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黑与白与灰（2 / 2）

索芙妮娅讲述了她是如何依靠光翼天使迈尔斯，用几乎扫遍全图的笨方法摸到凌云留下的一点蛛丝马迹。

从莫索斯小镇、借住的狼穴、被袭击的地精，再到沿途被帮助或屠灭的村庄，一步步查到了泰瑞城，最终找到了维德尼尔城！

期间，索芙妮娅体会了凡间生物的多样性。

见识过善良的士兵、卑鄙的领主、贪婪的农夫、残忍的小孩以及种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傻缺。

她被人欺骗过，被人帮助过，还杀过不少人。

也就是带着强大的光翼天使，否则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

讲到悲哀处，凌云抓住小天使的手以示安慰。

索芙妮娅一开始还想挣脱，可是发现凌云不放，挣了几下就任由他抓着。

等讲到一个叫杰洛特的猎魔人时，索芙妮娅话语间透出难以掩饰的崇拜之情。

凌云犹豫了一会，还是道明那个杰洛特就是他假扮的。

小天使听后，尴尬得想把头直接缩进胸腔！

接着凌云把事情原由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当听到周琳琳一口气屠杀掉一城堡的贵族时，索芙妮娅整个人都傻掉了。

等后面再听到凌云和黄金神化身大战，使得一个大城和上万人灰飞烟灭，她更是当场石化！

眼看小天使的道心要崩，凌云没敢再继续讲，准备带她去休息。

可索芙妮娅连路都走不了了，凌云只好抱着她回了房间。

“你应该不想再打了吧？”

天使姐姐没有回话，抱着膝盖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

凌云不知该怎么安慰，就坐在她旁边默默守着。

过了好一会，索芙妮娅突然开口问：“查内姆，我是不是很傻？”

“不，你不傻，你只是缺少社会毒打！”

“那，如果我现在就要回去，你会阻拦么？”

“不会！”

“可是我回去肯定要上报你的行踪！”

“没事，我现在不怕你老板了！”

“不怕了？为什么？”

“这个机密等级过高，暂时不能告诉你！”

索芙妮娅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出声。

过了一会，她才又问：“你真的愿意放我走？”

“愿意！”

凌云的回答都不带一点停顿。

索芙妮娅转过头看着凌云，看了好一会才说：“我现在又不确定了，你到底是善良还是邪恶！”

凌云拉过小天使的手，轻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世界除了白色与黑色，还有两者之间的灰色！”

“灰色？那它是正义还是邪恶？”

“那得由你的立场决定！”

“立场决定？”

凌云解释道：“除了煞笔，所有智慧生物都有自己的立场。也许你所认为的善举，对别人就是恶行。

就像是你杀了北地海盗，被劫掠的村民会感激你。但对于北地海盗的亲人，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王！”

索芙妮娅身体颤了一下，凌云趁机将她揽到怀里。

“同样，黄金神宣扬我是个无恶不作的邪神之子，但凌云城的居民却当我是仁慈且英明的君主。”

此话一出，索芙妮娅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睛渐渐失焦！

凌云又趁机将手抚到她的腰间。

“总之，好坏与否、正邪也罢，得看各自的立场。如果我的立场刚好和你一致，那么在你眼中我就是好人。反之我就是恶徒！”

凌云捉住索芙妮娅的手，郑重问道：“所以，你的立场是什么？”

“我的立场？”

天使姐姐喃喃低语，低头思索起来。

这思索的时间有点长，凌云的手越来越不受控制，抚在腰间那只更是不由自主的往上滑。

就在这时，索芙妮娅突然扭头死死盯住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