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惯出来的毛病（2 / 2）

面对这些舆论攻势，张卫东始终稳坐钓鱼台。

他照常主持“基石计划”的各项工作，推进芯片量产，指导新材料研发，仿佛北钢的事情根本不存在。

这种态度反而让王铁生有些坐不住了。

一周后，王铁生再次打来电话，语气比上次更加客气：“张副主席，关于我们提交的那份建议书，不知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卫东拿着话筒，语气平淡：“王董，建议书办公室已经收到了，正在按程序研究。怎么，北钢很着急吗？”

“这个……倒也不是着急。”王铁生干笑两声，“只是‘基石计划’推进很快，我们担心错过最佳参与时机啊。”

“王董放心，‘基石计划’的大门始终敞开。”张卫东不紧不慢地说，“只要符合条件，随时都可以参与。”

“那张副主席觉得，我们北钢符合条件吗？”王铁生试探着问。

“北钢的实力毋庸置疑。”张卫东滴水不漏，“具体如何参与，还要看后续的安排。”

挂断电话，王铁生的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这个张卫东，软硬不吃啊！”他对周斌说，“我们找了这么多人递话，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周斌小心翼翼地说：“董事长，我打听过了，张卫东这人确实不好对付。听说在地方工作时就以强硬著称，连老领导的面子都不一定给。”

“哼！他再强硬，还能违抗组织的决定不成？”王铁生冷笑，“我已经联系了刘长老，他答应适当的时候过问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周斌连忙点头。

就在王铁生以为找到突破口的时候，张卫东却突然出手了。

他没有直接回应北钢的要求，而是以“基石计划”办公室的名义，发布了一份《关于重点材料领域研发项目招标的公告》。

公告明确表示，将在特种钢材、高端合金等五个重点领域，面向全社会公开招标研发团队。所有投标单位，不论所有制形式，一视同仁。

更让北钢措手不及的是，公告后附了一份《技术指标要求》，其中提出的性能参数，竟然比北钢目前能够达到的水平高出整整一个等级！

“他这是故意的！”王铁生看到公告后，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这个指标，国内根本没人能达到！”

周斌战战兢兢地说：“董事长，我查过了，这个指标……其实是国际先进水平。如果真有人能做出来，那就意味着我们在这个领域达到世界领先了。”

“问题是国内没人做得出来！”王铁生怒吼，“他张卫东这是存心要我们难堪！”

发泄完后，王铁生逐渐冷静下来。

他盯着那份技术指标，眉头紧锁：“不对……张卫东不是那种好高骛远的人。他敢提出这个指标，是不是已经有把握了？”

周斌一愣：“不能吧？咱们北钢都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到？”

“你忘了‘基石计划’汇聚了全国顶尖的科研力量吗？”王铁生若有所思，“还有那些民营企业，说不定在某个细分领域有了突破……”

当然，他更是马上想到了在张卫东主持下改制的江钢！

想到这里，他冒出一身冷汗。