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焰护弦眠消惊悸,晨浴相偎享清宁(2 / 2)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热烈与确认。
萧止焰微微一怔,随即回应。
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加深,唇齿交缠间,是彼此最深的眷恋与依赖。
帐内的温度悄然升高。
不知何时,两人的寝衣都已松散。
萧止焰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上官拨弦轻喘一声,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弦儿……”
萧止焰的吻落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以吗?”
他即使在情动时,依然记得尊重她的意愿。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翻身,将他轻轻推倒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中,她长发如瀑垂落,寝衣半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头,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淡淡淤青。
但这无损她的美,反而添了几分破碎而坚韧的诱惑。
萧止焰眸色深暗,喉结滚动。
上官拨弦俯身,吻上他的喉结,然后是锁骨,胸膛。
她的吻很轻,却带着燎原的火。
萧止焰呼吸急促,手臂用力将她揽回,一个翻身,重新掌握主动。
“这次……让我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上官拨弦脸颊绯红,却没有拒绝。
帐幔轻摇,锦被翻浪。
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交织,在这晨光熹微的寝殿内,奏响最私密也最动人的乐章。
当一切平息,已是辰时。
上官拨弦浑身酸软地趴在萧止焰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萧止焰则满足地拥着她,一手轻抚她汗湿的长发,一手在她光裸的背上缓缓摩挲。
“累吗?”
他低声问。
“嗯……”
上官拨弦懒懒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但很……好。”
她闭上眼睛,脸颊贴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比任何安神香都更能让她安心。
萧止焰低笑,胸腔震动。
“那就再睡会儿。”
“今日没有早朝,也没有急案。”
“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上官拨弦睁开一只眼。
“一整天?萧大人何时这般闲了?”
“陪夫人的时间,总是有的。”
萧止焰吻了吻她的发顶。
“况且,陆神医说了,你需要静养。”
“我只是力竭,又不是重伤。”
“力竭更要养。”
萧止焰不容置疑。
“今日哪里都不许去,就在府里。”
上官拨弦知道他心疼自己,便也不再争辩。
她确实需要休息。
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昨夜一战,看似胜了,实则凶险万分。
若非白无垢及时出现,若非林烨被反噬,结局难料。
而她消耗的精血,也需要时间恢复。
“那……你陪我?”
她难得撒娇,声音软软的。
萧止焰心都化了。
“当然。”
“寸步不离。”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腹中传来轻微的咕噜声。
上官拨弦脸一红。
萧止焰轻笑。
“饿了?”
“……有点。”
“我让人传膳。”
萧止焰正要唤人,上官拨弦却拉住他。
“等等。”
“怎么了?”
“我想先沐浴。”
她身上都是汗,黏腻得难受。
“也好。”
萧止焰起身,随手披上外袍,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侍女们抬着浴桶和热水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全程低头垂目,不敢多看一眼。
浴桶就放在寝殿内室的屏风后,热气氤氲,水面还洒了舒缓筋骨的药草和花瓣。
萧止焰试了试水温,转身看向还赖在床上的上官拨弦。
“要我抱你过去吗?”
上官拨弦原本想自己起来,但听他这么说,便改了主意。
她伸出手。
“要。”
难得娇气的模样,让萧止焰眼底笑意更深。
他走过去,连人带被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屏风后,小心放入浴桶。
温水漫过身体,上官拨弦舒服地叹了口气。
萧止焰却没有离开,而是脱去外袍,也跨了进来。
浴桶很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上官拨弦脸微红,却没有拒绝。
两人相对而坐,温水刚好漫到胸口。
萧止焰拿起丝瓜瓤,沾了特制的药浴香露,轻轻为她擦拭后背。
动作温柔而仔细,避开了所有淤青和伤痕。
“疼吗?”
他指腹抚过她肩胛处一道浅淡的旧疤。
那是早年学艺时留下的。
“早就不疼了。”
上官拨弦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
“倒是你,腿伤刚好些,昨夜又折腾……”
“无妨。”
萧止焰不以为意。
“比起你受的伤,这不算什么。”
他停顿一下。
“弦儿,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拼命了。”
“我尽量。”
上官拨弦没有给出肯定的承诺。
因为她知道,只要玄蛇还在,只要世间还有不平事,她就无法置身事外。
萧止焰也明白,所以只是轻叹一声,没有再劝。
他继续为她擦洗,从肩膀到手臂,再到纤细的腰肢。
手指偶尔不经意划过,引得她轻颤。
“别闹……”
她抓住他作乱的手。
萧止焰低笑,反握住她的手。
“好,不闹。”
说是这么说,却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浴桶内热气蒸腾,两人的脸颊都被熏得微红。
上官拨弦也拿起另一块丝瓜瓤,为他擦拭。
指尖拂过他胸前一道狰狞的箭伤,那是早年边关征战留下的。
还有肋下一道刀疤,是当年查案时被刺客所伤。
每一道疤,都是一段过往,一次生死考验。
她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骄傲,还有……庆幸。
庆幸他还活着,庆幸他们还能相守。
“在想什么?”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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