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以杀止杀，以武止戈（2 / 2）

“你能看见他们的一切，感知他们的处境，却不会改变副本分毫。投影的你，只是旁观者，仅此而已。”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江晦抬眼。

“我选第二种。”

哪怕随机副本是九死一生的死局，哪怕虚影只能看不能帮，他也必须选。

只有看的更多，才会有更多的把握。

纱帘后的阁主轻笑一声。

“明智的决定。那么，第一局，开始抽选副本吧。”

江晦站直了身子，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突然不急不徐开口说道。

“着什么急啊，选副本之前我还有个问题。反正都耗了这么久，也不差这片刻。”

阁主动作一顿。

“你说。我倒想听听，你这执棋人，还有什么顾虑。”

“沈长依说过，界外顶层的老东西把局势搅得一团乱，你们叛出的、守旧的、中立的势力分支更是乱七八糟。”

江晦目光扫过悬着的鸟笼，又落回阁主身上。

“我是不是跟你对决完，后面还有一堆人等着跟我赌命？若真是这样，我TM干脆不玩了，一路杀过去算了。”

“反正胜利总是要流血牺牲的，我没时间，也没必要陪你在这耗。”

他半真半假放话，既是摸清界外势力的底牌，也是在逼对方交底。

他从不怕死战，怕的是被人当猴耍，怕身边的人沦为无休止博弈的牺牲品。

阁主闻言，忽然低笑起来。

那笑声起初轻浅，转瞬便越笑越狂，震得头顶鸟笼簌簌发抖，果树的枝干也跟着疯狂扭动。

“当然不会。”

阁主的声音带着笑后的沙哑。

“这一切，还要多谢你身边这位。”

话音落定，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了合显身上。

合显正攥着短刀绷着神经，突然被点名，整个人猛地僵住，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先扭头看向江晦，又抬眼瞪着阶梯，一脸懵然。

“你少放屁，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晦皱紧眉头，合显身上依然是那股他熟悉的散漫气息，可阁主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得不说，你是个真正的领导者。”

阁主的声音沉了下去，混着诡异的崇敬与窃喜。

“只可惜，我算个小偷，窃取了你的胜利果实。哪怕你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拥有永生之力的君主啊。”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落下，轰然劈碎了空间里的死寂。

竺安青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合显。

永生之力的君主？

合显彻底懵了。

“你说什么屁话，我TM根本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

阁主癫狂大笑，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对所有势力的鄙夷。

“隔岸观火的中立派，恶心！”

“把玩家当耗材的老东西，更恶心！”

“最恶心的，是那些袖手旁观，还自诩正道的伪君子！”

“我只服你，合显！我只服你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歇斯底里。

“以杀止杀，以武止戈！你为你的臣民，付出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