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83章 北斗曾有九星,拜神不如拜我(1 / 2)

加入书签

第83章 北斗曾有九星,拜神不如拜我

幽都镜內,无叶树前,张楚心神凝形,伸手触碰在枝头晃的道果。

他微微闭眼,任凭道果传来呢喃似低语。

“果然是祭体奉神,嗯,阉割版。”

张楚撇了撇嘴,带著嫌弃。

他想要的,本也不是祭体奉神本身,而是它极尽升华后的无限可能。

当前道果如果摘下,吞服,张楚將得到袁小衣祭体奉神的灵性天赋,约莫有七成效果。

简单说来,就是一样可以修行灵宗宗主一脉的《司命牧羊本愿经》,但修行有成后,能奉神而掌控“大司命”神体就不是那么確定了。

或许能,或许不能。

仅此而已。

毕竟哪怕只是神体,那也是前古先天大神大司命的神体,不是小菰山神,或者是蟾园前身的月泽蟾神之流可以碰瓷的。

“別说阉割版,就是原版————嘖嘖,再等等看————”

张楚对原版的祭体奉神一样兴致缺缺。

说到底,是祭,是奉,都是將自己捧在手心上,拱手献给別人。

张楚没有那种特殊的爱好。

他要將手从道果上收回,指尖將离未离的时候,新的“呢喃声”入耳。

无叶树枝头上的道果,在轻轻晃动中模糊了一下,似在飞快地发生著变化。

“咦————你居然也很嫌弃吗”

张楚清晰地感受到了,道果里面有关於“奉献”,敞开所有,以奉神灵的部分,被彻底抹去了。

新的道果还没彻底形成,旧有的核心已经变化。

“快点吧,我很期待。”

张楚轻笑著,转身面对幽都镜內纯由灵性光芒凝成的窈窕身影。

小零,补充了袁小衣的灵性本源后,终於不再是那行將消散的可怜模样。

“小零————”

张楚深情地注视著她,道:“————该干活了。

猿变、兕变,还在等著你。”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有那么瞬间,他仿佛看到小零身影黯淡了一下,仔细再看却又如平时模样。

“是。”

小零珠滚玉盘的声音响起,眼中有无数的文字、图像在流淌而过,那是浩如烟海的猿变、兕变功法。

张楚自然不是完全靠著小零去修行,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存在,帮他去整理、对答、启发,比他自己苦苦研究要快上无数。

“来得再快一点吧,我的猿变和兕变,我都想好要神变成什么了。”

张楚带著期待嘆息著。

反正,如有可能,还是不要神变封稀的好。

那种无穷无尽的贪婪,到现在还縈绕在他的心神上,如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这种感觉,与戒菸多年,却还能在夜深人静时候,独自站在月下,心生悵然想要点上一根。

一样样的。

张楚最后看了一眼还在不断发生著变化的“道果”,心神抽离幽都镜————

张楚起身,四顾了一番,陆地飞腾而起,在悬瓠镇周围兜了一圈,片刻后,他停在了一处活水旁。

脱下外面法袍,再褪下汗津津的里衣,张楚引活水开始冲洗身体。

明明不久前在袁氏主宅偏院中,当著五散人厨子的面,他才刚刚洗过、换过。

现在却不得不重新洗过,且能在內衣上拧出至少一碗的汗水。

全是冷汗。

“呼————”

张楚微微合眼,长久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这不仅仅是一口气,还是押后了许久的后怕。

当其时,当著厨子的面,他强装镇定,步步紧逼,后来厨子离开,为了防止有人暗中窥探,他继续强撑,直到此时,那磅礴的压力与负面情绪,才隨著这一口浊气尽数吐出。

“筑基————筑基————

“厨子!!!”

张楚现在闭上眼睛,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厨子那双眯起来的眼睛。

一次,两次,还是三次,亦或更多

他记不得厨子几次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看来了。

只记得,每一次,他背后都要更湿上三分。

从徐未央的记忆中,张楚知道一件惟有厨子熟人才知道的细节————

“眯眼动杀心是吗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关公吗!”

张楚拿出小本子,灵力为墨,狠狠地给厨子记上了一笔。

“不成筑基,不为真人,终究螻蚁。

空城计能唱几次

灵宗这个招牌,也不见得次次有用!

筑基!筑基!筑基!”

张楚不由得握起拳头,第一次对力量,对境界,產生了强烈无比的渴望。

他站在活水旁许久,直至天色暗下。

放出渡世金船,將其灵光內敛,就像是一艘普通的楼船,任由其浮在水面上,张楚登船,打开金船自带的防护阵法,再登二楼飞庐,和衣而臥於床榻,徐徐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数百年前南州,空中园林。

园林堂而皇之地悬在南州城上空,它凌驾烟云,虹光环绕,吞吐灵气,丝毫不避人耳目,更不惧惊世骇俗。

因为,此乃龙伯神君嫡子,玉郎张君驻蹕。

这空中园林,悬在南州城上数月之久,城中仙凡从惊嘆慌乱到渐至司空见惯。

即便是,每一个晚上,南州城都能听到从云端传来的管弦丝竹,靡靡之乐。

一开始,还有那睡眠浅的不堪其扰,到得后来,不听著声儿,反倒是有点睡不著了。

最多难免地,总有人腹誹某玉公子生得好就是占便宜,夜夜歌舞昇平,天天当新郎,简直不当人子。

张楚就是这么不当人子地从床上爬起来的。

搬开玉腿,挪开玉臂,从脂粉堆中艰难地钻出,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走出了房门。

张楚刚一出门,一袭天蚕丝织金法袍披了上来,几个侍女一拥而上,各司其职,或穿衣,或洗漱,或傅粉,或薰香————

最后再一起躬身退下,又是一个衣冠楚楚玉郎。

“老龟,处理一下。”

张楚衝著一直候在外头,也是刚刚给他披上法袍的老管家摆了摆手。

老龟躬身应诺,熟极而流地“处理”房间中慵懒起身的女修————们。

张楚“钻”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女修还称不上是玉郎道侣,也就是没有到要“玉別”的级別,交给老龟处理就是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