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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疗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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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看了看陈大川递过来的眼色,嘆了口气,把碗收回去。

“那你早点睡,別熬太晚。”

“嗯。”

陈墨应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臥室。

反手关上门,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著深秋的凉意和叶子沙沙的响声。

外面的月光还不明显,天边掛著一弯细瘦的红月,像被人用指甲在夜幕上掐出的一道血痕。

陈墨在窗前盘膝坐下,闭上眼,双手搭在膝盖上。

识海中灰濛濛的一片。

那尊纸人法相佇立在正中央,躯体在灰雾中若隱若现。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身上,被月华宝鑑牵引过去,提纯净化之后,只留下一丝头髮丝般灵韵。

他屏住呼吸,神识小心探出,將那一丝灵韵牵引住。

灵韵太少了。

少到他不敢用力,只能用神识轻轻的包裹著它,慢慢的往法相的方向送。

灵韵触碰到法相的瞬间,无声无息的渗了进去。

裂痕边缘那一小片区域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不再继续散开。

有效果。

只是太慢了。

这一丝灵韵填进去,连裂痕的百分之一都没补上,他的神识就已经有些疲惫了。

陈墨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牵引第二丝灵韵......

.....

城南老巷,刘三铺子后院密室內。

密室不小,面积三十多平方,顶上悬著一盏昏黄的油灯,照得四面墙壁上的影子也跟著晃。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有点潮湿。

靠墙根摆著五口大缸。

缸是那种老式的水缸,一人多高,口径能装进一个成年人。

缸口盖著厚重的木盖,盖子上压著青石板,石板上面还用硃砂画著乱七八糟的符纹。

最左边那口缸的盖子缝隙里,像是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在缸壁上蹭来蹭去,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刘三指站在缸前,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两条瘦骨嶙峋的手臂。

地上摆著三只羊,四肢被麻绳捆住,嘴巴也用布条勒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羊的眼睛睁得lt;i css=“in in-unie0ce“gt;lt;/igt;lt;i css=“in in-unie0cf“gt;lt;/igt;,瞳孔里映著油灯的火苗,脖子

他弯腰提起一只羊,单手掀开左边那口缸的木盖。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

刘三指把羊扔了进去。

羊甚至来不及叫一声,就被什么拖进了深处。

缸里响起一阵细密的咀嚼声,咯吱咯吱的,中间夹杂著骨头断裂的闷响。

声音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安静下来,恢復了那种稀稀疏疏的游动声。

然后,一个声音从缸底传上来。

“饿.......”

那声音不大,分不清男女,听著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模仿人的嗓子,硬挤出来的。

“还饿……还要……”

刘三指没理它,弯腰去提第二只羊。

就在这时候,缸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

三四条舌头一样的东西从里面探出,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细得像鱼鉤的尖,朝著同一个方向倾斜。

倒刺的缝隙里,嵌著暗红色的肉屑和白色的碎骨渣,有些已经发黑髮臭,显然是之前吞食的东西留下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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