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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去了才知道难受。
反复腾空,反复失重,心脏像被一只手生拽出来,攥紧,蹂躏。
明漾抓住宋其音的手,大拇指来回蹭着,以作安抚。
宋其音没有表现出不适的样子,还反手掐了明漾一下,又朝她笑了笑。
“挺有意思的。”从海盗船上下来,宋其音说。
然后,她们去玩跳楼机。
明漾看起来比宋其音还紧张,不是紧张自己,是紧张她。
她啰嗦地念叨:“老婆,你还好吗?”
“会不会害怕?”
“要不我们别玩了。”
宋其音笑着说:“怕什么?我没有心脏病,也不恐高,没问题的。”
还是去玩了。
二十层楼高的跳楼机。
宋其音笑着上去,哭着下来。
她手脚发软,被明漾抱在怀里,抽抽搭搭地靠在明漾的肩膀上哭。
明漾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再也不玩了。”
耳边响起含糊的声音,明漾侧耳细听。
只听见宋其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还好……没……流鼻涕。”
明漾:“……”
怎么办,心疼又有点好笑。
明漾咬住舌尖,她知道,笑出来就完蛋了。
晚上挤在温暖的被窝里,她们一起回顾今天一整天的活动,对于让自己哭得那样惨的跳楼机,宋其音并不避讳。
她对此做了总结:“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
这句话像自言自语。
后一句是对明漾说的:“要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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