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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同门无恙,仇寇惊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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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白砚舟看起来飘渺如仙,周芷薇却没了欣赏之意,只有浓浓的震惊。

她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

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眼、觉得是靠关系混进来的“杂役”般的人物,竟然就是刚才那个无形中掌控他们生死、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怖存在?!

“白砚舟?” 姬天曜和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恐惧之中更涌起一股被愚弄的羞辱和暴怒。

然而,就在他们心中惊惧与怨毒翻腾,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或放狠话时——

嗡!

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无法抗拒的无形力场,骤然降临!

这一次,不仅姬天曜等六名围攻者,连那几名想要溜走的旁观者,也同时身形一僵,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唔!”

“怎么回事?!”

惊呼声刚起便戛然而止,他们连转转眼珠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或瘫倒、或转身、或惊愕的滑稽姿态,僵在原地,唯有眼神中透出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白砚舟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粒尘埃。

他缓步走向陆凌和谢冬绮,脸上的冰冷漠然在面对同门时,悄然化开了一丝极淡的温和。

“陆师兄,谢师妹,伤势如何?” 他来到近前,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

“我们……我们还撑得住!” 陆凌强撑着伤势站直身体,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白师弟!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若非你及时赶到,我们恐怕……”

他不敢再说下去,看向白砚舟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敬佩,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这位白师弟,隐藏得实在太深了!

谢冬绮也连连点头,泪光盈盈:“多谢白师兄救命之恩!”

被无形力场死死禁锢在原地的姬天曜等人,听着天丹宗三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尤其是看到白砚舟那完全无视他们的姿态,又惊又怒,恐惧与怨毒交织,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们嘴巴没有被封住。

“白砚舟!你……天丹宗的杂碎!”

一名绯雀国的皇室子弟率先按捺不住,嘶声吼了出来,色厉内荏,“隐藏实力,偷袭暗算,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开我们,堂堂正正一战!”

“就是!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靠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另一人也跟着叫嚣,仿佛刚才跪地求饶、喊前辈饶命的窝囊样子从未发生过。

姬天曜脸色铁青,眼神阴毒地盯着白砚舟的背影,没有说话,但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和极致的恨意。

周芷薇更是尖声骂道:“白砚舟!你等着!出了秘境,青桑国和玄霄阁绝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们天丹宗!都要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他们似乎忘了自己此刻的处境,也选择性遗忘了刚才被瞬间制服、修为被废被削的恐惧,只将满腔的怨毒和不敢对“神秘高人”发泄的怒火,倾泻到了“同为年轻弟子”的白砚舟身上,言语刻薄恶毒,试图在口头上找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然而,这些聒噪的咒骂与威胁,落在白砚舟耳中,如同蚊蚋嗡鸣。

他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对着姬天曜等人所在的方向,虚空一压。

“聒噪。”

噗!噗!噗!

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叫骂声、威胁声戛然而止!

姬天曜等人只觉得喉咙仿佛被无形的铁钳死死扼住,不仅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脸色迅速涨红发紫,眼中终于再次被纯粹的恐惧填满!

这一次,他们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近在咫尺的冰冷气息!

白砚舟这才收回手,仿佛只是赶走了一群烦人的苍蝇。他看向陆凌和谢冬绮,微微颔首:“此地不宜久留。我先为你们稳定伤势,然后我们离开。”

说着,他走到两人身边,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分别搭在陆凌和谢冬绮的腕脉上。

精纯而温和、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生机的灵力缓缓渡入,迅速帮助他们梳理逆乱的经脉,压制伤势,恢复元气。

陆凌和谢冬绮感受着体内迅速好转的状况,心中对这位神秘而强大的白师弟更加敬佩和感激。

而被彻底禁言、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姬天曜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以及对白砚舟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深深忌惮。

白衣青年,静立幽渊,救同门于绝境,镇仇雠于无声。其风采气度,与周遭的黑暗血腥格格不入,却又仿佛能镇压一切魑魅魍魉。

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灵力在白砚舟精纯灵力的梳理下逐渐平复,破损的经脉也泛起丝丝暖意,陆凌和谢冬绮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但目光扫过不远处被无形之力禁锢、脸色紫涨如猪肝、眼神却淬满怨毒的姬天曜等人时,新的忧虑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白师弟,”

陆凌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打破了沉默。此刻他对这位深藏不露的师弟早已没了往日的辈分隔阂,只剩全然的依赖,语气里少了几分天丹宗大师兄的沉稳果决,多了几分迟疑的征询与真切的担忧,“那些人……我们就这样置之不理吗?”

谢冬绮也紧紧攥着衣袖,紧张地看向白砚舟,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焦灼:“他们背后都是玄洲的大宗门,人数又多……我们现在走了,万一他们挣脱禁锢恢复过来,肯定会记恨在心。回头要么纠集更多人手报复,要么……”

她的话没说完,尾音里的寒意却清晰可辨。

秘境规则虽明令禁止击杀失去反抗能力的修士,但规则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姬天曜等人只是被暂时禁锢,并未伤及根本——

对方若真铁了心复仇,有的是办法等他们离开后自行挣脱,或是暗中设伏、借刀杀人,甚至在这危机四伏的黑渊岛深处,制造一场“意外失踪”的假象,简直易如反掌。

陆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他并非迂腐的书呆子,修真界弱肉强食的残酷法则,他比谁都清楚。此刻放任这些刚才欲置他们于死地的仇敌安然离去,无异于纵虎归山,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可他身为天丹宗大师兄,自幼受宗门教诲,对规则尚存一丝敬畏,更顾虑着宗门声誉。若是公然违背秘境规则对无反抗之力者下手,传出去只会让天丹宗落人口实,沦为其他宗门攻讦的把柄。

白砚舟缓缓收回输导灵力的手,陆凌二人的伤势已无大碍,只需后续稍加调养便能痊愈。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如同待宰羔羊般挣扎的对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冰冷讥诮,但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符合“天丹宗弟子白砚舟”身份的神情。

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又透着深思熟虑的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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