的挫败感,比何雨柱当众指着鼻子骂他还要摧心剖肝。
偌大的九十五号院,几十户人家,他堂堂前任一大爷,竟然愣是找不到一个肯听他号令的活人。
满腔郁结在胸口堵得慌,没处宣泄,憋得他老脸一阵阵地泛着病态潮红。
恰逢其时,一道佝偻的黑影推着辆破旧的独轮板车,吱呀吱呀地进了院门。
是住在后院的陆大勇。
陆大勇是个在木材厂拉大锯的底层苦力,老实巴交的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见谁都习惯性地矮下三分身段。
一家六口人,常年挤在后院一间不足十二平米的逼仄耳房里。
屋里除了三张拼在一起的高低床,连个转身的缝隙都没留。
到了夏天屋里像蒸笼,到了冬天一家子冻得抱团打哆嗦。
“易大爷,您老还没歇着呢?”
陆大勇擦了把脖子上一搓掉渣的汗泥,按老规矩客客气气打了个招呼。
他脚步没停,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想赶紧绕回自家那个狗窝喝口稀糊糊。
但是,易中海那浑浊的老眼却骤然聚起瘆人的精光!
饿极了的野狼在风雪中嗅到了新鲜的血腥味,也不过这般光景。
虽然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老东西不顶用,但是这院子里缺房子的穷鬼根本就不少。
这现成的枪头不就在眼前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拦住去路,那只完好的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陆大勇粗糙的手腕。
“大勇啊!”
“你家那六口人天天像沙丁鱼一样塞在一个铁皮罐头里,那日子是人过的吗?”
易中海压低嗓门,语速极快,吐息间透着一股癫狂的燥热。
“中院何雨柱那小子现在搬去东跨院享清福了,老宅子空出来四间大瓦房!”
“走!”
“跟我去把那房子要一间过来!”
陆大勇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手里推车的把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易中海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却让他脑门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转筋。
去要何雨柱的房子?
那是谁?
那是现在院里连街道办王主任都供着的人物啊!
借他陆大勇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捋那位爷的虎须啊!
“我的亲爷爷哎!您老别拿我开涮了!”
“你快松开,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陆大勇浑身肥肉乱颤,拼了老命往回抽手,脚底板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老绝户自已想寻死就算了,非得拉他一家老小去点炸药包!
易中海哪肯撒手,枯瘦的五指死死抠进陆大勇小臂的皮肉里,唾沫星子横飞,溅了陆大勇一脸:
“你怕什么!”
“咱们代表的是困难群众!”
“他何雨柱现在的身份,能眼睁睁看着街坊邻居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吗?”
“只要咱们一口咬定是借住,占住阶级大义的理,那大瓦房就是白捡的!”
陆大勇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黄豆大的汗珠子劈头盖脸往下砸。
“我不去!我宁愿一家老小睡大街,也不敢要那房子!”
“您老行行好,高抬贵手放开我成不?”
陆大勇越是往后缩,易中海拽得越紧。
两人在穿堂的夹道里拉拉扯扯,活像一出荒诞的闹剧。
就在这时,前院冷不丁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许大茂和周满仓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有说有笑地跨过门槛。
眼角余光瞥见穿堂里纠缠的两人,许大茂一挑眉,拔高嗓门戏谑道:
“哟呵!老易,这下班了不回家吃饭,搁这儿跟陆大勇练摔跤呢?”
陆大勇一看这院里的新贵“二大爷”和“三大爷”驾到,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这要是被这两位活祖宗误会自已跟易中海串通一气,预谋霸占中院正房,明天他就得被保卫科打包铺盖卷赶出九十五号院!
生死存亡的当口,陆大勇爆发出惊人的蛮力,猛地一甩膀子挣脱易中海的钳制,连滚带爬冲到许大茂跟前,“扑通”一声差点跪下。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可得给我陆大勇作证啊!”
陆大勇指着后头的易中海,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变了调,带着哭腔嚎道:
“这老东西疯了!”
“他撺掇我去抢一大爷的中院正房!”
“我陆大勇对天发誓,我就是全家出去要饭,也绝对没打过柱爷房产的半点歪主意!”
“我刚才一直求他放我走,他非拽着我不撒手啊!”
陆大勇这破音的一嗓子,彻底划破了闷热的夜空。
各家各户那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后头,接连传出动静。
门帘掀动,穿背心的、披外衣的邻居们趿拉着布鞋,三三两两凑到中院。
人群越聚越多,却出奇地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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