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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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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绕着妹彩的情况,两人窃窃私语,聊个不停。

文贤贵是半夜才醒过来的,他口干舌燥,醒来了,一时不知道身处哪里,就大喊大叫:

“张球,你死到哪去了,还不快点把茶壶端给我。”

张球就在隔壁呢,安顿好了李县长他们,回来听说文贤贵醉睡在石宽家,便过来看。一看就又被安排在这里守护,他不敢和主子同睡,还好隔壁房间的客床也还在,就睡到了隔壁。这会一听到叫喊声,立刻蹦起。

“来啦,来啦!”

屋里漆黑一片,酒又没有完全的醒,脑袋还晕晕沉沉的。文贤贵听张球的声音,分辨不出是在隔壁,还以为是在身旁呢。爬过去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个脑袋,以为是张球,抬手就拍了一下,骂道:

“来个屁呀!这么黑,也不知道先点灯。”

这个脑袋可不是张球,而是石宽的。石宽早就醒了一次,当时是被人搂住后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直顶他的肚子,那才被弄醒的。

他摸那脑袋,发现头发短短的,肯定不是女人,更加不会是文贤莺。这才想起,可能是喝酒醉了,和哪个酒友一起睡。

脑袋顶着他的肚子,时不时还动一次啊,虽然没有在干什么,却有种感觉,像要吃他那里一样。这可是一个男人,他立刻就感到恶心,把那脑袋推开。

之前已经吐了一次,腹中空空,身体软绵绵的,再加上也不知道是在哪个地方,他无法逃走,只好挪到床角,远离那颗脑袋,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会脑袋像被拍瓜一样,一下子就拍醒了,也听到是文贤贵的骂声,才知道原来是和文贤贵同一张床,他气不打一处来,也回骂道:

“你摸我干嘛?我又不是阿芬。”

这么近距离说话,文贤贵知道不是张球了,他吓了一跳,卷着被子往后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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