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下车（2 / 2）

“难怪五圣道统对其某些做法也颇有微词……此等手段，确实有伤天和，近乎魔道了。” 明理书院中，有儒生私下议论。

“与这样的存在为邻……实在令人寝食难安。” 一些靠近仙族区域的中立势力，开始默默加强戒备，甚至考虑迁徙。

心宽仙宫内，玄善自然也第一时间收到了玄二善汇总的舆情报告。

看着水镜中仙界各处修士那惊恐、厌恶、排斥的言论和反应，玄善撇了撇嘴，不仅没生气，反而有点……得意？

“嘿嘿，邪神那笨蛋，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帮我把‘企业文化’和‘员工福利’宣传出去了！” 她啃着果子，含糊不清地对旁边的玄小善（魔）说道，“看把他们吓的！这说明我的管理策略有效啊！威慑力十足！”

玄小善（魔）嘴角抽搐：“善姐姐，他们好像不是被威慑，而是被……恶心和吓到了？觉得咱们的手段太……太那啥了。”

“那啥？哪啥？”玄善理直气壮，“不就是提供了‘终身就业保障’和‘包吃包住（傀儡躯壳）’、‘工作即赎罪’的宝贵机会吗？这待遇，不比让他们魂飞魄散或者去轮回受苦强？我这是帮他们实现人生（魂生）价值！”

她掰着爪子算：“你看，他们生前作恶，攻击我，按规矩该死。我没杀，给了改造和劳动的机会。他们创造了价值，为仙界建设做了贡献。他们‘活着’（以另一种形式）。我得到了劳动力和清净。哪里不对了？多么完美的闭环！”

玄小善无言以对，逻辑好像……也没毛病？就是听起来哪里都怪怪的。

“至于说‘上车下不来’……”玄善嗤笑一声，“废话！我的车是那么好上的？想上就上，想下就下？当我这是公共飞舟呢？签了契约，自然要履行到底。不想干？当初别惹我啊！又想保命，又想自由，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给的选择已经很清楚了：守规矩单挑，生死自负；触犯底线，株连清算，要么死，要么为奴干活。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觉得惨？早干嘛去了？”

她懒洋洋地躺倒：“邪神爱宣传就宣传呗，正好帮我筛选客户。以后还敢来惹我的，就得先掂量掂量，是想要个痛快的死法，还是想来我的‘灵魂工坊’体验‘福报’。能吓退一批没脑子的苍蝇，也不错。至于那些被吓到的中立派……关我屁事？我又没请他们来。觉得我手段邪性？那离我远点啊，谁求着他们靠近了？”

“可是，善姐姐，”玄小善还是有点担心，“舆论这样下去，会不会影响爹娘的庇护所，还有师父们的‘清君侧’？毕竟咱们现在也算……呃，名声更‘独特’了。”

玄善挥挥爪子：“安啦。爹娘救的是真正无辜的妇孺遗孤，跟这些敢来杀我的蠢货是两码事，明眼人都分得清。师父们清理的是体制内的蠹虫，跟我们处理外部敌人也不冲突。邪神想用这点把水搅浑，没那么容易。再说了……”

她眼中金芒一闪，露出一丝狡黠：“邪神不是喜欢曝光吗？二姐，把咱们‘灵魂工坊’里，那些‘员工’工作之余的‘文娱活动’、‘思想学习（灌输劳动光荣）成果展’、以及‘优秀员工（特别驯服听话的）获得轻微灵魂舒适度提升奖励’的记录，也‘适当’地、‘不经意’地泄露出去一点。让仙界也看看，咱们这里的‘改造教育’是多么‘人性化’和‘富有成效’嘛！顺便对比一下，那些被邪神蛊惑去送死的狂信徒，死得多么毫无价值，连渣都不剩。”

玄二善：“……是，殿下。” 数据流默默开始准备“正面宣传材料”。

玄善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抱起零食。

“想跟我玩舆论战？嘿嘿，邪神还是太嫩了点。我不仅能让他们害怕上车，还能让他们觉得……在车上‘改造’得好，说不定还能混个‘小组长’当当呢？虽然下不了车，但车上的‘福报’，也是可以稍微‘优化’一下的嘛！”

“毕竟，”她舔了舔爪子，笑容纯净又危险，“对待‘资源’，还是要讲究一点‘可持续性开发’和‘激励机制’的。一味地恐惧压榨，效率会降低的。这可是我新悟出的‘管理学’精髓！”

仙界的舆论场，因为邪神的曝光和玄善即将放出的“反差萌”宣传，变得更加光怪陆离，魔幻现实。而“灵魂工坊”与“永恒福报”，也成为了仙界众生心头一个挥之不去的、既恐惧又忍不住好奇的诡异烙印。玄善的“车”，似乎真的成了仙界最令人闻风丧胆、却又暗藏某种扭曲诱惑的……神秘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